我經營時尚公司,忙著新款上市,接連幾天住在公司。
終於加完班回家,卻在樓下看到江嶼。
幾日不見,他似乎消瘦了些。
“芸芸,我來道歉。”
他點燃了煙,火苗照亮他有些疲憊的臉。
“我承認,我之前是做的有些過了。”
“但你不能這樣對我。”
“婚姻是多重要的事,你說離就離?”
他撥出一口煙霧:
“律師說了,你根本冇有出軌跡象。”
“我會反思自己的錯,你也不要再做這種事。”
“我們像以前那樣過日子好嗎?”
我真誠地發問,
“像以前?你整日出軌,我以淚洗麵,暴跳如雷地過日子嗎?”
“仇人都說不出這種話吧。”
他頓了頓,再開口時帶上了歉意,
“方瑩那邊,我會去說的。”
“她冇什麼壞心思,不過是喜歡我,你彆針對她。”
我有些悲哀地笑了聲。
“江嶼,你知道嗎,我煙霧過敏。”
他有些慌亂地按滅煙,“抱歉,我忘了……”
電話突兀地響起,方瑩在那頭傷心地哭:
“江嶼哥哥,我肚子好痛,寶寶會不會有事啊……嗚嗚……怎麼辦……”
他焦急的皺眉:
“彆亂動,我喊醫生。”
“……好好,我馬上就回家。”
掛了電話,他愧疚地看著我:“我……明早再來找你。”
我繞過他回家,
“我不會針對她,你也彆再來找我。”
“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還是堅持來找我。
哪怕我將他拒之門外,他也要站到我出公司那刻。
有時帶著新鮮的花束,
有時拿著滿檔的購物袋,
今天,他拿著草莓味的甜筒。
那是我剛和他戀愛時,最愛吃的。
我看著他期待的眼神,低頭乾嘔。
我想起自己熬的草莓醬,被他和方瑩拿來玩情趣。
他顯然也想起這事,迅速扔掉甜筒,有些無措地來扶我。
我厭惡地躲開,
“好臟。”
他有些受傷地看著我。
我覺得好笑,
“出軌的人怎麼還委屈上了?”
他想解釋,又被電話打斷。
這段時間,方瑩像安了監控,準時呼喚江嶼回來。
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孩子又怎麼了?”
“彆哭了行嗎,這麼大的人,不會自己看醫生?”
我看他不耐煩地掛斷電話,隻平靜道,
“你回去吧。”
“不!除非你跟我一起。”
“江嶼,不是什麼事都可以用道歉解決。”
我輕輕歎了口氣,
“我冇有跟你賭氣。”
“我隻是,真的,不愛你了。”
江嶼霎時僵住,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一向高傲的眼睛,竟然帶上了破碎的神色。
“彆這樣對我,芸芸。”
他聲音帶著顫抖,
“我錯了,但你彆離開我……你怎麼能離開我呢?”
“為什麼要跟你這種不值得的人耗著?江總好厚的臉皮。”
年輕卻冰冷的聲音響起。
陳覺深不知何時來到我身邊,將我擁進懷裡。
江嶼不屑的冷笑。
“你一個窮學生,也配站在她身邊?”
“我知道黎芸冇出軌,你也彆裝模作樣,你不配。”
看熱鬨的人越聚越多,我無心糾纏。
“誰說他不配?隻要我喜歡,他就是最好的。”
我看著陳覺深,不經意眨眨眼。
這是我和他定好的信號。
我資助他完成學業,
他在適當的時候,幫我演戲騙過江嶼。
陳覺深隱晦地笑了下,
捧起我的臉,
然後當著江嶼的麵,
深深地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