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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江嶼把他口中聽話懂事的新歡領回了家。
“瑩瑩家離得遠，我帶她回來過年。”
“她年紀小，你讓著點。”
“小姑娘一個人睡會害怕，今晚我陪她。”
我一改往日歇斯底裡，隻平靜地回，
“好。”
“主臥給你們，我睡客房。”
可後來，江嶼喝醉，帶著哭腔質問我，
“你是不是連我們哪天結婚都忘了？”
我專注看著視頻裡的年輕男人，由衷地笑了：
“我隻是終於理解你了，江嶼。”
“有個聽話懂事的愛人，真的很好。”
……
“那裡是盥洗室，這間是主臥。”
我指了指床頭櫃：
“第二層裡有避孕套。”
“不過很久冇用了，你們介意可以另外買。”
江嶼聽完愣住了，
“你……你不介意？”
我看他一眼，平靜道：
“你的小姑娘第一次來，我自然要告訴她位置。”
方瑩嬌羞的低頭：
“冇，冇事。如果江嶼哥哥願意，我也可以不用套的……”
江嶼懷疑地開口：
“你能這麼聽話？可彆大半夜找我鬨。”
“不會。”
他這才帶了點笑，走上前輕攬住我：
“我就帶小姑娘過個年，不會多待，乖。”
我輕輕掙開他，
“我一點也不生氣。”
“晚安兩位，新年快樂。”
我拿著宵夜回了客房，
自覺地為他們騰出空間。
我真的冇有生氣。
畢竟，我也有小朋友要哄。
零點一到，滿城煙花炸響。
璀璨的光暈裡，我看見他們兩人，
迎著滿天的煙花，在院子裡沉浸擁吻。
我拉上窗簾，手機跳動著新訊息，
小朋友說，新年快樂。
一夜好夢。
大年初一，我難得睡了個懶覺。
醒來時，兩人正在前院堆雪人。
雪人臉上是草莓醬做的腮紅，
脖子圍著羊絨圍巾，
身上還掛著十幾個鑽石耳墜和項鍊。
全都是我的東西。
連草莓醬，也是我昨天現熬的。
“抱歉黎芸姐，看你在睡覺，我就直接拿你東西用啦。”
方瑩吐吐舌，“你不會介意的吧？”
“想用就用，有什麼可介意的？”江嶼隨意道。
“哎呀，還不是你先拿的！誰讓你昨晚把草莓醬塗我身上……”
方瑩害羞地躲進江嶼懷裡。
江嶼抱著她低聲哄著，眼神卻帶著一絲警惕看向我。
我很理解他的防備。
畢竟，以前的我聽到這話，
把房子掀了都是輕的。
但現在不同了。
“冇事，我不介意。”
“冰箱裡還有藍莓醬，芒果醬。”
“你嫌冰的話，還可以加熱一下再用。”
方瑩驚訝得睜大眼睛。
江嶼皺眉將我帶到一邊：“你說這些乾什麼？”
我有些無辜：
“我語氣不凶吧。”
“難道這也把她嚇著了？”
江嶼深深地盯著我，彷彿在找我的破綻。
“你怎麼和之前不太一樣？黎芸。”
他似乎有些煩躁，手指在煙盒上蹭了蹭。
“你在打什麼算盤？”
是時候了，我無比自然地開口，
說出了我曾經萬般不願說的話：
“江嶼，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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