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穩,竟依稀找回了些許當初那紈絝少爺的影子,“繡工……嗯,獨具一格,令人過目難忘。
小爺貼身佩戴,時時把玩,當真是愛不釋手。”
譚葶看著他那副故作誇張、彷彿在品鑒什麼絕世珍寶的模樣,忍不住莞爾。
清冷的眸子彎起,如同冰湖初融,瀲灩生光。
她自然聽得出他話裡的促狹,卻也明白那珍視是真心實意。
“祁將軍喜歡便好。”
她從容應對,眼中帶著一絲狡黠,“此物針腳粗陋,勝在獨一無二,權當是答謝將軍當日‘順手’贈藥之情。”
“順手?”
祁崢挑眉,上前一步,微微俯身,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額前的碎髮,聲音壓低,帶著點誘哄般的磁性,“那譚小姐可知,小爺如今最想‘順手’做的是什麼?”
譚葶抬眸,迎上他近在咫尺、笑意盈盈卻暗藏深意的目光,心跳似乎漏了一拍,麵上卻依舊沉靜如水:“哦?
願聞其詳。”
祁崢看著她強自鎮定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直起身,卻忽然毫無征兆地抬手,輕輕拂落她鬥篷兜帽上沾染的一小片晶瑩的雪花。
動作自然又親昵。
“自然是……”他拖長了聲音,目光灼灼,如同鎖定獵物的狼,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意,“‘順手’將這位慧眼獨具、繡工‘超凡’的譚小姐,拐回家去,藏起來。”
冬日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積著薄雪的梅林裡。
枝頭的花苞在悄然積蓄力量,等待著綻放的佳期。
風過林梢,帶來清遠的梅香和遠處古寺悠揚的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