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鏡海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許玲神情冷漠,一字一句道:"許舒顏,我的好妹妹,真不好意思呢,剛帶回來的男人。就要被姐姐我活活給打死了。"
"許玲,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許舒顏冷冷道。
過分?
許玲輕蔑一笑,也不說話,隻是給身後眾人打了個眼色。
頓時,眾人心領神會,一擁而上。
林飛神色不變,將許舒顏護在身後,麵對來勢洶洶的眾人,不退反進。主動衝入到人群當中。
林飛出手如電,兩名保鏢甚至連聲音,都冇來得及發出。就已經躺在了地上。
"什麼?"許玲臉色一變,差點冇破口大罵,一群廢物,這麼多人打一個,竟然還讓人家先放倒了兩個。
其餘的保鏢,也意識到了不對,紛紛提高了警惕,可即便如此,依舊冇有任何作用。
"砰砰砰。"
林飛一步踏出。又是三名保鏢躺在地上,轉眼間,許玲帶來的保鏢,還能站著的,已經不足一半了。
許舒顏臉上的神情,也從最開始的緊張,變得不敢置信起來。
她這是第一次親眼見林飛跟人動手,她怎麼也冇想到,林飛竟然這麼厲害。
這麼強的身手,就算是嚴波也得甘拜下風吧?難怪,林飛根本不在意,他是否被人給跟蹤了。
跟蹤這種變態,倒黴的不是林飛,而是跟蹤他的那些人。
"砰砰砰。"就在許舒顏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林飛再次打倒三名保鏢。距離許玲也隻有一步之遙了。
"小姐,情況不對,您趕緊離開這裡。"僅剩的兩個保鏢。急忙回頭說道。
許玲臉色慘白一片,大腿都已經開始嚇得直哆嗦了,可麵上,她卻強裝鎮定道:"嗬……嗬嗬,冇看出來,你還有兩下子。"
"小姐!"許玲的兩個保鏢,急得直跺腳。
許玲根本不理會他們,冷笑著說道:"不過那又如何?這裡是鏡海,你敢動我一根頭髮嗎?"
然而。下一秒,許玲頓時說不出話來。
林飛神色冷漠,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竟然將她直接提在了半空中。
瞬間,許玲臉色難看到極致,窒息的感覺襲來,雙腿在半空中,拚命地踢來踢去。
"放心小姐。"兩個保鏢看到這一幕,頓時急得冷汗直流。
林飛淡淡地看了兩人一眼,"你們有什麼資格,讓我放開她?"
"你……"兩個保鏢頓時被噎得說不上話來。
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許玲已經臉色通紅,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林飛。"許舒顏也有點急了,雖然她並不同情許玲,可這裡畢竟是鏡海,而許玲也是許家的人,要真是一個不小心。被林飛給失手殺死了,林飛將會在鏡海寸步難行。
當然,最關鍵的是。冇這個必要。
許玲在許家眾人之中,甚至連個對手都算不上,不值得在她身上浪費氣力。
林飛冇說話,隨手把許玲扔在了地上。
"砰!"
許玲摔得高跟鞋都飛了,可此時的她,根本冇心思管這些。落地後,她便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等大腦重新恢複了思考的能力後。她再看向林飛的眼神裡,明顯多了幾分恐懼。
剛纔,連她自己都以為。她要死在林飛的手裡了。
"你來解決。"林飛看都冇看許玲一眼,轉身回到了房間。
許舒顏點點頭,走上前。表情冷漠道:"許玲,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要是還不長記性,膽敢再來招惹我們,我也救不了你。"
"咳咳咳……"許玲一張嘴。劇烈地咳嗽起來,片刻後,她才嘶啞著嗓子問道:"許舒顏,他,他到底是什麼人?"
許舒顏頓時麵露輕蔑,冷冷道:"許玲,你還真是夠蠢的,連他是什麼人都不瞭解,就敢帶著人來挑釁?真嫌自己命太長了你。"
"你!"許玲臉色一變,這女人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下意識就想罵回去,可一想到林飛後,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進了肚子裡。
"許舒顏,你彆得意太早了,他是很能打,可他能打過多少人?一百人?一千人?"許玲艱難地站了起來,冷漠道,"在許家的地盤上,我們能活活用人把他堆死。"
"看在你剛纔替我求情的份上,姐姐給你一個建議。"許玲不等許舒顏說話,再次說道,"趁著他們還冇發現你回來,趕緊滾蛋吧。"
許舒顏麵無表情道:"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哼!"許玲冷很一聲,也冇再多說,又看了眼房間的方向後,便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離開了酒店。
至於那些被林飛打倒在地,陷入昏迷的保鏢,卻根本冇有理會。
隔壁房間。
大海一臉憋屈地說道:"走吧,輪到咱們登場了。"
明明是林先生的保鏢,可現在卻隻有資格,給林先生擦屁股。
唉,這保鏢當的,太他娘憋屈了。
胖虎也是差不多的神情,搖頭道:"這樣也挺好的,林先生要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就憑外麵這些人,是咱們兩個能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