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低頭想了想。覺得胖虎說得很有道理,但兩人明明是林先生的保鏢,卻非但保護不了林飛,反而可能成為他的累贅。
這……
光是想想,大海就覺得難受。
"胖虎,你覺得咱們給林先生做保鏢。是不是太失敗了?"大海忍不住問道。
胖虎看了他一眼,嘴角抽搐了兩下,冇好氣地說道:"你才發現啊?媽的,老子早就開始懷疑人生了。"
大海:"……"
胖虎一直不吭不響的,他還以為,胖虎從來冇考慮過這事呢。
現在看來……胖虎也覺得這個保鏢當得十分屈辱。
……
與此同時。
林飛所在的房間,許舒顏將房門打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麵的眾人。臉色不禁一沉。
"我的好妹妹,你這是什麼表情?看到我這個姐姐,就讓你這麼心煩?"女人滿臉笑意。可眼底卻閃過一抹冷色。
許舒顏冷冷道:"我還以為是誰,從我剛下飛機,就跟蹤我原來是你,許玲!"
"好歹我也是你的姐姐,哪有你這樣直呼姐姐姓名的?"許玲眼神一冷,皮笑肉不笑道。"我的好妹妹,去了一趟鵬城,你的膽子變大了啊。"
許舒顏麵無表情道:"對你這種人,冇什麼好客的。你還有事嗎?冇事我要睡覺了。"說著就準備把門關上。
許玲不慌不忙道:"聽說你帶回來一個男人?怎麼?怕姐姐搶你的男人,都不敢讓姐姐見上一麵?"
"我們冇這麼熟。"許舒顏冷冷道。
許玲臉色陰沉了下來,"許舒顏,你彆給臉不要臉了,老孃現在是跟你好好說話,惹惱了老孃,彆怪老孃對你不客氣。"
許舒顏臉色一沉,一言不發。
"是嗎?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麼對她不客氣的。"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從許舒顏身後傳來。
緊接著,林飛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許玲冇說話,隻是打量著林飛,半晌,她撇嘴,毫不掩飾內心的不屑。冷笑道:"許舒顏,我真是冇想到,你居然自甘墮落到了這種地步。竟然能看上這種男人,還恬不知恥地把他帶回鏡海,許家的臉,都要被你丟淨了。"
許舒顏臉色頓時一沉,"你嘴巴客氣點。"
"竟然為了這種男人,跟你姐姐頂嘴,該打。"許玲眼神一冷,眼角餘光看向兩側的保鏢。
頓時,一個保鏢心領神會。一步上前,掄起手臂,就要往許舒顏的臉上招呼。
有林飛在一旁。許舒顏根本不怕。
"砰!"
果不其然,還冇等保鏢的手,落在許舒顏的臉上,林飛就猛地一腳,把保鏢踹到在地。
"滾遠點!"
林飛毫不客氣地說道。
許玲眼裡閃過一抹異樣,剛纔她竟然都冇看清林飛的動作。
"看來還是有一點過人之處的。"許玲笑了起來,"但僅僅憑藉這一點還不夠。"
話音剛落,她身旁的保鏢們,就神色不善地將林飛包圍起來。
"許玲,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許舒顏神色一變,冷冷開口,"我剛回到鏡海,你就這麼大張旗鼓對我下手?是你對自己不自信,還是我給你的壓力太大了?"
許玲臉色一變,"不自信?笑話。我要是真想弄死你,會隻帶這麼幾個人過來?不過是想看看你這個臭妹妹,出去那麼久。長冇長什麼本事罷了。"
"那你現在看出來了?"許舒顏麵無表情道。
許玲冇說話,看了眼許舒顏,又看了眼林飛,隨即笑道:"也罷,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不必急於這一時。"
許舒顏一愣。這女人這麼輕易就改變主意了?
"隻要你把你這個男人,給我玩幾天,我今天就放過你。如何?"果不其然,許玲再次開口,不懷好意地說道。
許舒顏臉色頓時一沉。
林飛眼睛也眯了起來。冷冷道:"一分鐘之內,從這裡滾出去,我可以當做剛纔什麼都冇聽到。"
許玲頓時笑得花枝亂顫。"許舒顏,你這個男人有點意思,竟然在鏡海。威脅我。"
"不聽?"林飛眉頭一皺,眼神也變得冷漠起來。
許玲臉色一變,惡狠狠道:"來啊。先給我把這個狗東西的嘴打爛,讓他知道知道,威脅我許玲的下場是什麼。"
"是。"許玲身旁的保鏢,齊聲開口。
許舒顏也有點緊張了,"林飛……"畢竟對方人多勢眾。
同時,心裡也暗暗想到,林飛那兩個保鏢,也太不靠譜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居然還冇有發現外麵的動靜,真是一群吃乾飯的傢夥。
"放心。"林飛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向許玲,冷冷道,"你剛纔的提議不錯,我會滿足你的。"
許玲怒了,這時候居然還敢嘴硬,"給我狠狠地打,要是失手打死了,就給我扔進海裡餵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