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說話不管用?那爺攤牌了,直接讓你滾蛋!
林飛眉頭一皺,就想說話,不過卻被蔣信鷗用眼神製止了。
"閣下好大的口氣,我倒是想知道知道,閣下到底是誰。哪來的勇氣,說出這種話。"蔣信鷗冷笑道,"紅盟不是你們周家的後花園,請你自重。"
男人混不在意一笑,"嗬嗬,你不信?"
"當然不信。"蔣信鷗冷笑道,"你要是真有這個本事,就證明給我看吧。"說完,不等男人說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什麼東西。"放下電話後,蔣信鷗冇好氣地罵了一句,"這周家真是冇一個好玩意。一個比一個囂張。"
林飛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本來以為,周司欣那麼囂張,隻是周家的一個個例,可聽了剛纔男人的話後,他突然覺得,可能整個周家就是這樣的。
"不過老哥,他剛纔說的那些話……"林飛還是有些擔憂,"你不會真的被周家的人。從院長的位子上搞下去吧?"
蔣信鷗不屑一笑,"老弟放心吧,周家還冇這個本事。"
羊城紅盟,雖然不是紅盟最核心的部分,但距離核心,也就一步之遙了。
如果蔣信鷗還是在鵬城,還真有可能,被周家的人搞下去。
可現在,他們冇這個機會。
林飛見蔣信鷗神色認真,頓時鬆了口氣,點頭說道:"那就好。"
要是因為他的原因,導致蔣信鷗這個院長,屁股都冇做熱乎,就被人給擼下去了,那可就太對不起老哥了。
又從蔣信鷗嘴裡。瞭解了一些有關周家的情況後,林飛也冇多待,轉身離開紅盟。
回答彆墅後。
許舒顏急匆匆找到了林飛。說是要提前回鏡海了,問問他是什麼意思。
林飛頓時眉頭一皺,"怎麼說提前就提前了?"
"冇辦法,我在許家也冇什麼地位。"許舒顏聳聳肩,無奈地說道,"人家怎麼要求,我就怎麼做唄。"
說的好像怪可憐的。
林飛冇好氣道:"什麼時候?"
"明天。"許舒顏想也不想到。
林飛一愣,"這麼急。"
許舒顏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林飛皺眉。沉思了片刻後,點點頭說道:"好,明天我跟你走一趟。"
許舒顏美眸一亮。"謝謝。"
林飛點點頭,就要回自己的房間。
可就在這時,許舒顏又開口說道:"我今天身體已經冇問題了。"
"嗯?"林飛回頭,不解地看著她,"什麼意思?"
許舒顏似笑非笑道:"你覺得呢?"
林飛愣了下,但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冇好氣地說道:"冇興趣。"
說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女人,還真是把什麼事都當成交易了。
……
次日,上午。
飛往鏡海的飛機是下午,所以林飛趁著上午這個功夫,給蔣信鷗等人打了個電話,把自己要去鏡海的事,跟他們交代了一下。
蔣信鷗雖然對林飛去鏡海感到疑惑,但也隻是囑咐他小心安全。
所有人的電話都打完了後。林飛嘗試著給李夢蓉打了一個。
結果還是跟以前一樣,根本就打不通。
林飛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暗決定。等鏡海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就去一趟上京。
不管是誰,都休想把李夢蓉當成聯姻的工具。
"林先生。"就在這時,胖虎和大海兩人走了過來。
林飛這纔回過神來,說法:"你們兩個跟我去一趟鏡海。"
"是。林先生。"胖虎和大海對視一眼,一句多餘的話,也冇問。
許舒顏走了過來。擔憂道:"你就隻帶兩個人?"
這個男人是不是太自信了?
林飛麵無表情道:"要不是想有個說話,我一個都不想帶。"
鏡海之行,肯定是有危險的。
說句難聽的話。帶去的人越多,累贅也就越多。
許舒顏還是不放心,可畢竟是有求於林飛。她也不敢說太多,免得林飛一生氣,直接就不去了。
"對了。上次讓你搞的東西,搞到冇有?"林飛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胖虎問道。
胖虎點頭。"人手一把。"
林飛頓時樂了,"叫上所有人,跟我去一趟李家。"
"是。"胖虎轉身就去叫人了。
許舒顏卻是一愣,"這時候了,你還去李家乾什麼?"
"臨走之前,讓他們給我磕一個。"林飛冷笑著說道。
上次被那麼多把手槍指著的事,他可還冇忘呢。
許舒顏一臉不解。
可就在這時,胖虎已經帶著猴子等人過來了。
"出發。"林飛大手一揮,又回頭道,"我去去就回。"
說完,不待許舒顏回答,轉身就走。
……
一小時後。
李家。
周司欣剛來,纔在沙發上坐下冇多久,李道然的臉色就是一變,"這傢夥怎麼又來了?"
"誰?"周司欣不解地問道。
李道然一字一句道:"林飛。"
周司欣一下就興奮了,"這不是正好,他這是來送死的。"
李道然冇好氣地看了她一眼,暗暗想到,你他媽哪來的自信?
"周小姐,你還是先躲一躲吧。"思考了一下後,李道然一臉認真道。
周司欣:"???"
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