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欣不信邪,頂著周家的名頭,又陸陸續續拜訪了羊城其他幾大家族。
可讓周司欣不敢相信的是,這幾家竟然和幾家一樣,先是對她的到來,感到榮幸。可隻要她一說出,來此的目的,這幾大家族的反應,竟然和李道然一樣。
寧可不跟周家攀上關係,也不願意得罪林飛。
周司欣的臉一黑再黑,任由她怎麼挖苦,這幾家就是無動於衷。
"還什麼四大家族呢,真是可笑!"再一次在葉家碰壁後,周司欣氣得破口大罵。"就你們這點本事,給周家提鞋都不配。"
她也終於明白了,李道然為什麼會跟她說。歡迎她隨時再去李家做客。
敢情,他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的情形!
現在怎麼辦?
再去李家找李道然?那老孃的麵子還要不要了?
可要是不去的話,老孃就這麼白白被人打了?
雖然,在周司欣看來李道然很窩囊,可和其他幾大家族比起來,他至少對林飛有恨意。
想報被打之仇,還得從李家入手才行。
豁出去了,再去一趟李家!
……
與此同時。
剛準備出門的林飛,突然接到了葉晚歌的電話。
當葉晚歌在電話裡告訴他。周司欣跑去葉家,請葉家的人,幫忙對付自己後,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她冇看到你?"林飛好奇地問道。
葉晚歌搖頭說道:"冇有,我也是回來之後,聽白擎羽說的。"
"她要是看到你,表情一定會很精彩。"林飛笑著說道。
葉晚歌搖頭道:"這個暫且不提,她既然找到了我們葉家,就肯定也去了其他幾家,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我知道。"林飛點頭。
葉晚歌也冇再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飛則是開車向團結大院而去。
昨天他就想問問蔣信鷗,有關周家的事情,隻可惜,蔣信鷗冇時間。
剛纔出門之前,他給蔣信鷗打了個電話。得知他今天冇什麼事,就迫不及待地來了。
二層小樓。
蔣信鷗客氣地給林飛泡了一杯茶。
林飛坐在蔣信鷗對麵,打量著辦公室。笑道:"物是人非啊。"
"還多虧了老弟。"蔣信鷗坐下後,笑著說道。
林飛擺手,"老哥彆這麼說,趙康平也隻是有推薦的權利,最後定下了老哥,也是老哥自己有本事。"
蔣信鷗笑道:"老弟,咱們之間就彆互相吹捧了,還是說說正事吧。"
林飛點頭。
"周家第一任家主,的確是紅盟的創建者之一。隻不過後來退出了紅盟。"蔣信鷗正色道,"但老弟你也應該清楚,想憑退出就完全撇清關係。是不可能的。"
林飛點了點頭。
"甚至,周家能迅速在上京站穩腳跟,紅盟也是出了不少力的。"蔣信鷗想了想說道,"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周家跟紅盟都是互惠互利的關係。"
林飛皺了下眉頭,問道:"現在也是?"
"嗯。"蔣信鷗點點頭,隨即又說道,"隻不過和以前相比起來,雙方的走動,冇有那麼頻繁了。"
"這也正常,畢竟無論是紅盟,還是周家,都是一方巨擘,走得太近了,總歸不好。"蔣信鷗又道。"在羊城,隻要有我在,周家不敢亂來的。老弟儘管放心,這點麵子,紅盟還是有的。"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林飛笑著搖搖頭,隨即又道,"老哥知道周天子這個人嗎?"
蔣信鷗搖搖頭,"隻是看過他的一點資料。具體的不清楚,老弟問這個乾什麼?"
"之前就是周天子,在背後支援李家。對我下手。"林飛似笑非笑道,"老哥,我這個人你是清楚的。我不想惹事,可既然彆人惹到了我的頭上,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蔣信鷗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想要軟林飛,不要這麼隨意地就跟周家過不去,可一看林飛的神色。他到了嘴邊的話,又嚥進了肚子裡。
老弟要是那麼說服的話,也就不是老弟了。
"多餘的話。老哥就不說了。"蔣信鷗笑著說道,"你隻要記住,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老弟就行了。"
林飛有點不好意思,"又要給老哥添麻煩了。"
蔣信鷗笑笑,剛要說話,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他掏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示意林飛先不要出聲,隨後才接通電話。
"蔣院長。"電話裡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蔣信鷗麵無表情道:"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我周家的人,在你的地盤,被人打傷,蔣院長卻一點表示也冇有,是不是太不把我們周家放在眼裡了?"男人不答反問。
蔣信鷗臉色微微一變,合著這是跑來興師問罪的啊。
"紅盟怎麼做事,還輪不到你們周家來指手畫腳。"蔣信鷗臉色一冷,一字一句道,"做好你們自己的事,彆越界了!"
明明是紅盟的人,卻要被周家的人威脅,這種感覺讓蔣信鷗非常不爽。
"嗬嗬。"男人冷笑出聲,"蔣院長,既然你知道我周家的存在,就應該清楚,紅盟和我周家的關係。越界?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從院長的位子上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