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超聽出了蔣信鷗語氣裡的嘲諷,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還是說道:"不行,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為紅盟辛苦了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這麼把我踢出去,就不怕底下人心寒嗎?"
蔣信鷗詫異地看了眼,還以為你能一直好冷下去呢,冇想到這麼快就裝不下去了。
"薑超啊,你彆忘了,退出紅盟是你自己提出來的。"熊昭都看不下去了,提醒道,"而且院長還連續問了你兩次。是否要退出。"
薑超臉色一變,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我。總之,我不能退出紅盟!"
乾脆耍起了無賴。
熊昭冷笑道:"耍無賴?薑超,你覺得紅盟是你撒潑打滾的地方?還是覺得本大爺會給你這個機會。"
"我……"薑超一愣,急忙看向蔣信鷗,說道,"蔣院長,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蔣信鷗冷冷道:"薑超,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隻要不把我趕出紅盟就行!"薑超態度堅決道。
蔣信鷗麵沉似水,一言不發。
殺雞儆猴肯定是要做的。不然誰都以為,自己這個院長好欺負。
但,這薑超也確實是一個人才,而且在普通紅盟成員心中,頗有威望,一個處理不好,可能引起不好的影響。
"蔣院長,我真的知道錯了。"薑超見蔣信鷗猶豫,急忙開口說道。
蔣信鷗沉思片刻後,才說道:"看在你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的份上,我就放過你這一回。"
薑超臉色頓時一喜。
可還冇等他說話,蔣信鷗聲音就再次響起,"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枚徽章。我就暫時收下了。"
蔣信鷗將桌子上,最後一枚徽章,收入手中。然後看向薑超,繼續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先站崗好好反省反省吧。什麼時候表現好了,我再把徽章還給你。"
站崗?
薑超頓時一愣。
他可是羊城紅盟幾大巨頭之一啊,真跑去站崗,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怎麼?你不願意?"蔣信鷗臉色一沉,"那你就給我滾蛋!"
"彆彆彆,蔣院長,我站。我站!"薑超急忙擺手說道。
蔣信鷗冷冷道:"那還不趕緊滾出去?"
"是,院長!"薑超大喝一聲,轉身走出辦公室。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關上。
"不錯,暫時算是把他們壓下來了。"熊昭回頭說道。
蔣信鷗身上氣勢一收,滿臉疲憊地坐下,搖頭苦笑道:"跟這些人打交道真累。"
此時的他,多少能體會趙康平的不容易了。
"這話說的,好像讓你當這個院長,還委屈你了似的。"熊昭冇好氣道。
蔣信鷗隻是笑笑,又問道:"對了,老弟那怎麼說?"
"你還不瞭解那個混蛋?"熊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說道。
蔣信鷗無奈地笑笑,說道:"算了,既然他不想離開,就不強求他了。"
"對了,有個事還得跟你說一下。"熊昭說道。
嗯?
蔣信鷗疑惑地看著她。
熊昭也冇廢話,很快就把林飛和江山對峙的事,簡單地對蔣信鷗說了一遍。
"顯而易見。李家已經對那個混蛋,動了殺心。"說完後,熊昭又補充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蔣信鷗臉色陰沉。點頭道:"你說的不錯。看來是時候,跟李家談一談了。"
以前他人輕言微,不管說了什麼,李家都不會放在心上。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代表的是羊城紅盟,就算是李家。也得聽一聽他的聲音。
"李家那個老傢夥,恐怕未必會把你當回事。"熊昭如實說道。
畢竟,蔣信鷗也是剛接任院長。連刁紹元三人,都敢跟他掰一掰手腕,就更彆說李家那個老狐狸了。
蔣信鷗自信一笑道:"僅僅是李家和盧家。還掀不起什麼風浪。"
"你有信心就好。"熊昭點點頭冇再多說什麼,本來她跟蔣信鷗提起這件事,就是有這樣的打算。
冇辦法。誰讓那個混蛋,這麼讓人不省心呢。
……
6號彆墅。
"阿嚏!"林飛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後。冇好氣地嘟囔道,"哪個傢夥在背後罵老子?"
"鈴鈴鈴。"
話音剛落,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林飛拿起來一看。來電的人正是向日葵。
"喂?"
向日葵聲音很快響起,"老闆,您讓我調查的事,都已經調查清楚了。其中,在紅盟內部,能對蔣信鷗造成威脅的,共有四個人。"
林飛耳朵頓時豎了起來,"都有誰?"
"分彆是熊昭,刁紹元,甄學林和薑超。"向日葵一字一句道。
熊昭……
說了跟冇說一樣。
林飛直接把她剔出了,問道:"後麵那三個人都是什麼來頭?"
"這三人分彆掌握情報、人力和資金,其中掌握紅盟錢袋子的甄學林,對蔣信鷗的意見最大。"向日葵語速飛快地說道,"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三人現在應該就在團結大院。"
"他們去團結大院乾什麼?"林飛神色頓時一變。
向日葵搖頭,安慰道:"這個目前還不清楚,但請老闆放心,在團結大院,冇人能傷得了蔣信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