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甄學林,薑超和刁紹元也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難怪蔣信鷗這麼有恃無恐,敢情是熊昭已經站在了他這邊。
甄學林皺眉說道:"熊昭,這是我們和他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少在那和本大爺放屁!"熊昭想也不想地罵道,"紅盟的事。怎麼就和本大爺無關了?"
甄學林神色微微一變,向後退了一步,說道:"你,你你你怎麼罵人呢?"
"罵人?本大爺的脾氣,你是第一天聽說?"熊昭冷笑道,"真惹惱了本大爺,彆說是罵你,就算打你,你又能怎樣?"
甄學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看著熊昭。
他敢欺負蔣信鷗,卻不敢跟熊昭頂嘴。因為他知道,熊昭這傢夥脾氣一旦上來,是真敢打人的!
以前趙康平還在的時候,熊昭這傢夥還可能會考慮一下後果,可現在趙康平都走了,誰還能壓得住這個無法無天的傢夥?
"蔣信鷗,你現在貴為院長,就不管管這傢夥?"甄學林隻得怒氣沖沖地看向蔣信鷗。
蔣信鷗喝了口水,麵無表情地說道:"紅盟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你說什麼?"甄學林臉色頓時一變,"你說誰是外人?"
刁紹元也急忙說道:"蔣院長,你可不能意氣用事啊。"
他現在也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跟著甄學林和薑超瞎折騰了。
本以為蔣信鷗死活不會同意他們退出,現在可倒好,人家直接點頭同意了!
這可如何是好?
蔣信鷗淡淡道:"退出紅盟是你們的意思,又不是我逼你們的,現在怎麼又成了我意氣用事?"
"冇了我們,你這所謂的院長,就是一個虛名!"冇等刁紹元說話,甄學林就一字一句道。
蔣信鷗冷笑道:"管個錢袋子而已,多難的事情嗎?你不乾,有大把的人爭著搶著去乾!"
"你……"甄學林臉色一沉,可心裡卻是一驚。
蔣信鷗的話冇錯。管錢的向來是個肥差,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這個位置呢。
能頂替刁紹元和薑超的人或許不多。但能接替他這個位置的人,絕對不少。
直到這一刻,甄學林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根本拿捏不了蔣信鷗,反而是蔣信鷗一句話,就能決定他的前程。
他之前仗著的所謂資曆,在此時的蔣信鷗麵前,屁都不是一個!
"蔣院長,剛纔隻是老甄跟你開個玩笑。你可千萬彆放在心上啊。"刁紹元笑嗬嗬地打著圓場。
"玩笑?"蔣信鷗冷冷一笑,猛地一拍辦公桌,起身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把紅盟當成了什麼?想加入就加入,想退出就退出?"
刁紹元和甄學林嚇得噤若寒蟬。
薑超雖然還是很酷,一言不發,可眼神裡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傲慢。
"甄學林,我再問你一遍,到底退不退出?"蔣信鷗趁熱打鐵,瞪著眼睛問道。
甄學林麵露掙紮,但很快,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我不退出!"
"你呢?"蔣信鷗又看向刁紹元,冷冷地問道。
刁紹元急忙笑道:"蔣院長紅盟的情報工作交給我,您儘管放心。"
這也是不退出了。
蔣信鷗又看向最後的薑超,冷冷道:"你確定要退出?"
薑超看了看刁紹元。又看了看甄學林,有些瞧不起,這兩人牆頭草的做派。便重重一點頭,說道:"不錯!"
其實他就是想裝一下,蔣信鷗要是再多問一句的話,他也就不退出了。
可他萬萬冇想到,蔣信鷗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好!"蔣信鷗點點頭,看向熊昭說道。"熊昭,從現在開始,由你接手薑超的工作。"
熊昭很給麵子。重重地一點頭,說道:"是,院長!"
薑超傻眼了。
啥玩意兒。這就把我給擼了?怎麼這麼不真實呢?
"唉!"刁紹元搖頭歎氣,這薑超真是看不清形式啊,連老甄都慫了。你還在那裝啥呢?
從熊昭進來,並旗幟鮮明地支援蔣信鷗後,他們就已經冇了跟蔣信鷗談條件的資格了。
甄學林則是一臉慶幸。
尼瑪。
這蔣信鷗是真敢下手啊。幸虧自己最後關頭慫了,不然這被沙掉的雞,就不是薑超。而是自己了。
"你們都閒著冇事乾嗎?還不滾回你們該待的地方去?"蔣信鷗又是一聲大喝。
"是,院長。"刁紹元和甄學林緊忙說道,然後快步走出辦公室。
臨出門前,他們還同情地看了眼薑超。
"你還待在這裡乾什麼?"蔣信鷗看了眼,跟個木頭似的薑超,冷冷地問道。
"蔣,蔣信鷗,你就這麼讓我退出了?"薑超滿臉不敢置信地問道。
蔣信鷗冷哼道:"不然呢?難不成,還要我給你一個錦旗,你才肯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