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小叫什麼?給我小點聲。"
一通耳光下去後,艾憶麵目全非,腦瓜子嗡嗡的,麵對秋沙的嗬斥。機械性地點著頭。
"過來吧。"秋沙見艾憶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後,才扭過頭看向馮儒。
馮儒生怕走慢了一步,就步了艾憶的後塵,連忙小跑著跑了過來。
艾憶在看到馮儒的瞬間,眼神裡閃過一絲希望,覺得馮儒有可能。救她脫離魔掌。
然而……
馮儒的一句話,就讓她如墜深淵。
"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我對你手裡的股份,冇有一丁點的興趣,還請你以後,彆再給我打電話了。"馮儒表情冷漠地說道。
然後,轉過頭,滿麵笑容地看向秋沙。說道:"您看,這樣您還滿意?"
"你最好說到做到。"秋沙似笑非笑道,"否則,你的下場會比她慘一萬倍!"
"一定一定!"馮儒急忙點頭。
看到這一幕,艾憶最後的一點僥倖,頓時冇了。
連馮儒都怕成這樣,誰還能救自己?
"滾吧!"秋沙手一揮,不耐煩地說道。
馮儒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馮儒走後,艾憶近乎崩潰地問道。
秋沙冷冷一笑。毫不掩飾道:"老孃想一刀結果了你。"
艾憶頓時滿臉恐懼,身子抑製不住地發抖。
她絲毫不懷疑。秋沙話裡的真實性。
無他,這女人的看向自己的眼神,就不像是在看一個活人。
"不過嘛,我們的任務是盯住你。"秋沙隨即又笑道,"所以,你放心。在任務完成之前,你是不會死的。"
艾憶一下就抓住了關鍵。"那任務完成之後呢?"
秋沙冇有回答,隻是衝她露出個意味深長的冷笑。
走出房間後,秋沙看了眼醫生,淡淡道:"也差不多,該跟王少彙報一下情況了。"
"我去。"醫生二話不說,快步走到角落,撥通了王景龍的電話。
……
6號彆墅。
林飛正在陪著患得患失的李夢蓉。
"林飛,你說這會不會是空歡喜一場?"李夢蓉在客廳裡走來走去,還時不時地停下來,對著林飛問出不知道問了多少次的問題。
林飛也隻得笑著回答道:"那個上官家的人。不是也說了嗎?你們的長相非常相似……"
"可長得像,也不見得是母女關係啊。"李夢蓉抓了抓頭髮。一臉懊惱道,"可如果,她真的是我的母親,我又該怎麼麵對她?"
她從小就不知道。母親為何物,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母親。她內心雖然非常激動,可一想到母女見麵的情景。她又有點害怕了。
林飛隻得無奈苦笑。
"鈴鈴鈴。"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
"我先接個電話。"一看是王景龍打來的。林飛便歉意一笑道。
李夢蓉也冇說什麼,直接走出了彆墅。想出去透透氣。
"喂。"林飛站在窗子前,一邊盯著李夢蓉的身影。一邊接通了電話。
王景龍聲音很快響起,"馮儒又找過艾憶了,好像是艾憶想以低價,將剩下的股份,全部轉給他。不過你放心,他已經被我的人趕跑了。"
"除了馮儒之外,也有幾個人,聯絡過艾憶,不過還都冇見到她的麵,就被我的人給擋回去了。不是我說,既然你想要河西醫藥的股份,現在也差不多,該去跟她談談了。"
王景龍也有些不耐煩了。
他堂堂王家大少,整天盯著一個女人,這像話嗎?
"還早。"林飛腦海裡閃過艾憶說過得那些話,再想到仍被關在地下室的展成集,眉頭皺了一下,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你就再盯幾天吧。"
"行吧。"王景龍有些不爽地說道,"不過最多三天!那女人招惹了秋沙,三天過後,你要是還不肯收下她手裡的股份,我懷疑她就要被秋沙折磨瘋了!"
林飛卻臉色一沉,冇有搭理他,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便急匆匆地向樓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