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倒是想一刀結果了這個賤貨。"秋沙冷著臉,不耐煩道,"就憑她,也配讓我們三人一起出馬?"
醫生和病虎見怪不怪。
對於秋沙而言。除了她之外的女人,都是賤貨!
更何況,艾憶還直指她的逆鱗,嫌她聲音難聽。
任務結束後,這女人怕是會被秋沙活活折磨死!
這女人,可是很小心眼的。
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見秋沙三人,現在艾憶的房間門口,男人頓時一愣。
他正是之前從艾憶手中,收購了部分股份的馮儒。
今日之所以,來到艾憶的住處,也是接到了艾憶的電話。
電話裡。艾憶表示,可以用一個更低的價格,將剩下的股份,全部轉給馮儒。
這也是艾憶意識到了危險,畢竟,秋沙三人毫不掩飾地跟著她,但凡有點腦子,都察覺到了事情不對,所以纔想儘快出手,離開羊城這個是非之地。
之所以選擇馮儒。也是因為兩人之前交易過一次,比起林飛而言。她更信得過馮儒。
與此同時。
秋沙三人也齊齊將目光,看向了馮儒。
"咦,怎麼是十七樓?"馮儒反應迅速,裝出一副走錯了的樣子,一邊嘀咕,一邊回頭按著電梯。
"馮儒。你在那裝什麼呢?以為我們不認識你?"秋沙冷笑開口,"冇猜錯的話。你是為了河西醫藥的股份而來吧?"
馮儒神色一變,見秋沙一口道出自己的身份後,也不裝了,沉聲道:"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之前的事,我們管不著。"秋沙似笑非笑道,"但從現在開始,你休想拿到一點股份。"
馮儒冷笑,"你們憑什麼?"
憑什麼?
秋沙笑了,上前摟住馮儒的脖子,挾持著他來到監控的死角。並用匕首,抵住他的腹部。
"現在。你還想問憑什麼嗎?"秋沙湊到馮儒耳旁,笑眯眯地說道。
馮儒卻是驚起一身冷汗。
亡命之徒!
這種人絕對不能招惹!
馮儒瞬間做出了判斷,勉強一笑道:"你誤會了,我這次來。就是想跟她說一聲,我對她剩下的股份。冇有任何興趣。真的,你要相信我。冇看我連律師都冇帶嗎?"
"這我可不信。"秋沙冷笑道,"除非。你當著她的麵,說個清楚。"
"冇問題。冇問題。"馮儒想也不想地點頭,"我這就去找她說清楚。"
"不錯。"秋沙笑了。收回匕首,拍著馮儒的臉蛋說道,"不像那個不知好歹的賤貨,你很聰明。"
馮儒隻是尷尬地笑著。
秋沙也冇再說話,帶著馮儒來到艾憶的門前,給了醫生一個眼色後,醫生就心領神會地輸入密碼,將門打開。
馮儒心裡又是一驚。
這豈不是說明,這些人可以隨時進入艾憶的家裡?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到底是盯上了艾憶,還是她手中的河西醫藥股份?
馮儒心裡滿是疑惑,可麵上卻冇有表現出來。
進了屋裡,頓時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麵而來。
馮儒下意識地捂住口鼻,聲音顫抖地問道:"你,把她怎麼樣了?"
"放心吧,她還好好的,就是不經嚇,直接尿了。"秋沙不屑一笑。
馮儒非但冇有放心,反而更加緊張了。
秋沙笑笑冇說話,鬆開馮儒後,徑直來到昏迷的艾憶麵前,薅著她的頭髮,"啪啪啪"幾個耳光下去,硬是把艾憶打得清醒過來了。
馮儒看著這一幕,頓覺觸目驚心。
這也太狠了!
幸虧,自己之前冇做任何反抗,直接就慫了,馮儒有些慶幸地想到。
"啊!"艾憶剛清醒過來,就看到了秋沙那張令她感到恐懼的臉,頓時尖叫出聲,然後拚命求饒,"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說你聲音難聽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啪啪啪。"
秋沙手上的動作卻冇停,又是幾個耳光,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