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蔣信鷗,也不曾聽說過"獨狼"這個名字。
不過,考慮到熊昭的出身,以及那句"蟬聯三屆兵王大賽"的話。蔣信鷗也多多少少,能猜測出獨狼的來曆。
那地方還真是臥虎藏龍,隨便冒出來一個人,都是三屆兵王大賽冠軍的妖孽。
蔣信鷗忍不住吐槽。
"任務?誰給你下達的任務?李開濟嗎?他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權利?"熊昭冷笑。
獨狼沉默。
熊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怎麼?我在這裡。你還是想要完成你所謂的任務嗎?"
獨狼還是沉默。
熊昭是個急性子,見獨狼如此。更是氣得腦瓜子嗡嗡的。
但他也知道,這就是獨狼的性格。
話很少,甚至是惜字如金。
就連當初他被人陷害時,都冇有一句解釋。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李開濟幫了獨狼一把,從此。這個讓人聞名就變色的兵王,成了李開濟手下的一員大將。
並心甘情願,給李開濟賣命!
熊昭痛心不已,"為李開濟私下辦事,已經違反了原則。"
"和他無關,這是我自己想做的。"獨狼麵無表情道。
熊昭破口大罵,"你放屁,要不是李開濟,你會來暗殺一個此前不曾見過的人?"
獨狼沉默了。
"當年我答應你的事,這麼多年來。我也不曾食言。"熊昭深吸口氣道,"獨狼。你真的想和我拚個你死我活?"
獨狼木訥的臉上,閃過了掙紮,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
他這樣,倒是把高歌緊張壞了。
出於對獨狼的信任,他除了獨狼,根本冇帶任何人手過來。
若是獨狼打了退堂鼓。他豈不是言論在蔣信鷗的手裡了?
雖然蔣信鷗對自己人,一向重情重義。可對於叛徒……
高歌一枕頭皮發麻,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這可是李少的命令。"高歌咬牙喊道。
獨狼掙紮得更加厲害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你。"熊昭擺出了一個姿勢,一字一句道,"其實,我早就想領教領教你的厲害了。"
獨狼神色複雜,"熊昭。"
"不必留手。"熊昭大吼一聲,直奔獨狼撲來。
若是林飛在此,肯定會驚得目瞪口呆,這真是他所認識的那箇中二少年?
夜色中。熊昭的速度,簡直快到了極致。
甚至。蔣信鷗和高歌兩人的眼睛,都跟不上他的行動。
所有人都隻感覺眼前一花,熊昭就出現在獨狼麵前。
然而,獨狼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一個翻身,便向後躲去。
熊昭得理不讓人。搶占先機後,就不打算給獨狼喘息的機會。
拳頭像雨點一樣。密集地向獨狼身上招呼。
獨狼卻冇有還手。隻是一味躲閃。
蔣信鷗臉色一沉,這個叫做獨狼的傢夥。實力不在熊昭之下。
被熊昭搶了先機的情況下,熊昭竟還奈何不了他。
這就是三冠兵王的實力嗎?
"還手啊。"高歌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大聲
吼道,"你想讓所有人的努力。都毀在你的身上嗎?"
獨狼神色微變,雖然仍冇有還手,但眼神中多了一絲殺氣。
蔣信鷗神色一冷,問道:"高歌,到底是什麼時候?"
"現在問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高歌也知道,隱藏不下去了,索性直言不諱道。
蔣信鷗滿臉痛快,"為什麼?"
"為什麼?"高歌冷笑,"彆流露出這麼痛苦的表情,像是我有多對不起你似的。"
蔣信鷗冇說話,隻是冷冷地盯著他。
高歌聳著肩膀道:"其實,我早就受夠了,你在我麵前高高在上的樣子。你是不是以為,我之所以背叛你,是因為你選擇了林飛,而冇有選擇我?"
"難道不是嗎?"蔣信鷗沉聲道。
早在決定讓林飛做自己繼承人的時候,他就想過,高歌會背叛自己。
然而,高歌卻冷笑道:"你錯了,就算你那時候,選擇的人是我,結局也不會有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