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神色猛然一變,"蔣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蔣信鷗笑了笑,冇有立即回答,而是說起了看似無關的事情,"我這次的羊城之行。很不順利,李天和不愧能縱橫羊城這麼多年,總是能先我一步,洞察到我下一步的動向。"
高歌勉強笑了笑,"羊城的問題,畢竟這麼多年了,不是朝夕就能解決的,蔣先生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是啊。"蔣信鷗點頭道。"最初我也是這麼安慰自己的,可是……那老傢夥,每一次都能洞察我下一步的動作。你說奇怪不奇怪?"
高歌臉上笑容一僵,附和道,"是挺奇怪的。"
"直到,李家在鵬城,在我們自己的地盤,徹底控製了光刻機,我才覺得奇怪。"蔣信鷗突然問道,"高歌,多久了?"
高歌一愣。"蔣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您懷疑我?"
"當初我在羊城,給你的命令是,隨時給李家一種,能得到光刻機的錯覺。可你卻非常果斷地,將光刻機拱手送給了幾家。"
高歌辯解道:"那是李家突然行動,我根本冇擔心過來?"
"好吧,就算你這個理我,有一定的說服性。"蔣信鷗似笑非笑道,"那你現在是不是,得給我解釋解釋,那個埋伏在暗中的人,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高歌瞬間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蔣信鷗。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知道。這上麵埋伏了人手?
就在這時,蔣信鷗身後的一個年輕,語氣複雜道:"獨狼。故人相見,你還想躲到什麼時候?"
高歌更是震驚。
知道有人也就算了,竟還能知道名字?
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這邊,也有內鬼?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高大,留著平頭,穿著件迷彩服的男人,突然出現。
他的右手握著一把匕首,匕首的尖端向下。普通人看到這個姿勢,可能會覺得奇怪,這個人為什麼要番握匕首。
然而。真正瞭解的人,纔會知道,這纔是匕首的正握法。
"熊昭。"來人麵無表情地看著,蔣信鷗身後的年輕,生硬地說道。
不錯,這站在蔣信鷗身後的人,正是熊昭。
本來,他跟隨蔣信鷗來到鵬城,隻是想湊湊熱鬨。
然而,飛機剛在停機坪上停下,他就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並告訴了蔣信鷗。
蔣信鷗對於熊昭,自然是深信不疑,所以纔有了剛纔那一番話。
看著獨狼真的出現,蔣信鷗頓時痛心不已。
儘管他早就有所懷疑。可仍不願相信,是高歌出賣了自己。
這可是他一手培養的心腹!
高歌臉色鐵青,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隱藏不下去了。
熊昭大大咧咧走上前,盯著獨狼道:"我真是冇想到,他會把你派來。"
獨狼顯得很木訥,一言不發,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蔣信鷗。
這是他此行的目標!
在他眼中。隻有自己的任務目標。
熊昭見怪不怪,淡淡道:"我雖然不想對你出手,但有我在。誰也不能動他,哪怕是你獨狼。"
"你到底是什麼人?"獨狼冇說話,高歌一臉不解地問道。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傢夥,正是今晚行動的最大變數。
要不是他察覺到了獨狼,可能蔣信鷗在走下天台的一瞬。就會被獨狼抹了脖子。
熊昭冇搭理他,依舊看向獨狼,一字一句道:"他這是利用你。刺殺一個普通人。這不是你一個蟬聯三屆兵王大賽的人,應該做的事。"
"他是我的任務目標。"獨狼冷淡開口,彆說情緒變化了。連眼神都不曾有過變化。
蔣信鷗冇說話,早在被獨狼盯上的時候,他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似乎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給盯住了一樣。
他捨生忘死,和那些權貴鬥了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了恐懼的感覺。
獨狼,這傢夥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