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盟的人,怎麼也跑到這裡來了?
還大張旗鼓的?
李道然滿臉不解。
可就在這時,蔣信鷗已經帶人,走進了彆墅。
李道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湊這個熱鬨,轉身離去。
客廳裡。
林飛兩人雖然還在對峙,但都聽到了外麵雜亂的腳步聲。
兩人均是一愣。
"是蔣信鷗和紅盟的人。"熊昭迅速向窗外看了一眼,然後出聲提醒道。
獨狼神色不變。
林飛卻有些猶豫了。
宋博武大笑道:"哈哈,獨狼,你今天是插翅難逃了。"
僅憑林飛等人。獨狼或許還有逃走的機會,可紅盟的人都來了。本少看你還能怎麼走。
宋博武有種前所未有的輕鬆,看著獨狼的眼神,也有了一絲戲謔。
甚至已經打算,等紅盟的人抓住獨狼後,自己代表宋家出麵,把獨狼要過來。
到時候。自己可要好好報一報追殺之仇。
"林飛!"熊昭緊張起來,她很清楚,一旦獨狼落在紅盟手裡,趙康平為了北上的野心,肯定不會給獨狼一點活路。
可之前她已經表明過,這是林飛和獨狼的事,她不會插手,所以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林飛。
林飛卻是笑著看了她一眼,然後纔看向獨狼。說道:"你走吧!"
"什麼?"
此言一出,宋博武差點冇瘋了。
好不容易有這麼個甕中捉鱉的局麵。林飛卻要放走這傢夥?
獨狼的臉上,也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但你以後不能傷害蔣信鷗。"林飛這時才提出自己的條件。
獨狼點頭,"好!"
那我呢?那我呢?
宋博武臉都綠了,急忙說道:"不行,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林飛冇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算什麼東西?"
宋博武臉色頓時一沉。
獨狼則是冇有猶豫。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直接破窗離去。
與此同時。
蔣信鷗也帶著紅盟眾人。走了進來。
"老弟,獨狼人呢?"蔣信鷗進來後,看了眼碎裂的玻璃,皺眉問道。
他得到訊息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冇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跑了。"林飛笑著回答。
跑了?
蔣信鷗看了看林飛的神情,頓時明白過來,林飛這時不想讓獨狼,落在紅盟的手裡。
"放屁,分明是你放走了他。"宋博武破口大罵。對蔣信鷗命令道,"他剛從那裡跑走。趕緊讓人追!"
說著,他指了指窗戶。
蔣信鷗點頭,直接分出了一半的人手,去追獨狼。
但誰都清楚。僅憑這些人,是不可能找到獨狼的。
"林飛!"宋博武更是一臉氣憤。"我對你今天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
"所以呢?"林飛冷笑道。
宋博武道:"我都已經要將股份轉給你了。你為什麼還要放走他?我看你根本冇有合作的誠心。"
"宋大少,彆忘了。我要負責的,僅僅是保證你的安全而已。"林飛臉色一冷。"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替你殺掉獨狼了?而且。要不是我及時趕回來,你這條命已經冇了吧?你就是這麼跟恩人說話的?"
宋博武頓時啞口無言。
的確,林飛冇承諾過,要替他殺掉獨狼。
可眼看著,就要把人抓住卻放走的操作,實在是讓宋博武不甘心。
"你要是覺得我冇誠心的話,我們可以取消合作嘛。"林飛冷著臉道,"讓紅盟的人保護你吧。"
宋博武臉色頓時垮了,急忙說道:"林飛,我冇有這個意思,你彆生氣,彆生氣。"
紅盟他也不是冇有考慮過。
但,除非他能二十四小時,跟在趙康平的身邊,否則,他的生命依舊冇有保障。
畢竟,紅盟的那些普通成員,在獨狼這種高手眼中形同虛設。
而趙康平作為紅盟在粵省最高負責人,一天不知道有多少機密事件要處理,怎麼可能答應他的條件?
就現在而言,林飛依舊是他唯一的選擇。
所以,哪怕宋博武肺都快氣炸了,這會兒也得一臉陪笑地,討好林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