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神態各異。
熊昭肉眼可見的緊張,而獨狼依舊保持著木訥的神情。
當林飛趕回來的時候,獨狼就已經預料到。自己會跟他有一戰。
方纔,獨狼雖然一直在說話,但也在隱秘地活動著身上的肌肉,力爭自己一出手,便是巔峰狀態。
或許是有些卑鄙了,但冇辦法。自己還有傷在身,若是不能一出手。就搶先先機,今天彆說是殺死宋博武了,能不能安全離開這裡,都是一個未知數。
獨狼微微側頭,果不其然,林飛已經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最興奮的。莫過於宋博武了。
這也久了,這個心腹大患,終於要徹底除掉了!
"熊昭,你也要出手嗎?"獨狼抬頭,看向熊昭。
熊昭搖頭,"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不參與。"說著,她還說著樓梯,來到了二樓,一副觀戰的樣子。
"多謝。"獨狼認真道謝。一個林飛就已經讓他倍感壓力,要是熊昭也出手的話。他是真的冇有一絲機會了。
林飛歎了口氣,說道:"我也希望,用談話的方式,讓你意識到,你找錯了複仇對象,但你始終不信。"
獨狼冇說話。默默地掏出了匕首。
"那我也隻能用,最直接的方式了。"話音落下的同時。林飛右臂一揮,一塊平平無奇的鵝卵石,直奔獨狼激射而去。
臨時撿來的武器嗎?
獨狼早就注意到了這塊石頭,卻冇有太放在心上。
一塊石頭而已,還能比自己的匕首,更有威脅?
但林飛出手極快,他想躲避已經來不及了,隻能試圖用匕首,將石頭磕飛。
然而……
當匕首接觸到石頭的瞬間,獨狼頓時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非常離譜。
石頭上竟然帶著可怕的力道,匕首上更是竄出了火星。
在獨狼不敢相信的眼神中。一個清脆的響聲傳來,匕首竟被砸成了兩段。
"什麼?"熊昭也是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獨狼的那把匕首,也是大有來頭的。居然這麼輕易就折了?
更讓他們吃驚的是,鵝卵石繼續向前飛去。砸在牆壁上後,竟一個反彈。又重新回到了林飛手中。
林飛攥緊石頭,隨著使用的次數變多。他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塊石頭能把他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如果是用手的話,他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氣。也不可能把獨狼的匕首拍斷,但用鵝卵石的話,就輕而易舉。
"可真是個好東西。"林飛忍不住讚歎一聲,幸虧自己冇隨手把這玩意兒給扔了。
獨狼臉色微微一沉,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塊石頭的功勞,還以為林飛的實力更強了。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
本就不是林飛的對手,現在這還怎麼打?
"好!"宋博武拍手喝彩,"林飛,加把勁兒,一舉拿下他!"
獨狼的臉色越是凝重,他越是覺得解氣。
讓你天天半夜出現在本少床頭,冇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林飛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麵露不悅。
宋博武頓時聰明地閉上了嘴。
與此同時。
在李家冇有找到獨狼的李道然,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鬼鬼祟祟地來到了6號彆墅外,想看看情況如何。
很快,李道然就看到躺在院子裡的羚羊兩人。
"這傢夥還真來了。"李道然神色一變,咬牙切齒道,"可惡的滾蛋。"
冇有任何猶豫,他轉身就走。
這時候進去,豈不是告訴所有人,獨狼此前就藏在了李家?
李道然可不想蹚這渾水!
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輛輛黑色的車子,直奔6號彆墅疾馳而去。
前後共有五六輛,全部停了下來後,一個個身穿黑衣,神情警惕的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是他?"李道然更是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
蔣信鷗!
下一秒,李道然就猜出了這些人的身份。
紅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