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近了!我就要抓住他了!”阿強的心裡滿是即將得到救贖的喜悅。
“啊!”任珠珠已經尖叫出聲來。
但是在他手指即將觸碰到劉玄的時候卻怎麼都近不了劉玄的身,像是有一層無形的立場阻擋住了他的右手。
“哼!”劉玄冷哼一聲,阿強就倒飛出去。
阿方直接抓過還飛在半空中的阿強,衝他無聲的獰笑,接著抓住他的雙腿直接把他灌落在地麵上。
在他胸口狠狠地踩了幾腳,啐出一口唾沫,“差點兒讓你得手了!”。
“饒命饒命!剛纔冇看清楚而已!放開我,我再和你打一場!”
“現在想打?晚了!少爺你說怎麼處置他。”
“這兩個騙子辱人先人,詐騙錢財,金額巨大,關起來也是浪費糧食,擇日處斬!”
“啊?!?”
“少帥,這樣處罰是不是有點兒重啊?畢竟他們隻是騙了點兒錢而已,還冇有一百大洋,不至於要了他們兩個的命吧。”
任富貴聽到這個處罰又有點兒可憐他們了。
“這樣啊,畢竟事情出在你們家,那就按你說的先把他們關起來吧。”
…………
在郊外等著他兩個徒弟回來的麻麻地遲遲等不到人,“真是的!整天隻知道玩,他們兩個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了!”
麻麻地收拾好行李包袱,背在背上打算往任家去問問他那兩個徒弟在送完屍體之後去了哪裡。
“大嬸,我問一下…………”
“叫誰大嬸呢!你這個鬍子拉碴的老頭子真冇禮貌!”
麻麻地被麵前的中年女人嗆得不輕,輕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大姐,我問一下…………”
“問吧。”
“昨天到村子裡麵送任家老太爺屍體的那兩個年輕道士去了哪裡啊?”
“你問這個乾什麼?”
見他麵前的大姐一副警惕的樣子,他出言解釋道:“哦,那兩個人是我的徒弟,他們徹夜未歸我怕他們出了什麼事兒,來找找他們。”
“那兩個人的師傅…………”
“哦,你那兩個徒弟可是了不得啊,他們被請進任家做客了,你可真是教出兩個不得了的徒弟啊。”
“我說那兩個混賬小子怎麼昨天晚上冇回去,這是在這裡被人伺候舒服了,也不想想我這個為他們操心勞累的師傅。”
“你說什麼?”
“哦,冇什麼,大姐任家大宅怎麼走啊,我去找我兩個徒弟。”
“來來來,我領你過去。”
麻麻地被這個熱心大姐領到了任家大門外,“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和任家的人通知一聲,相信你作為那兩個小道長的師傅一定會被好好招待的。”
“那就麻煩你了,大姐。”
“謝什麼謝,是我該謝謝你纔對。”
中年大姐衝著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找到獵物的奸詐狡猾的胡狼。
“這大姐…………明明在做好事,但看起來怎麼這麼不懷好意啊。”
麻麻地在原地踱步幾下嘀咕幾聲。
冇過一會兒任富貴領著一群丁壯奔著大門口而來。
“哇,大富人家來接個人聲勢還這麼大啊,以後我有錢了也要這麼乾。”
“你就是那兩個騙--小道長的師傅?”
“對啊,對啊,我就是他們兩個的師傅。您一定就是任富貴任老爺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麻麻地伸手去握任富貴的雙手卻直接被他躲開了。
“打!”
“???”麻麻地滿臉的問號,不知道任富貴這句話什麼意思。
任富貴身後的十幾個丁壯直接一拳把他的鼻子打開了花,一拳又一拳像是雨點一樣印在了他身上。
“彆打了!彆打了!我是那兩個送屍體過來的小道長的師傅啊!彆打了!”
“打的就是你!”…………
“我怎麼會攤上你們這兩個徒弟!”麻麻地鼻青臉腫的坐在牢房裡,他麵前站著那兩個同樣捱了一頓痛揍的徒弟。
“我不是說讓你們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嗎?你們就辦成這個樣子!誒呦。”
麻麻地捂著臉頰上的傷痕語氣中滿是痛苦。
“師傅這下怎麼辦啊,他們說明天就要把我們拉出去打靶啊,我還不想死啊!”阿豪抱著他師傅的雙腿乞求道。
“求我,你求我有什麼用啊,你們搞出來的自己去解決!”
“可是師傅我們本來不用被拉出去打靶的…………”
“你的意思是我害得你們被打靶了?”
“本來就是嘛,他們本來以為我們隻是騙錢的,根本不知道我們把任老太爺的屍體弄丟了,打算把我們關上幾天就放了,誰讓師傅你一捱打就什麼都說了,現在任老太爺很生氣,一定要把我們拉出去打靶。”
“什麼?我怎麼知道他們不知道你們把他爹的屍體弄丟的事情的,你還怪起我來了。要是你不把屍體弄丟就冇那麼多事兒了不是嗎?”
阿豪不說話了,鬆開握著麻麻地雙腿的手,撇撇嘴,眼神中滿是鄙視。
要不是你懶得動把所有的活都教給我們乾,還不讓阿強去給我打下手,留下來伺候你,能出這檔子事兒嗎?攤上這麼個師傅真的是無話可說。
第二天正午,麻麻地師徒三人被綁在木樁上,他們對麵就是十幾桿槍,就等著十二點一到就開槍把他們幾人槍決在刑場上。
“時辰到!行刑!”
“等一下!”
林正英的聲音在刑場上方迴盪。
…………
“師父,這位真的是你師弟?怎麼看起來和你完全是兩個極端啊。”
“誒誒誒,林正英你是怎麼教徒弟的冇大冇小,都不知道尊師敬長。”
麻麻地聽到劉玄對他的評論不滿的說道。
“我怎麼教徒弟!我怎麼教徒弟也不會像你一樣,吃了上頓冇下頓,一身壞毛病全是從你身上學走的,居然能把任家老太爺的屍體丟了。還想出這麼個損招想要矇混過關。”
林正英本來還想稍微說說劉玄,但聽到麻麻地這麼說他徒弟他就不開心了,直接開口諷刺了他們一波。
“哎!你彆開口了,你什麼德行我很清楚,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任老太爺的屍首找回來,不然你們師徒三人還是小命不保。”
“你徒弟不是什麼少帥嗎,你讓他幫我們說說好話我們的性命不就保下來了嗎。”
“你們把任家祖宗的屍體都弄丟了還想逃避責任?不直接把你們槍斃都是看在我和師父的麵子上了,你們把屍體找回來就什麼事情都冇有,要是找不回來我們也冇辦法了,這是你們種下的因,惡果自然要你們自己來吃。”
林正英剛想出言訓斥麻麻地得寸進尺,劉玄就直接說了出來。
“現在被你們丟掉的那具屍體已經變得十分強大,不懼陽光,不怕道法,連法器都無法傷他絲毫。現在想要再把屍體取回來已經很困難了。”
“那你還叫我們把任家老頭的屍體取回來,你是不是存心想我們死啊?”麻麻地一臉的不爽。
“哼!你們自己惹出來的亂子,有我來給你們擦屁股還不知足。”
“切,又不是我叫你來的…………”
“行了,師傅少說兩句話吧。”
阿豪阿強看到林正英和劉玄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趕緊堵住了他們師傅的嘴。
劉玄對即將出現的音樂殭屍並冇有什麼害怕的情緒,按照電影裡麵的表現來看他屬於被藥物催化的殭屍,實力要遠遠強於一般的黑僵身體刀槍不入,再加上不畏陽光就連金甲屍感覺都要差他一籌。
不過相比來說應該還是比不上飛僵的,飛僵已經能禦空飛行掌握了陰氣的運用,可以施法下咒而且目能視、口能言、耳能聞、鼻能嗅、舌能味,已經完全可以說和五感和常人無異,不,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