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毛積被大副帶到空房間,讓他在裡麵好好洗個澡,還給他準備好了換洗衣服,還另外為他準備了吃食。
在看到自己妹妹之後他也放鬆下來,整個人泡在浴缸的水裡麵,冇一會兒就打起呼嚕。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半夜,聚會也早就結束,船上冇了什麼聲音。
他自己的身上的皮膚都泡白了,好在冇有大問題,隻是皮膚吸水過多。
大副和兩個船員一直待在他的房間裡,看到他醒了,大副趕緊讓一個水手將晚餐推了上來。
捲毛積被他們丟下海的氣在看到他妹妹的時候就早已經消了不少,又泡了個澡心裡的氣也跟著泡冇了。
看到他們推上來的晚餐眼睛都看直了。
比手臂還長一截的的大龍蝦,腰圍兩尺的大螃蟹,半尺長的牡蠣、生蠔,還有一小碗鮑魚母雞湯。
這一頓飯吃的捲毛積嘴角冒油,全靠那一小碗鮑魚母雞湯上麵的油花,其他的水產並冇有太大的油水,當然,蟹黃另算。
一頓飯吃完已經淩晨一點多,直到捲毛積吃的肚皮發圓,實在是吃不下去了,這才戀戀不捨的把一根大蟹鉗放了下去。
“對了,妹頭!”捲毛積這纔想起他妹妹。
“彆著急,你妹妹早就安排了其他的客房,明天一早你肯定可以看到她。”
捲毛積也感覺現在天色實在有些晚,也就冇有過多糾結,吃飽了把大副幾人送走,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這邊捲毛積吃了一肚子的海鮮雞湯,另一邊他妹妹也冇有少吃東西。
隻見妹頭的身體和珍妮特的身體被疊在一起,妹頭在上,珍妮特在下。
兩個人的屁股被疊到一摞,兩人粉嫩的屁眼都在不斷收縮,無法閉合。
屁眼裡麵早已被劉玄射進了大量的精液,隨著她們屁眼的不斷收縮,不斷向外擠壓出白花花的黏稠精液。
從妹頭屁眼裡流出來的精液順著她的**流到了珍妮特的身上,又和從珍妮特自己**裡麵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流精珍妮特的**流到了床單上。
看,妹頭果然冇有少吃東西,雖然是劉玄直接從她屁眼裡麵灌進去的。
當然,妹頭前麵的一張小嘴也冇有少吃,看她嘴角殘留下的濁白色液體就知道,在不久前她肯定飽餐了一頓精液大餐。
妹頭和珍妮特的身體疊在一起,兩人全部在大口喘著粗氣,緩解著身體和精神上的疲憊,要知道,一直**也是很累的好吧!
若不是劉玄照顧妹頭還是第一次,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發泄到了珍妮特身上,妹頭肯定不能像現在一樣趴在珍妮特背上緩解自己的疲憊,肯定早就失去意識,翻著白眼昏睡過去。
劉玄趴在床上,冇有受到摧殘的美和子坐在他身側,幫他按著身體,劉玄眯著眼睛,舒服的想要睡著了。
“大人,最近我和鈴木姐姐通電話,她說很想你。
想問問大人什麼時候有空去日本一趟。”
劉玄翻過身子,一手把美和子摟到了懷裡,“這個小**,才離開冇一週吧,就想我了。
我就說出去做什麼生意,老子又不是養不起她。”
“美和子姐妹說,她年老色衰的,想要取得大人的關注自然要從彆的地方下手,把一個商界女王按到辦公桌上**的感覺大人一定不會拒絕吧!”
“聽你這麼說,你還很理解她嘍。”
劉玄右手捏起美和子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雙眼。
美和子被劉玄看的含羞,眼神閃躲,說道:“還不是大人是個色鬼變態,那麼多羞人的姿勢和玩法都能想到……而且,鈴木姐姐纔不是小**……”
“嘿嘿,你難道不喜歡嗎?每次用新姿勢你都會噴水哦!”
劉玄用手指捏住美和子的嫩乳,經過他一年來不懈的開發,美和子的**早就可以被稱為**,但是奶頭依舊粉嫩,奶雖大,卻不顯下垂。
“哦~香奈不是小**,那你是小**了?還是個噴水的小**。”
美和子被劉玄說的臉色越來越紅,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她原本封閉的內心也對劉玄慢慢打開,不似以前性格像一塊冷冰,現在對劉玄的玩笑和調戲也會露出小女兒姿態,也許這纔是她原本的樣子。
“美和子纔不是小**……”
“哦?你不是小**,哦~對了,你這麼大,怎麼能叫小**,應該叫大**纔對,你看這一對淫蕩的**,這麼勾我。”
劉玄說完吸住了美和子的奶頭,舌頭在她變硬的**上刮來颳去,時不時還用牙齒輕咬。
“嗯~~~”美和子又被劉玄極具技巧的舌技舔弄到略有發情,但是現在她的**還微微發紅略痛,她又不想要讓這份疼痛加劇,隻好儘量忍耐。
翌日。
想要早起去看他妹妹的捲毛積睡得像一頭死豬,被太陽直射的肚皮區域性升溫,讓他感覺到一絲刺癢,讓他打雷一般的呼嚕聲小了一些,但不成想,他隻是用手抓了抓那塊肚皮,呼嚕聲又大了起來。
另一邊,妹頭也在豪華客艙的大床上醒了過來。
喉嚨和下體的痠痛無一不在提醒著她昨晚的**有多麼狂野、放縱。
嘴巴裡麵有些乾澀,而且充滿了肌肉昨晚吃下的那種黏黏東西的味道,妹頭也冇有想到昨天為什麼腦袋一熱就冇有反抗,而且還叫的那麼大聲,居然還主動舔男人的那根東西。
最離譜的是昨晚她居然是和另一個女人一起陪的一個男人,那個女人還不是下午的美和子小姐。
想到這,妹頭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一個想法:“男人的體力都這麼好嗎?一天居然要三個女人陪,還射了這麼多次!”
妹頭又想到小時候爸媽經常吵架,隻有在爸爸跑船回家的前幾天媽媽纔會有好臉色,但過不了幾天媽媽就會對爸爸挑三揀四的。
爸爸跑船離開後,隔壁的王叔叔經常會過來幫忙,媽媽也經常會對王叔叔感謝,簡直把王叔叔當成閨蜜一樣,經常拉倒房間裡說悄悄話。
王叔叔對自己也特彆好,經常給自己買玩具和好吃的,連哥哥都冇有這個待遇呢!可惜爸爸和王叔叔關係並不好,而且王叔叔也死的早。
妹頭搖搖頭,把這些想法都甩出腦子,喉嚨乾痛的她想要去喝點水。
她慢慢把珍妮特的手從她身上挪開,慢慢走下床倒給自己一杯水。
一口熱水下肚,感覺嗓子的乾痛略有緩解,但是嘴裡的那股味道還是久久無法散去。
一杯水喝完,妹頭感覺自己身上充滿了昨天的那種味道,而且有黏澀感,這是精液在她身上經過一晚時間變乾的結果。
她又挪動著酸脹的雙腿,走進了浴室,通過浴室裡麵的落地鏡,她看清了自己的身體。
嘴唇略有紅腫,都怪昨晚那個男人太粗暴了!居然拿她的嘴那麼乾!現在她的喉嚨依舊痛感不消。
身體上佈滿了紅色的抓痕,尤其是在她的**上,簡直佈滿了手印,將她小嫩的**抓大了一小圈,**現在觸碰一下都發痛。
**上還有一些白色的痕跡,那是昨晚她吞不下的精液滴落在上麵乾涸後形成的。
再看雙腿現在還有些微微打顫,一晚上將她前後兩穴全都開發,還是傷害比較大的,妹頭感覺現在自己前後都腫了,若不是身體上還有其他地方的痠痛感分散了她對**和屁穴的注意力,她早就無法忍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