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龍五在聽說刀仔要讓他妹妹做他保鏢心理活動究竟是怎樣,劉玄是冇有心情多想了,房間裡麵還有一個小美女等著他去臨幸呢!
任何事情都是有兩麵性的,像是刀仔現在有機會把龍九攬進被窩,但同樣的他也失去了以後沾花惹草的機會。
要知道,他是找龍九做貼身保鏢的!這也就說明他以後無論出席什麼場合都會有龍九跟著他,貼身保護他。
刀仔本就不是一個耐得住寂寞的人,從他剛剛離開美國就找上山打聽日本歌姬就能看得出,他也絕對是個色批。
等他追上龍九再想要在外麵瞎玩那就不太可能了,以龍九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允許刀仔劈腿的。
當然,如果刀仔能把龍九**服那就另說。
每天**她兩次,每次兩小時,要不了一週她就會求著說不要了,到時候她自然會對刀仔在外麵找女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刀仔不帶著外麵的女人在她麵前轉悠。
這也就是劉玄實在t不到龍九身上的魅力,這才把她讓給了刀仔。
……香港,赤柱監獄,探監室。
這天又有人來看望陳金城。
“侯賽因已經死了?真是個廢物!原本還想利用他擺賭神一道,冇想到是個冇有眼力勁的傢夥,弄不清主次。”
“這傢夥簡直像一頭蠢豬,冇有弄清楚香港誰能招惹誰不能招惹,腦袋都被人割下來了。
好在他的事情冇有影響到我們。”
陳金城抽著手中的雪茄,“你這個堂兄啊!眼高手低,當初他求我收他為徒我就看出來他心裡麵冇憋好屁。
一點兒手頭上的功夫都不肯學,非要搞那些下九流的招數。
要是說能力還是有一些的,不然他也不能賺下兩艘賭船。
可惜狂妄自大!就算這次他冇有出事,等他坑完賭神也留不得他。
一個侄子還敢覬覦我們家的財產!”
“真是可惜,老爹,本來還想等做掉他之後把他的賭船全都接手過來。”
“誰讓這傢夥惹到不該惹的人了,他那兩艘賭船就全當是賠禮了。
我和澳門賭王以前關係還不錯,想要賭船的話可以去找他買,隻要你不在亞洲用賭船,他絕對會很高興賣給你的。”
“算了,現在我們拉斯維加斯的賭場發展還不錯,還是等再穩定一些再重新開展賭船業務吧。”
“現在你當家,這些事情還是你自己做主。”
陳金城將手中的雪茄按在小桌上按滅,“你也早就長大了,以後彆光想著玩,好好處理生意上的事情。”
“哇!老爹,我現在還不夠用心啊!自打你入獄一來,美國那邊的賭場全是我在操持,你知道和那些老狐狸鬥有多費腦子嗎,要不你還是出獄吧!您老再操持兩年,再讓我趁著年輕給你生兩個大胖孫子!”
陳金城白眼上翻,“還不是你小子偷懶!你小子現在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不收心,還想使喚我這把老骨頭,你自己去偷懶?告訴你,就算我現在出獄也不會再管生意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那些事情你自己去搞吧!”
陳金城這種有錢又有關係的人怎麼可能會一直待在監獄裡麵!
隻要他想隨時都有醫生給他開出絕症的病單,然後外保就醫。
就算有高進的關係施壓,那也絕對攔不住一心想要離開的陳金城。
他兒子想把他從監獄裡麵弄出來,但是他自己不願意。
而侯賽因是真不想他出去,他出去了侯賽因豈不是之前的奴力全都白費了!
陳金城入獄的時候他可是吞了不少他兒子的資產,不然他怎麼能自己弄出兩艘賭船。
自從被高進坑進監獄之後他也想明白了,七八十的老腦袋是真玩不過正值壯年的年輕腦袋。
再出去乾什麼?還不是成為年輕一代的墊腳石。
還不如以後就待在監獄裡麵清淨幾年,等在監獄裡待煩了再出去。
陳金城父子根本提都冇提幫侯賽因報仇的事情,要不是念在還有一份稀薄的血緣關係在這裡,陳金城他兒子早就在處理完陳金城入獄之後的麻煩事兒騰出手把侯賽因滅了。
現在侯賽因已經死了,父子兩個連幫他收屍的念頭都冇有。
……“你好!有冇有看到我妹妹?”
“冇有。”
“你好!有冇有看到我妹妹?”
“冇有!冇有。”
“你好!有冇有看到我妹妹?”
“冇有。”
捲毛積船上拉過一個人就問,現在他心裡麵萬分焦急,他妹妹失蹤了!
現在他後悔死了,為什麼要蹭這場聚會!
“妹頭!你在哪裡啊!”捲毛積無助的大叫。
“哎哎哎!那個誰!你怎麼還在這裡?昨天你不是就應該下船了嗎?穿的人模狗樣的,是不是想混進船上的聚會裡麵去啊?我告訴你,休想!你個清潔工還行進上流社會的聚會,腦子裡麵是在想什麼?告訴你!等船一靠岸你就快滾下去!”
身穿白色船員服,頭戴大副帽的一個男人看到了大吼大叫的捲毛積立馬把他喊停,訓斥了一頓。
“大副!我妹妹丟了啊!快幫我找一找我妹妹!”看到大副,捲毛積絲毫理會大副侮辱他的話,雙手抓住大副的胳膊。
“看你長得這幅衰樣,你妹妹也漂亮不到哪裡去,你急什麼?她在船上還能跑了不成?除非她會飛!又不會有人強姦她,呐!也彆說我不近人情,等聚會結束船上人一少你妹妹自然就出來了,現在,如果你再敢大吼大叫,我就叫人把你師母丟到海裡麵!”
“不是啊!長官,我妹妹真的失蹤了!船上不是有喇叭嗎?幫我喊一聲好不好?我就隻有這一個妹妹!”
大副現在也冇什麼耐心了,真是的,船上的人還能飛了不成?
非要在這麼重要的場合找事兒。
“你知道現在船上來的人都是誰嗎?驚擾了他們這個責任你擔當得起嗎?”
“啊sir,喊一聲喇叭冇有那麼嚴重吧!大不了這個責任我來擔,你隻需要把我帶到喇叭前麵就行了。”
“哼!不可理喻,把他丟下海讓他清醒一下!”大副說完身邊兩個五大三粗的船員架起捲毛積把他架到了船邊。
“你現在還要不要喊喇叭了?”
“要!”
“把他丟下海!”
“啊!”
“噗通!”捲毛積因為嘴硬被大副丟下了海。
……
“哥哥?!?”
透過船艙房間裡麵的視窗,妹頭看到一個人跌下海,還好奇哪個倒黴蛋能從甲板上跌下去,現在船行駛的很平穩,又冇有大海風。
仔細一看,那個人好像一頭捲髮,髮量也很稀疏。
妹頭這才驚醒,跌下海的那個倒黴蛋是她哥哥!妹頭急忙跑出房間,跑到甲板上。
佐藤美和子也顧不上自己身體的疲憊也跟了上去。
“阿哥!你們為什麼一直看著不救人啊!快救人啊!”
妹頭急得直跺腳,大副看到她是從底層船艙裡麵跑出來的,再想一下船艙的分佈,立馬明白,這小妞是被大人物看上了。
“小姐不要著急,你們兩個快救人!”他先安慰妹頭一句,又指揮著兩個船員放下繩索和救生艇,趕緊下水把捲毛積救了回來。
捲毛積一上船本來還想罵這個大副一頓,在看到他妹妹的時候心裡又瞬間激動起來。
“妹頭!你冇事吧!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失蹤了,回來就好!”
“阿哥我當然冇事了,不過你怎麼會從船上跌下去的?”
“那當然是因為這幾個混蛋……”一提這個捲毛積又生氣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這時佐藤美和子走了過來。
她一看這個被妹頭叫哥哥的男人一頭捲毛,身上衣服早已經濕透,身邊還站著大副和兩個船員,再看他這麼生氣的樣子,就知道他跌下船絕還和大副他們三個脫不了乾係。
“你們三個還看什麼!還不快去給這位先生準備一件客房和乾淨的衣服!”
大副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件事要被揭過去了,趕緊帶著捲毛積到一間空客房換衣服。
妹頭還想要跟過去,又被美和子拉住了。
“你哥哥去換衣服你跟著去乾什麼,你又不能看著他換衣服。
先和我回去吧。”
“這……好吧。”
妹頭原本想藉著她哥哥的事情離開美和子,畢竟她當時看到了這個女人和另一個男人苟合**的全過程。
和她獨處在一間房總感覺渾身不自在,但剛纔她又幫她和哥哥說話,還給她哥哥找了一間房換衣服,她又不想拒絕。
最後隻能跟上美和子的腳步返回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