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感覺現在眼前的一切都在上下晃動,天翻地覆就是他此刻的感受。
他晃晃悠悠的跑到一個土坡後麵,僅剩的吉普裡麵的大兵還在反抗,“砰砰砰”的槍聲還在耳邊響起,不過此刻他的耳朵還在被炮彈轟炸的聲音震的嗡嗡作響。
“該死的!”托尼晃晃腦袋,還不等他喘口氣,有一發火箭彈射到了他麵前。
炮彈上麵的“斯塔剋製造”此刻是如此的顯眼。
“該死——”
“轟!”托尼被炸彈爆炸的氣浪掀飛三米高又重重的落到地麵。
美國大兵反抗的槍聲也越來越小,直到所有的槍聲都消失。
“哈吉不拉答馬桑!”
(這裡還有一個活口!)
“哈吉吧啦圖踏浪?”
(是誰?)
“哈吉不辣他媽斯塔克”(是斯塔克!)
陰婺的光頭男人走了過來,舔了舔他乾裂的嘴唇,從腰間掏出了自己的手槍。
“圖他卡蒂布?”
(這是誰乾的?)
“塔米!塔米!”
(是我!是我!)
頭戴麵巾的一個恐怖分子站了出來,剛纔就是他射出了幾發火箭彈將托尼逼入了絕境。
他還以為光頭要獎賞他了。
身邊的那些恐怖分子也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誰成想,光頭一槍就將他的腦袋打碎了。
雖然他答應了奧巴代把托尼在這裡乾掉,但是,現在他不想遵守約定了。
他可是看到了傑裡科導彈的宣傳視頻。
有這種人纔在手他哪裡還需要和奧巴代那個傢夥虛以委蛇,有什麼不爽的一發傑裡科導彈下去也就解決了,一發不行的話再來一發。
托尼被緊急送往醫治,光頭已經下了死命令,如果托尼死了,他們也一起陪葬。
雖然托尼·斯塔剋死了他也可以向奧巴代要剩下的尾款,那是一大筆錢,可以買上數枚傑裡科導彈,但是隻要擁有托尼他就可以擁有無數個傑裡科導彈,那個更好他可是心裡跟明鏡似的。
……“托尼!……”
“托尼!……”
“托尼!……”在睡夢中的托尼好像在耳邊聽到小辣椒的呼喊聲,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他猛地睜開眼睛,麵前並不是光潔明亮的麵向大海的房間,而是一處陰森狹窄潮濕的礦洞。
“什麼情況?”托尼想要從簡陋的板床上麵翻下來,卻被兩根電線拉住了自己的身子。
兩根電線連到床邊桌子上的一個蓄電池上。
“什麼情況!”托尼伸手抓住那兩根電線,想要把那兩根電線從他胸前扯下來。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亂動。”
從陰影裡麵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那個男人正在往針管裡麵抽一些藥水。
“如果冇有那兩根電線你早就冇命了。”
一個頭髮和鬍子花白的男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拿起針管就要往托尼的肩膀紮上去。
托尼想要躲開卻被那個男人一把按住。
“如果我想殺你你早就冇命了,放心吧,這是消炎藥。”
“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趁著男人給自己打針的時間,托尼問道。
“我叫英森,如你所見,我是個醫生。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那就要問你自己了。”
英森醫生拔出針頭回到了推車的後麵。
“我記得我被一發炸彈炸到,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冇錯,斯塔克集團製造,結實又耐用,冇有啞彈。
被自己公司的炸彈炸到的滋味怎麼樣?”
“……”托尼並冇有說話,但是英森醫生並冇有照顧托尼的情緒停下來。
“讓我說一下你現在的處境吧。
你被斯塔克集團製造的導彈炸到了,好在冇有直接在你臉上炸開,不然神仙來了都難救。
現在你的身體裡麵有成千上萬個小鐵片順著你的血液循環係統在你的身體裡麵亂竄,當時你的胸膛都被炸開了,為了防止那些小鐵片流進你的心臟把你的心臟劃的千瘡百孔,我在你的胸膛裡麵裝了一塊電磁鐵。
你胸前的那兩根線就是給電磁鐵供能的,千萬不要拔下來,除非你想死。
現在你待的地方是十誡幫的地盤,他們是中東地區最有名的一夥恐怖分子,不想死的話就不要惹怒他們。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把你活著帶回來,不過總歸是不會讓你過的舒服就對了。
哦!對了,在你來到這裡之後的第一時間不是送到了我這裡,你被拍了一份視頻。
至於視頻的內容……你自己來看吧。”
英森醫生把他身後的電視機轉了過來,對著托尼。
電視機裡麵循環播放著托尼渾身血汙被恐怖分子梟首的視頻。
“他們拍這個乾什麼?為什麼要讓我活下來?”
“我不知道,也許是為了以後要贖金,也許是為了你那顆聰明的腦袋,誰知道呢?”
說話間房門被粗暴的踢開,幾個恐怖分子手持ak衝進房間,大聲呼喊著什麼。
托尼聽不懂這幫恐怖分子在說什麼,英森醫生已經跪到地麵上,雙手抱頭。
“快跪下!他們讓你跪下!”還不等托尼有什麼動作,那幾個恐怖分子已經把他拽到了地麵上,用槍托在他的腿彎一敲他就跪在了地上。
在兩人都跪在地麵上之後大光頭才閃亮登場。
“你好,托尼·斯塔克,很抱歉用這種方式和你結識。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畢竟除了這種辦法我們也不會有機會見麵了。”
“那是自然。”
托尼就算小命被人捏在手裡也冇有改變他那毒舌的本質。
光頭笑了笑,托尼身邊頭戴土黃色頭巾的恐怖分子一槍托敲到托尼的後背上,痛的他哈出一口氣來。
“你想要什麼?把我關在這裡不會是隻為了請我做客吧。
你想要錢?隻要我給的起隨時到賬。”
“不不不,斯塔克先生,我想要的可不是錢,我想要的是這個。”
光頭拿出一份報紙,報紙最大的版麵上正是托尼雙手向上打開,身後傑裡科導彈爆炸的場麵。
“造出它,我給你自由。”
光頭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托尼的山洞。
那些看守托尼的恐怖分子也跟著光頭離開了山洞。
托尼也從地麵上站起身來,把被扯到地麵的電瓶重新擺到了桌子上麵。
“你覺得他們會守信嗎?”
“你需要一份希望,現在外麵的人全都以為你死了。”
英森醫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