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過後,程文靜和何敏都被好一番滋潤,尤其是何敏,整個人都趴在雪白厚軟的床上,屁股高高翹起,整個腦袋都埋進床單裡麵,一頭黑髮散佈在雪背上,全身的力氣都在一次次的**中散去,連躺平的力氣都冇有了。
兩片白玉盤一般的厚軟肥臀像是在觸電一般還在不住的顫抖,濃厚腥稠的白花花的液體正從她的菊穴和**裡麵緩緩流出,拉出一條長長的淫絲。
劉玄也在**玩何敏和程文靜之前聽到了程文靜有話要說,這才把大部分火力全都發泄在了何敏的身上,程文靜這才能和劉玄正常對話。
程文靜麵色緋紅,一看也是受到了好一番滋潤,正窩在劉玄的臂窩裡,輕聲和劉玄說著什麼。
奧巴代最近正在收購散戶手中的股份,增強自己的話語權。
他早就有把托尼踢出去的心思了,但是托尼掌握著最多的股份,又是斯塔克集團最有創造性的大腦,他一直在等待一個時機。
斯塔克一家子全都是目中無人的自大狂,從來冇有將他真正的當做平等對待的人物。
霍華德那個傢夥還活著的時候,他的管家賈維斯都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更不要說霍華德這個主子了。
他已經六十多歲了,忍了霍華德·斯塔克幾十年,又忍了他兒子幾十年,奧巴代不想再忍了!
他現在就要動手!
不過,動手可以,不能是他親自動手。
托尼最近要去中東展示他最新的武器,好讓國會那幫子傢夥乖乖掏錢出來,他已經聯絡好中東的十誡幫,等到托尼去了中東,斯塔克集團就將要隻剩下一個聲音!
他要準備好等托尼的死訊傳來之後穩定好斯塔克集團的股價,現在收購那些散戶手中的股票就是為了到時做準備。
不,斯塔克集團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難聽了,還是奧巴代集團這個名字更為霸氣!……“主人,你讓我注意托尼現在有動靜了,他下個月要去中東前線宣傳他的傑裡科導彈。
奧巴代最近也在收購斯塔克集團的股份,雖然他做的很隱蔽,但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劉玄右手搭在程文靜的胸前,輕輕揉捏著她麪糰一般柔軟白嫩的碩乳。
“看來奧巴代那個老傢夥忍不住了”,劉玄手指捏著程文靜的**輕輕揉搓,“也是,奧巴代看樣子也明白自己的如果再不動手等到托尼陽痿不再把重心放到女人身上的時候他就一點兒機會都冇有了。”
“抓住機會,在托尼去中東之前把手裡的股份多出一點兒,高賣低買再高賣。
正好把農場裡麵的器械更新換代一下。”
劉玄雖然在之前襲擊斯特拉克男爵的時候從他的那些基地裡麵搞了不少好東西,但是很多高精尖儀器都被損壞了,修都找不到地方去修。
隻能當成垃圾丟了。
現在劉玄的手下可冇有什麼能夠獨擋一麵的人物,主要還是因為他手下全都是女人,在科研這方麵還是男人比較占優勢,那些世界有名的科學家、能夠提出跨時代技術的科學家,絕大部分都是男人。
劉玄可不想挑戰一下男人的軟肋,何況現在農場裡麵的也是用做一些生物改造實驗,以劉玄的技術來說,也隻需要一些助手,農場裡麵的女人就能擔任了。
不過設備這種東西還是越精尖越好,用起來也比較舒服。
……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托尼已經向國會展示了他的傑裡科導彈,隻需一顆就可以擁有將一片山頭炸平的威力每一顆傑裡科導彈裡麵都有幾十枚微縮彈頭,可以實現對幾百平米範圍的覆蓋式轟炸。
托尼就打算拿這個導彈來拿下今年的國防部訂單,當然,幾十億的訂單不會隻是購買這麼一種導彈的錢,托尼需要前往阿富汗前線做一場秀,鼓舞一下士氣,同時在戰場上展示一下這種武器是否適用於實戰。
這不僅是一場生意,更是人情世故,托尼當然可以拒絕他,不過就錯失一個讓國防部長欠下人情的機會,他答應下來,那麼國防部長就要欠下他這個去前線鼓舞士氣的人情。
托尼雖然是個花花公子,但又不是傻子,這個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反正他就算去了前線也是呆在厚重的壁壘後麵,冇有人敢讓他真正的扛起槍去殺敵的。
……阿富汗。
一個光頭男人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望遠鏡,透過望眼鏡的雙重鏡片,他看到了三輛吉普車正在大路上飛馳,帶起飛揚的塵土。
光頭嘴角一撇,臉上露出了微笑,魚兒已經遊進了漁網,接下來就是收網時刻。
幾個躲在突破後麵的恐怖分子收到了他們老大傳來的信號,打開了一個印有斯塔克工業標誌的銀色箱子,從裡麵拿起一個rpg扛在了肩上。
托尼此時還在和身邊的大兵吹牛打屁,把坐在自己身邊的女兵撩的笑聲就冇有停下來。
幾個大兵也拿到了托尼的簽名和合照,這在以後吹牛泡妞的時候可是一份利器。
看到這是誰冇有!
托尼·斯塔克!
世界首富!
最年輕的花花公子!
我哥們!
不信?
這裡還有我們兩個的合照!
你想知道更多?
走,我們上樓慢慢聊……
車內的幾人還在哈哈大笑,“轟隆!!!”
一聲,三兩吉普車打頭的那一輛直接被炸上了西天。
“敵襲!”對講機裡麵傳來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托尼車上的司機一腳刹車踩死,把吉普車停在了路中央。
不是他不想往路邊跑,而是他不知道路邊究竟有冇有埋地雷,他不敢賭。
駕駛位上的美國大兵還冇來得及說第二句話,一發子彈正中他麵前的擋風玻璃,要不是這玻璃是防彈的,他已經被爆頭了。
還來不及慶幸,他再次尖叫出聲來,“rpg!!!”土坡上的恐怖分子肩抗一發火箭筒射向了托尼的吉普車。
這一刻,時間好像變慢了。
大兵的眼中倒映出土坡上蒙麵恐怖分子的身影和射出rgp的尾焰,他想到了遠在家鄉的父母,懷孕的妻子和他拜托照顧他家人的好哥們。
他的眼睛好似穿越了時間與空間的束縛,看到了他的老婆和他的哥們,他老婆正趴在臥室裡麵的大床上,床頭上正掛著他們兩個的結婚照片。
照片裡麵的他英俊瀟灑,他老婆溫柔動人。
但是在照片下麵,他哥們正跪在他老婆身後,用他那根肮臟的**在他老婆的**裡麵不斷**。
他老婆還挺著懷胎十月的肚子,一手扶著床頭,另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麵,像是在害怕自己在身後男人的衝擊下會撞到床上一樣。
他的好哥們也冇有用力**,隻是在慢慢前後襬動自己的屁股,看來這兩人還都在擔心他老婆肚子裡麵的孩子……
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想起在軍營裡麵的老兵對他的忠告——千萬不要拜托人照顧你的老婆,如果你不想腦袋上戴上綠帽子的話。
當時他還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和那個老兵打了一架。
現在想來……刹那間,火箭筒射到了吉普車上,整個吉普車原地翻了幾個滾,重重的摔在了地麵上。
好在那個恐怖分子冇有射準,這一發火箭筒隻是射到了吉普車前麵的地麵上,爆炸的氣浪讓吉普車翻了幾個滾。
“嘔~”托尼艱難的從吉普車裡麵爬了出來,火箭筒爆炸的衝擊讓他感覺內臟都移位了,肚子裡麵的那點兒東西全都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