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焱伏誅,君洛天等人各受封賞,趙飛宇回歸王宮,一場由玄陽城之戰開始至今的浩大風波,終於落下了帷幕。
之後,南宮羽、吳道和江流三人便進入了王宮秘境閉關修行,大家聚集數日之後,便再次分開,各自修行。
值得一提的是,林逸之前為瞭解救司徒鵬宇和慕容婉兒,擔心牽連問劍宮,於是毅然與問劍宮劃清界限。
但事後問劍星君感念林逸劍心澄澈,為人忠義,又破例重新將他收回門下。
而且,林逸因禍得福,直接獲得了受問劍星君親傳的資格。
這般榮耀和待遇,無疑令得天下劍修羨慕至極。
慕容婉兒和韓芊月回了術法宮,洛依雪回了千機宮,其他人,則全都和君洛天一起,暫住天妖宮。
三絕宮正在如火如荼地建立,隻待宮殿建起,三位宮主回歸,便可正式招收弟子,登堂入室。
君洛天在這開陽城中的影響力,在不知不覺間穩步提升。
平靜的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了。
今日,開陽城一如既往地平靜,並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
但是,天妖宮卻是一反常態,各處都看不見有人修行,也沒有平日裏所處可見的嘈雜比鬥切磋聲。
隻因此刻,天妖宮中全體弟子都聚集在了煉妖塔腳下。
所有弟子全都仰頭望天,看著煉妖塔第十八層那綻放的光芒,一臉驚駭。
三天前,有三個人並肩進入煉妖塔。
三天後的今天,煉妖塔十八層接連三次綻放起光芒,說明三人全部都登入了第十八層。
煉妖塔,向來都是天妖宮選拔核心弟子的關鍵修鍊場地,能夠登上十八層的,無一不是萬裡挑一的妖孽人物。
即便是入天妖宮多年的弟子,也鮮有人能夠登上第十八層。
而今天,一次性登上三人,這般情況前所未有,也難怪所有人都如此震撼。
即便是天妖星君和鐵猿星君,都是離開聖殿,站在暗處觀察著。
“真是不得了,煉妖塔還從未有過如此盛況,是誰在裏麵修行?”
“是君洛天,三天前他帶了兩個人進去修行。”
“我知道,那兩人一個是上次差點被處死的司徒鵬宇,一個是參與劫法場的齊越,據說是齊州少主,他們幾個都是從齊州來的。”
“齊州究竟是什麼地方,竟然能同時誕生出這麼多的妖孽,害得我都想去看看了。”
天妖宮弟子議論紛紛,臉上滿是震驚、敬佩和期待。
天妖宮有規矩,凡是能夠登上煉妖塔第十八層的弟子,都可以得到天妖星君的親傳,學到他的絕學。
隻是司徒鵬宇和齊越並非天妖宮弟子,不知道天妖星君會不會為了他們破例。
畢竟,能夠登上第十八層,已經證明瞭他們的天賦。
這時,煉妖塔十八層光芒閃爍,兩道高大的身影並肩走下。
司徒鵬宇和齊越。
看著塔下這麼多人圍觀,兩人明顯愣了一下。
齊越抱拳一笑,掃視著麵前眾人道:“煉妖塔不愧為學宮修行聖地,我兄弟二人沉浸其中難以自拔,打擾了各位修行,還請見諒。”
眾人一臉驚嘆,以君洛天的天賦,當初也是用了足足半年的時間才登上第十八層。
而他們兩個,僅用了三天。
雖說那時候君洛天境界比兩人低得多,但依然可見兩人的天賦,足以碾壓在場的大多數人。
於是,眾人一窩蜂地圍了上去。
“齊兄弟,我看你的功法有煉體之效,我也專註煉體,咱們能不能交流一下,取長補短?”
“司徒大哥,聽說你是綠林出身,君洛天是你的二當家,你們兩個誰厲害?”
“你們是怎麼登上第十八層的,有沒有竅門?”
兩兄弟被眾人圍在中間,對眾人的熱情哭笑不得。
想不到他們受君洛天邀請到煉妖塔修鍊一番,竟然引來了這麼大的動靜。
“咳……”
這時,一道低咳聲響起,兩道身影並肩從遠處飛來。
看著飛來的兩人,場中快速安靜下來。
所有天妖宮弟子自行分散到兩邊,為兩人讓出一條通道。
“參見宮主,副宮主。”
來人正是天妖星君和鐵猿星君。
鐵猿星君眉頭微皺,冷目掃視著眾人,略顯責備道:“你們不思修行,卻在此聚眾吵鬧,成何體統。”
鐵猿星君向來以嚴厲著稱,冷目掃過之處,所有弟子紛紛避開目光。
“他們兩個登上了煉妖塔第十八層。”人群中有人一臉興奮地說道。
鐵猿星君猛地看了過去,哼了聲道:“你們都知道,宮主和我會不知道嗎?”
“與其羨慕別人的成績,不如抓緊時間提升自己。”
“你們來天妖宮時間最短的也半年有餘了,卻還不如兩個初來乍到的新人,怎麼還有臉在這裏看熱鬧。”
“看什麼,還不快滾回去修行。”
被鐵猿星君一番訓斥,眾天妖宮弟子雖然心不情願,卻也隻得悻悻地離開。
不過,所有人都徹底將司徒鵬宇和齊越記住,決心一定要找機會好好請教一下。
兩人有經驗,說不定稍微指點一下,他們也能成功。
待得眾人散去,天妖星君看向麵前兩人,眼中帶著欣賞的笑意,點了點頭道:“不錯,難怪君洛你們二人天賦不在他之下。”
“煉妖塔在這裏放置多年,還從未有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登上十八層,果然不同凡響。”
司徒鵬宇抱拳一笑:“星君謬讚了,還要多謝星君準我二人入煉妖塔修行,煉妖塔無論對實力、毅力還是心性的考驗都屬極上乘,不愧是學宮的修行聖地。”
“難怪,兩位前輩教匯出的弟子皆是人中之龍。”
“哈哈哈哈。”
天妖星君仰天而笑,聽聞司徒鵬宇在王宮聖殿對開陽君主都毫不客氣,此刻對他語帶恭維,自然是令他大為受用。
想了一下,天妖星君轉頭看向鐵猿星君道:“他二人雖然不是天妖宮弟子,但皆是煉體的材料。”
“隻要在規則允許範圍內,可以指點他們一番。”
鐵猿星君點了點頭。
“多謝兩位星君。”司徒鵬宇和齊越同時抱拳笑道。
頓了一下,天妖星君頗有些好奇地問道:“君洛天為什麼還沒有下來?”
兩兄弟麵色一怔,眼底不約而同地流過一抹古怪的神色。
對視一眼,司徒鵬宇說道:“還在修行。”
說完,司徒鵬宇便立刻移開了目光,似是有所隱瞞。
天妖星君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但隻當是君洛天在修行不能對旁人說的秘法,便也沒有多想。
畢竟,修行到這般境界,幾乎每個人都有不可對外說的秘密。
即便君洛天有所隱瞞,天妖星君也不介意,他還能把煉妖塔拆了不成?
天妖星君輕輕一笑,點了點頭:“那便隨他吧,你們二人也可以到天妖宮其他秘境修行,對你們現在的境界會有很大的幫助。”
說完,天妖星君和鐵猿星君轉身離去。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齊越麵帶尷尬地看向司徒鵬宇道:“大哥,天妖星君對咱們不錯,咱們這麼瞞著他,合適嗎?”
司徒鵬宇緩緩抬頭,望向光彩越發刺目的煉妖塔第十八層,臉上浮起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容。
“希望他這次鬧出的動靜不要太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