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段時間,君洛天幾人一直在赤雲樓中修行,藉助著赤雲樓中的法陣,修行速度果然事半功倍。
這幾日,來到赤雲樓的人越來越多,其中不乏實力高強之輩,都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四大家族之戰。
而且,這幾日君洛天和柳青兄妹也更熟絡了些。
兄妹二人時常來君洛天的院落這邊,除了聊日常的一些趣事外,也會探討修行之道。
柳青發現君洛天對修行往往有一些獨到的見解,讓他受益匪淺,很好奇君洛天的真正實力。
此時,幾人坐在庭院中,柳依依和君洛天正閑聊著。
“依依,又來騷擾你君大哥。”柳青一臉寵溺地走了過來。
柳依依撅了噘嘴,一臉不服:“哪有,我在聽君大哥講故事,不信你問君大哥。”
君洛天笑了笑。
“這丫頭。”柳青含笑搖頭,看向君洛天:“君兄,赤雲樓如今都住滿了,看來這次四大家族之戰必定極為激烈,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君洛天點了點頭:“我們準備參加。”
這兩天他一直在想,以淩雲城修行者的實力,參加四大家族之戰,他們不需要展露太多的實力,應該便足以戰勝一些對手。
開陽學宮招收弟子的日期還要很久,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先拿到開陽王朝的地圖,再確定下一步去哪裏,免得盲目地亂走。
君洛天決定參加,柳青自然高興,畢竟多個同伴,也能多個照應。
“君兄什麼修為境界,需要上報。”
“五重探星境。”
君洛低了一些,免得太招搖,何況要對付淩雲城的高手,以五重探星境的實力就足夠了。
“好,我記下了。”
柳青沒有多說什麼,以君洛天的年齡,這般境界算是天賦比較好的,當然也不算最頂尖。
不過,如果他知道君洛天隱瞞了真正實力,而且正式修行隻有兩年的話,不知他會是如何驚訝。
見柳青轉身離開,君洛天跟了上去:“柳兄,我們跟你一起去吧。”
之後,君洛天等人便是朝庭院外走去,走向赤雲樓頂的露天酒肆那裏。
酒肆中人數比前幾日多了許多,柳青目光望向一處地方,並未看到赤雲樓負責登記的人。
“可能有事下去了,我們在這等等。”柳青帶著眾人找了個位子坐下等待。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酒肆的邊緣突然傳來陣陣議論聲,不少人目光朝著下方望去。
“是狂戰士。”
人群之中傳出一聲驚呼,旋即無數道目光紛紛朝著那邊看去,當看清來人時,皆是心頭一驚。
“竟然連狂戰士也到了?”柳青也是目光一怔,露出濃濃的詫異之色。
“狂戰士是何人?”君洛天有些疑惑。
看著眾人疑惑的目光,顯然並不知來人的名頭,柳青介紹道:“此人是一名煉體修行者,真名不知,但此人實力高強,非常可怕。”
“雖然隻是七重探星境,但已經在淩雲城成名,非常厲害,往年四大家族都曾邀請他出戰,但都被拒絕。”
“想不到,他今年竟是要參加四大家族之戰,來到這裏,難道是準備加入雲家了?”
柳青一臉好奇,隨後站起身來:“我們去看看。”
君洛天也站起身來,朝著旁邊走去。
聽柳青的意思,這狂戰士應該是淩雲城最頂級的天驕人物了,不知道實力如何。
走到邊緣之地目光往下看去,君洛天便見到一位身著披風的高大身影,此人麵容較為年輕,但全身都是爆炸般隆起的肌肉,給人以極為強烈的力量感。
單純論外形來看,甚至比司徒鵬宇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每向前邁一步,彷彿赤雲樓都在顫動,這般高調的出場方式,倒是和他的名字有些相像。
“雲公子親自相迎,不愧是狂戰士。”有人開口道,雲海和雲清以及赤雲樓的一些人都在下麵迎接。
“難怪這裏找不到人了。”柳青恍然大悟,原來所有的人都去迎接狂戰士了。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閃過一道寒芒。
遠處的虛空中,有著一道劍氣劃過,人群目光轉過,便見一道身影禦劍而行,猶如閃電般降臨赤雲樓上空。
看了一眼下方,這才緩緩落地。
“鬼劍士徐缺,他也來了!”
看見落下的劍修,許多人接連露出震驚的神色,連這兩位都請到了,看來這次四大家族之戰會非常激烈。
狂戰士和鬼劍士徐缺願意為雲家出手,那麼其他三大勢力,必然也會邀請其他妖孽人物助陣。
如此一來,今年的四大家族之戰,勢必會有一場龍爭虎鬥。
“這又是誰?”看著對方這般陣仗,君洛天也是忍不住好奇。
柳青眼中帶著淡淡的艷羨,介紹道:“是徐缺,號稱鬼劍士,一手劍法高深莫測,如鬼似魅,令人捉摸不透。”
“在淩雲城年輕一代,此人可稱為劍修第一人。”
“雲家不愧是四大家族中最闊綽的,竟然將狂戰士和徐缺同時請來,想必是花了大價錢。”
君洛天一行人倒是表現得很平靜,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風雲人物,狂戰士和鬼劍士便是淩雲城的風雲人物。
隻是他們習慣了與各大勢力的頂級強者接觸,所以這些所謂的天之驕子在他們眼中,倒是顯得沒那麼令人驚訝。
充其量,隻是好奇罷了。
雲海兄妹二人將狂戰士和鬼劍士迎入赤雲樓中,諸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座位,依舊議論紛紛。
“君兄,這次參加四大家族之戰可能會比以往更危險,務必要小心。”柳青一臉正色地對君洛天提醒。
這兩人都到了,他預感到這次的爭鋒會非常激烈,甚至危險。
君洛天含笑點頭。
片刻後,酒肆忽然間安靜了下來,階梯那邊有腳步聲傳來。
君洛天目光轉過,便見到雲海和雲清帶著狂戰士和鬼劍士上來,找到一個極好的位置坐下,顯得格外的客氣。
接著,便是有幾位赤雲樓的人走了上來,目光四處張望,當看到君洛天一行人時,抬起腳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請問,閣下可是君洛天?”那人開口問道。
“是。”君洛天點頭。
那人微微躬身,但臉上並看不見半分恭敬之色,淡然開口道:“這位少爺,我們赤雲樓客已滿,暫時隻接待願意為雲家出戰的人。”
“所以,希望您能夠搬出去。”
聞言,不等君洛天開口,司徒鵬宇便是皺了皺眉頭,冷目掃了過去:“你什麼意思?”
雖然很少接觸,但看麵相也知道司徒鵬宇脾氣不好,柳青擔心事情鬧大,連忙上前陪笑道:“幾位,我朋友本也打算報名,為雲家出戰。”
“抱歉,現在已經不接受了。”那人毫不猶豫地說道。
君洛天暗暗皺眉,手指敲擊著桌子,看了一眼狂戰士和鬼劍士那邊,自然明白其中原委。
不過,他本就不想在淩雲城久留,自然不願樹敵。
看著一眼拿著一根雞腿一臉委屈的洛依雪,君洛天點了點頭道:“好,吃完這頓飯我們便走。”
然而,對方卻是沒有離開,隻見他掌間光芒一閃,便是有一個包袱落在地上,正是他們的行李。
“還請幾位現在就離開。”
“你什麼意思?”君洛天神色一冷,“你進了我們的庭院?”
砰!
司徒鵬宇一拳砸在酒桌上,酒桌瞬間坍塌,化作一片木屑。
司徒鵬宇滿眼怒火,他們還住在那,對方竟然已經將他們的東西收拾好了?
為了讓他們騰出位置?
許多人朝著這邊望來,眼中帶著幾分同情。
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狂戰士和鬼劍士到來,恰逢赤雲樓客滿,當然要有人讓出地方。
雲海和雲清邁步走來,看向司徒鵬宇道:“閣下這是何意?”
“你問我?”司徒鵬宇冷然開口,體內的星辰之力已是控製不住地流動起來。
雲海麵無表情地道:“這件事赤雲樓的確做的不妥,但還請閣下諒解。”
慕容婉兒黛眉微蹙,插嘴道:“如果不讓住,為什麼不早說,我們已經繳納了入住半月的銀兩。”
“現在讓我們離開,是何道理?”
“退錢。”
雲海似是早料到他們會這麼說,隨即展開手掌,掌中出現了一個精緻的錢袋。
“這麼簡單嗎?”君洛天淡淡開口,眼中也是浮起幾分怒意。
“如數退還還不滿足,那閣下就是存心找事了?”
這時,旁邊的雲清嬌笑一聲,邁步走上前來:“如果不夠的話,這裏還有。”
一邊說著,雲清取出一個錢袋,在君洛天麵前倒置過來。
一枚枚銀兩在他的眼前劃過,落在君洛天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