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拉……
一位少女的衣裙被撕碎,露出大片窈窕雪白的肌膚,令得王朝鐵衛越發瘋狂。
一時間,整個天音館都是被王朝鐵衛猖狂的獰笑聲,以及天音館弟子們淒慘的求救聲所覆蓋。
“畜生。”天音仙子雙目噴火,猛地看向司空焱,“枉你是元帥之子,做出如此禽獸之事,就不怕朝廷問罪嗎?”
司空焱目光不住地在天音仙子身上打量,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誇張神情:“你說得對,這種事的確不能傳揚出去。”
頓了一下,司空焱高聲喊道:“聽我號令,天音館忤逆朝廷,一個也不許離開,全部處死。”
天音仙子瞬間臉色蒼白,她終於明白了,對方在來之前就沒安什麼好心,早就算計好了,根本就沒打算給天音館留活路。
即便早些投降,也是死路一條。
“你找死。”
天音仙子也不是泛泛之輩,見毫無退路,當即玉手連揮,作勢便欲施展術法,與對方拚命。
但是,天音館修行媚功,實則並不太擅長戰鬥。
而司空焱雖然人麵獸心,但畢竟是王朝大元帥之子,有著無數的絕學傍身。
兩人同為尋星境,天音仙子又豈是他的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天音仙子便是被重創,狠狠地落在地上。
司空焱邁步走到天音仙子的麵前,貪婪地舔了舔嘴角:“帶刺的花纔有味道,本少爺千裡迢迢而來,總該有些好處吧。”
看著司空焱一步步邁進,天音仙子的眼中升起一抹絕望。
難道真是上天註定,要天音館遭遇此難。
但即便自盡,也好過受辱。
眼中掠過一抹決絕,天音仙子立刻調動星辰之力,當時便要震碎自己的心脈,自盡以保清白。
滔天的星辰之力迅速流淌起來,但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股香氣,瞬間便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股香氣,夾雜著濃鬱的魅惑味道,令人情不自禁地沉迷其中。
司空焱及王朝鐵衛皆是不自覺地朝著香氣傳來的方向看去,當看見立於天邊的人影時,瞬間便是神色一變,隻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軟了下來。
隻見在天空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美麗的少女。
少女身著粉紅色衣裙,香肩半露,散發著極致的魅惑味道。
在少女的周身,彷彿綻放著桃色光芒,伴隨著散發出的芳香,著實令得所有人瞬間意亂情迷。
“媚心決!”天音仙子驚呼一聲,旋即眼中重新煥發出希望之光。
此刻站在天空中的,正是天音館聖女,柳媚。
不得不說,柳媚完美地把握住了時機。
若是正常狀態下,即便她全力施展媚功,也絕不可能一下子令得這麼多尋星境強者中招。
但是,她偏偏是在所有人本就意亂情迷的時候出手,自然事半功倍。
再加上她本就天生媚骨,所以司空焱等人在看見她的第一眼,便是沉淪其中。
這時,柳媚看了過來:“四賢堂的人已經來接應,大家立刻離開天音館,前往四賢堂。”
說話之時,柳媚的嬌軀都是在顫抖,顯然要她同時對付這麼多人,已經嚴重超出了她的極限。
她撐不了多久了。
“快走。”
聽著柳媚的呼喊,無數弟子滿臉劫後餘生的喜悅,紛紛朝著柳媚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後快速爬起,朝著天音館外逃去。
不過,她們並沒有逃出多遠,柳媚突然全身一軟,由天空中墜落。
司空焱意識到自己中招,當即怒不可遏,但是當看見柳媚這般天生媚骨的妙人,臉上的憤怒瞬間被貪婪所取代。
“這個,我要了。”司空焱垂涎三尺,那些庸脂俗粉,根本無法媲美柳媚之萬一。
這纔是極品。
但是,就在他即將走到柳媚身前時,一片殘影突然自天邊掠過,隻眨眼的瞬間便是來到近前,一把攬住柳媚的纖腰。
下一次出現,已是到了百米之外。
到嘴邊的肉飛了,司空焱怒不可遏,抬頭望向空中英俊的少年:“何人,膽敢插手朝廷之事?”
少年一手攬著柳媚,一手緊握長槍,冷目看著司空焱:“四賢堂,君洛天。”
天音仙子和天音館一眾長老全都聚集到了君洛天身邊,直麵司空焱。
司空焱麵色一怔,旋即冷笑一聲:“原來你就是君洛天,本想剷除其他勢力再去找你,沒想到你如此不知死活,主動送上門來。”
“來人,給我殺了他。”
君洛天是此次反抗朝廷的核心人物,隻要殺了他,剷除江湖勢力必定事半功倍。
但是可惜,他並不瞭解君洛天,君洛天敢單槍匹馬來天音館救人,又怎麼會不做準備。
王朝鐵衛剛要出手,便覺天空突然變得一片昏暗,抬頭望去,當即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空中出現了一副覆蓋半壁天空的圖畫,萬千妖獸正不斷由畫中衝出。
剛剛出現,便是朝著王朝鐵衛殺來。
妖獸如雨點一般墜落,幾乎站滿了整個天音館。
君洛天一把抓住柳媚的手臂,當機立斷:“走。”
這幅畫是二師兄吳道所畫的萬妖圖,在臨行時贈予他,君洛天隻需灌注念力便可催動。
但是,君洛天畢竟隻有探星境的實力,無法完全發揮萬妖圖的力量。
這些妖獸,隻能阻擋對方一時半刻。
他們必須要在萬妖圖被破之前,逃離天音館。
看著君洛天等人快速朝著天邊掠去,司空焱氣得哇哇叫,但是被無數妖獸纏住,一時之間也是難以脫身。
突然爆發全力將四周的妖獸擊殺,司空焱冷目望著君洛天等人消失的方向,恨得咬牙切齒:“好個四賢堂,好個君洛天,不把你挫骨揚灰,我就不叫司空焱。”
“來人。”
司空焱一聲令下,立刻有幾個王朝鐵衛全力殺退妖獸,來到近前。
司空焱神色冰冷,眼中綻放著濃濃的殺意:“殺光這些畜生,然後兵分多路,同時攻打齊州各大江湖勢力。”
“我倒要看看,四賢堂有什麼本事,能同時將所有勢力救下。”
……
另一邊,焚陽穀。
自從四賢堂與齊州府徹底爆發爭鬥之後,林傲陽便是選擇了觀望,等待著雙方分出勝負。
其實,除了君洛天的殺子之仇外,林傲陽對四賢堂並無仇怨。
尤其是四賢堂大敗齊州府之後,他更是不敢再輕易出手。
但是,他想要隱忍不發,暫時偏安一隅,朝廷卻是不答應。
就在今日,齊威親率五名尋星境強者降臨焚陽穀,且直接提出了要求。
“林穀主,相信你很清楚現在的局勢,王朝鐵衛出手,又有北凜劍宮相助,四賢堂覆滅隻在旦夕之間。”
“我今日來此,是因為林穀主曾相助齊州府,特來提醒。”
“在這種時候,焚陽穀如果不儘快表明態度,恐怕王朝鐵衛下一兵鋒所指,便是焚陽穀。”
齊威嘴上說是提醒,實則威脅的味道顯露無疑。
他擺明瞭就是要藉著王朝鐵衛的威勢,逼焚陽穀向四賢堂出手。
因為他知道,林傲陽一定會答應,因為他平生最看重的,就是祖先留下的這份基業和穀中的弟子。
果然,林傲陽雖是怒不可遏,卻是隻能點頭答應:“既然府主抬愛,我焚陽穀也不能不識時務。”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四賢堂能否覆滅我不管,但君洛天必須死。”
“當然,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我也不會放過他。”
沒想到林傲陽會答應得這麼爽快,齊威滿意地點了點頭。
其實,齊威又何嘗不想將君洛天挫骨揚灰。
齊州府強者來得快,走得也快。
不過在齊威離開之後,林傲陽卻是立刻轉變了態度。
正如齊威所說,他作為一方霸主,又豈會看不透現在的局勢。
但真正的局勢,顯然與齊威所說並不一樣。
以朝廷現在的作風來看,根本就沒打算給齊州的江湖勢力留活路。
一旦助朝廷剿滅四賢堂,到時候唇亡齒寒,焚陽穀也定不會長久。
唯一的活路,隻有先假意迎合,再尋出路。
這一次,焚陽穀高層的意見出奇地一致,顯然皆是看出了齊州府的狼子野心。
即便投降,也隻是死得晚一些罷了。
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拚一把。
“穀主,王朝鐵衛勢不可擋,憑我焚陽穀的力量,萬不可能與其相抗。”
“沒錯,即便我們肯讓步,齊州府也不會放過我們,天音館就是血淋淋的教訓。”
“為今之計,隻有整個齊州所有勢力聯手,纔有可能對抗。”
“請穀主以大局為重。”
雖然大家都沒有明說,但林傲陽已是聽出他們的意思。
整個齊州上下,有足夠實力和威望聚攏全部江湖勢力的,非四賢堂莫屬。
雖然四賢堂於他有殺子之仇,但如果能保住焚陽穀這份基業,保住穀中弟子們的性命,即便低次頭又能如何。
沉默良久,林傲陽終於下了決心:“以我的名義傳信四賢堂,江湖危機,請求四賢堂援助。”
“隻要四賢堂肯出手相救,我林傲陽與君洛天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