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玩家重生以後 > 第9章 家庭會議(6K)

玩家重生以後 第9章 家庭會議(6K)

作者:未知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9 08:50:01

「天上有雲鯨誒。」

槐序隻覺得這話莫名其妙。

天上有鯨魚不是很正常嗎?雲樓城什麼奇怪的東西冇有,從小看到大的玩意,有什麼稀奇?

「不要隨便和我搭話。」他反應過來。

這哪是看鯨魚。

分明就是想和他聊天,所以故意找話題。

溫柔可愛的女孩千方百計的接近你,不斷找機會試圖搭話,哪怕明令禁止不要靠近,也還是會在邊界線徘徊,可憐的看著你,試圖拉近關係——

確實很讓人心動。

但這個女孩是赤鳴,他的宿敵。

是半夜會重新整理在床頭,把足夠掀飛一條街的法術填進彈夾,用槍口抵著他的腦袋,掐著他的脖子,強迫他懺悔的瘋女人。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ʂƭơ55.ƈơɱ

是即便斷掉胳膊,腸子都在外麵流著,彼此拚到法力枯竭,肉身碎裂,瀕臨死亡,也要爬過來殺他的生死大敵。

她在用溫柔的語氣說:「槐序,你看,天上有鯨魚。」

槐序隻覺得驚悚。

而且他對赤鳴有一種逆反心理,她越是想讓他做什麼,他越是不同意。

哪怕被槍抵著腦袋,他也不會說半句懺悔的話,隻會輕蔑的說:「吾心吾行澄澈如鏡,所作所為皆是本意!」

「何來懺悔!」

所以哪怕她表現的再怎麼讓人心動也冇用。

宿敵不能成為戀人。

而且他喜歡的人,是她的姐姐。

將來說不定要在婚禮上給她發請柬,如果她露出錯愕、無能狂怒的表情——真是想想就覺得美味。

槐序吃著炊餅,咬下一大塊肥嫩多汁的羊肉,金黃的麵餅混著新鮮青菜在口腔裡匯聚,每一次咀嚼好像都能聽見旁邊的某人肚子餓的咕咕叫。

他愉快的眯起眼睛。

安樂嘟著嘴,努力保持安靜,可她本來就不是喜靜的人,冇過一會就突然好奇的發問:「你和催債人是怎麼認識的?」

「還能怎麼認識?」

槐序心情好,隨口答道:「欠了錢,被找上門要我還債唄。」

安樂不說話了,她想起媽媽說過的有關於龍庭槐家爛賭鬼的故事,覺得自己好像不該挑起這個話題。

「要吃冰糖葫蘆嗎?」她指著街邊的小攤販,一顆顆紅潤的山楂裹著一層糖,被木籤子串著,光是看著就好像嚐到酸甜的味道,分外誘人。

小時候媽媽經常這樣哄她,心情不好就弄一點甜食,牽著手在街上慢悠悠的散步,迎著絢爛的晚霞,嘴裡全是甜味,媽媽的手也溫暖,什麼煩惱都會很快忘記。

槐序應該冇有體驗過這種感覺。

所以她想讓對方也試試。

冇人迴應。

安樂回頭,槐序吃著炊餅,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揮揮手,朝著另一條岔路走去。

她們不順路。

槐序之前說過他要去買個新院子住,本來她想著可以陪他一起去看看。

但他一個人先走了。

終究還是不夠熟悉,否則她這會就可以隨便找個理由追上去,借著陪人看房子的機會記下新家的地址,改天帶著父母登門拜訪,感謝前天的那件事。

而且家和旅館不同。

旅館可以天天換,用打遊擊的方式來躲避她。

但有了費心收拾過的房子,為了住的舒適就不會再經常亂跑,有固定的住址,她就可以經常來往,混個臉熟,遲早可以找到機會變成朋友。

看了一陣,槐序冇有回頭——她本來想著,隻要槐序回頭看一眼,她就笑著跑過去,裝作順路,再說剛剛留在原地隻是在看風景。

但槐序冇有回頭看過一眼。

落霞滿天,他的背影消失在長街儘頭,安樂隻好孤零零的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想著父母今晚會做什麼飯菜,又想槐序到底是怎麼適應一個人的生活,夜裡冇人為他留燈,也冇有人為他做飯,偶爾會不會覺得寂寞。

「喰主!」

那把槍還在呼喊。

它隻要在槐序身邊就會喊個不停,分別時更會變得非常激動,不斷的怒吼,好像捨不得他離開。

而且其他人都聽不見聲音,隻有她自己可以聽到。

『好啦好啦。』安樂在心裡安撫它:『我知道你也很喜歡他,但我們還冇有成為朋友,所以總會分別,等以後足夠熟悉,就可以在一起呆的時間更久啦!』

「喰主!」那聲音更加狂躁。

安樂隻當它是同意,邁開步子朝家裡走去。

回到家,母親已經做好飯,溫暖的屋子裡飄蕩著濃鬱的菜香味,圓圓的木桌上已經擺好三副碗筷,父親坐在主位看著北坊近些年模仿西洋搞得雲樓報紙。

暖黃色燈光時不時閃爍一下,負責提供光亮的是個青色的小傢夥,四隻圓腳按著桌子,醜醜的小臉打著哈欠,身子光滑,背上馱著酷似燭台的東西,發散著穩定的光亮。

這是器倀。

有些老物件經年累月的使用,可能會誕生靈性,進而變成新的模樣,宛如活物。

一般不會有什麼危害。

桌上照舊還是四個菜,蒜薹炒肉絲、酸辣土豆絲、西紅柿炒蛋和糖醋魚,都是些便宜的家常小菜。

父親喜歡吃蒜薹,母親喜歡吃西紅柿,這兩樣菜是她們家裡餐桌上的常客,其他兩樣菜得看當天什麼比較便宜。

安樂口味偏甜,很少挑食。

但她不喜吃生食,對於奇奇怪怪的魚類也敬而遠之。

前者是小時候聽醫館的大夫講過寄生蟲的危害,彩繪圖上各種奇怪的蟲子看著實在嚇人,聽說還有在夜裡鑽進大腦控製活人的類型,光是聽著就毛骨悚然。

後者是單純心理上的抗拒,不太想吃模樣奇怪的東西。

「回來了?」

父親放下報紙,看見女兒的模樣,滿意地點頭:「真不錯,不愧是我們的閨女。」

燼宗的製服穿著就是精神,恨不得拉著人在親戚朋友麵前全都『迷路』轉一圈,給每個人都說一句:'誒,你怎麼知道我家閨女一次就考進燼宗了?'

雲樓本地的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灰燼信使,他年輕時自然也有過類似的野望。

很可惜,考了八次都冇進去。

燼宗的福利待遇夠好,文化氛圍和內部環境更是讓人心馳神往,歷史底蘊同樣厚重,傳承自一百多年前的道宗,每年世界各地都有人專門過來『朝聖』,從來不缺新弟子。

冇想到閨女一次就成功入選。

比他當年強多了。

改天手頭寬裕了,是不是得擺幾桌慶祝一下?

安樂家有個很好的習慣,吃飯不談事,有什麼都等到吃完飯再說。

這樣可以避免不小心聊到糟心事,影響胃口。

所以哪怕心裡對於女兒這一天的經歷很好奇,父母也還是先安穩的坐下,讓安樂去洗個手先吃飯。

等一家人都用過餐,母親把殘羹剩飯和碗筷收拾好,重新坐到桌邊,父親迫不及待的問:「今天發生的事,都給我和你媽媽講講?」

「好啊。」安樂爽快的答應。

她冇有坐著講,而是站到餐桌旁邊的空地,邊說邊比劃,時不時還要模仿當時的動作。

先說早上蹲在旅館門口等槐序出來,他卻裝作不認識——安樂蹲在角落,托著腮看向空地,又站到視線所看的位置,演繹少年無奈的表情和匆忙的腳步。

母親一聽就掩嘴直笑:「肯定啊,是你昨天那番話把人嚇到了。」

「確實太失禮。」父親點頭。

他又補充一句:「你這樣很像一些流氓,關係不夠近,卻在別人家門口蹲著等人,人家心裡肯定不舒服——哪怕你是女孩,以後也不能這樣做。」

安樂又說他們在早餐鋪子談話,聊起自己撿到一把槍,起名叫『喰主』,槐序卻站起來就走,連早飯也冇有吃完。

「關係不夠親近,吃飯最好少說話。」母親好心提醒。

父親嚴厲的批評:「人家正在吃飯,你卻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一把槍,拿在手裡玩,而且還非得拉著人聊天,難怪人家不高興。」

「槍是武器,而且遠比一般的刀斧劍戟一類的兵刃要危險,稍有不慎可能就要出人命,怎麼能在飯桌上隨意掏出來?放在以前,在飯桌上突然掏槍,那是要殺人!你以後可一定得記住,不能乾這種荒唐事。」

「我記住了。」安樂乖乖的承認錯誤。

這樣一想,她好像能夠理解槐序當時的心情。

本來關係就比較僵硬,是她欠著人家的情。

她卻在槐序吃飯的時候拿著一把槍在麵前不停的把玩和炫耀,完全冇有留意這種行為對不對,隻顧著自己高興。

難怪人會非常生氣,連飯也不願意繼續吃,站起來就走。

確實是她不對。

父親也說:「這是人家的脾氣好,跟你說的一樣,外冷內熱,冇有當麵說你的不是。要是換個脾氣差的人,恐怕當場就要把你的槍奪走,指著你的鼻子罵你。」

「小樂啊。」

母親也勸說她:「這真是個好孩子,你做出這樣的荒唐事,他竟然隻是站起來走人,這不是完全就是在包容和遷就你嗎?下次可一定要注意,不要再犯這種錯。」

批評點到即止,父親又示意安樂繼續說下去。

安樂又說他們沿福祿壽大道回到燼宗,先去領衣服,把換下來的衣服寄存到每個初級信使都有的私人小櫃子裡。

她突然一拍手:「誒,我忘了把衣服拿回來。」

「明天再拿也不晚。」母親說。

這時院外突然有些動靜,對門那座很久冇有住過人的老宅好像被人強行推開大門,沉重的鐵索落地,隱約可以聽見幾句談話聲。

若是平常,閒不住的父親興許會看一眼。

但他現在滿心都是女兒在燼宗的遭遇,想知道那個幫助他們的槐家小子之後又做過什麼,所以也就冇有在意。

安樂掏出一瓶培元丹,放在桌子上,又說起他們同組的幾個人,九州本土來的世家子弟呂景,不太聰明的西洋人貝爾,說話不利索的戴眼鏡姑娘。

最讓一家人為難的就是這瓶培元丹。

這玩意近些年的價格一路飛漲,這一瓶成色上好的丹藥更不可能是什麼粗製濫造的貨色,不是他們一家人可以負擔得起。

但照著安樂的說辭,還回去也不現實。

人家明顯就是性子直率的那種人,說送就是送。同組的幾個人都拿了,他們單獨還回去反倒好像看不起人,八成要惹人生氣。

「那就先收下吧。」

老父親撓著鬢角的白髮,嘆著氣:「你之後的修行也一定會用到丹藥,這瓶培元丹對你很有幫助。」

「等以後當信使賺了錢,再還禮。」

修行並非易事,不少人苦練多年都困在凡俗,連九州所定的象徵正式踏上修行之路的『標準』都摸不到邊,想要成為修行者裡的『精銳』之輩,很可能就要耗費半生。

既要參透修行法的奧妙,從晦澀的文字與前輩的經驗裡領悟修行的正理。如此方能擢升自我的生命,錘鏈出一身法力。可空有法力不行,還得苦練戰技或法術,從前人的智慧裡謀求力量,換來改變世界的奇蹟。

無論是修行的積累,還是法術和戰技的練習,倘若不是稀少的天才,可以迅速領悟其中關竅,跨越重重桎梏與坎坷,那每一項都是極為耗費時間和精力的水磨工夫。

服丹食藥,以外力助益修行,無疑可以節省許多苦工。

明天遲羽就要授予他們最基礎的修行法,正式開始修行以後,這瓶培元丹就能發揮神效。

安樂收起藥瓶,又談起燼宗的傳統,入門儀式在師長的陪同裡去送信。

「這個我知道。」父親喜上眉梢:「這是燼宗從一百多年前的道宗繼承的傳統,我年輕那會也幻想過自己去送信的模樣,可惜考了八次也冇考上。」

「帶你們修行的前輩是誰?」

「是燼宗千機真人的女兒,遲羽。」安樂如實說道。

父親放心的點頭,他不認識遲羽是誰,卻知道千機真人的名號,這位真人乃是燼宗宗主玄妙子的徒弟,在整個九州都小有名氣。

雲樓本地人眼裡,千機真人更是響噹噹的大人物。

一聽是這位名人的女兒,下意識就覺得對方的水平肯定不一般。

這真是撞了大運,能攀上這樣的好關係。

安樂又講起自己送的第一封信,談起那個離家多年收到父親來信的年輕人,又說起槐序悄悄把錢包在紙裡丟過去,被髮現也不肯承認自己是在幫忙,硬說是在丟毒藥。

「這孩子真有趣!」

母親笑吟吟的說:「上次幫你,這次幫別人,都是做事利落,處理的很快,明明是善舉卻又不肯承認,非得冷著臉——他呀,這是心裡有一堵牆,被傷害的次數太多,所以好意惡意都要擋著,不讓別人觸碰。」

「真是好孩子。」父親也說。

安樂與有榮焉,父母的認可更證明她的眼光不錯,槐序就是個驕傲、自信又任性的人,對她的冷淡態度不過是掩飾戳破偽裝後的害羞和靦腆,隻要不斷地接近,等到關係足夠親密,他一定會變得溫和。

不知為何,當她產生這個念頭,兜裡的槍變得異常激動,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詞,仔細聽發現都是『喰主』,隻不過喊的實在太快,聲音連成一串。

看來『喰主』也很讚同她的想法。

又談起第二封信的收件人被催債人賣掉,父母先覺得這是一件趣事,又想起家裡也欠著債,氣氛又變得凝重,畢竟催債人在雲樓的名聲屬實太過凶惡,父母冇想到安樂剛入門就要和這些人打交道。

他們這些普通人家,做著小本生意,光是聽到催債人的名號就心驚膽戰。

催債人真的來到麵前,他們恐怕要嚇得話都說不利索。

「槐序認識赤蛇。」

安樂說:「他一個人隻用很短的時間就還清父親的債務,而且和催債人赤蛇成了朋友。」

「一個人,還清債務?」母親吃驚的掩嘴,轉頭和丈夫對視,都能看見彼此的震驚。

那可是槐家爛賭鬼的債務,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欠過多少,連放貸的人都不敢借給他錢。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竟然有本事從催債人赤蛇手裡完完整整的離開,獨自把錢還完?

這事如果不是女兒親口告訴她,說出去恐怕都冇人信。

坊間傳聞也不是這樣胡編。

可是槐序真的獨自還了錢,甚至讓殘暴的、曾經當街活剝過人皮的赤蛇成為他的朋友——赤蛇可是催債人的招牌人物,在西坊的幫派也有很高的地位,手段殘酷,且脾氣古怪,多少人想找到人搭句話都冇門路。

槐家那孩子卻能輕鬆把人當朋友叫過來,為一件小事給他們帶路。

著實讓人心驚。

但一想到此人被囚禁虐待十幾年,出來後也能短時間內魚躍龍門,一次拜入燼宗,成為信使,此事倒也顯得有點合理。

畢竟世上真的天才,旁人眼裡的天塹,於他們來說不過是坦途上的小石子。

安樂稍稍猶豫,又講起槐序殺人,輕鬆偵破命案。

父母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作聲,他們年輕時也見過不少命案,死人在雲樓是司空見慣,可若說動手殺人,一輩子也冇有想過,萬不可能做到如此利落的決定旁人的生死。

「你再把過程說一說?」

母親憂慮的看著丈夫,又看看女兒:「我還是冇聽懂,他到底是怎麼發現那人是個罪犯?」

安樂其實也冇弄明白,她隻能如實再複述一遍。

「動若雷霆,殺伐果斷。」父親感慨:「誅殺惡人毫不留情,決定動手就不會有任何遲疑,十幾歲的年紀能有這樣的決斷,真是不可小覷——不能孩視。」

「至於不能理解其思路,這也很正常,天才總有超乎常人的地方,人家有自己的驕傲,我們和人又不夠熟悉,他自然不可能坐下慢慢講述細節,隻需大略證明行事的正確。」

安樂說到槐序買了炊餅和羊肉,他們在岔路口分別,今天所經歷的一切便算是收尾。

夫妻二人隻覺得女兒這一天經歷的事,比他們幾個月以來都有趣,近些日子裡的愁苦也減輕不少。

母親把安樂抱到懷裡,解開髮髻,她拿著一柄木梳子溫柔的輕輕梳動女兒綢緞般順滑的鮮紅長髮,神態慈祥溫柔。

平日裡活潑熱情的像個假小子的安樂這會也文靜的坐著,併攏雙膝,雙手疊放,淡金色的漂亮眸子有幾分倦怠,像是畫卷裡那種雅緻的古典美人,動動唇角,落幾滴眼淚,便能讓無數人心碎。

老父親溫和的笑笑,伸手把摺疊的報紙拿來,忽然看見北師爺和東魁首釋出的訊息。

說前段時間有幾個東坊的人在北坊被邪修所殺,用血祭之法抹除所有痕跡,逃之夭夭。

現在凶手可能還在雲樓,各坊的居民都要小心。

「東坊的人?」他有些驚訝,正想細緻的看看,忽然聽見院外傳來動靜。

對門的老宅突然哐噹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扔出來,緊跟著就是一片人聲,成群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話,好像拆房子一樣,動靜又雜又亂,腳步聲,說笑聲、搬東西、丟東西、混在一起。

一個大嗓門喊著:

「加把勁啊,都別省力!」

「老闆可是給了三倍的價錢,都給我老實乾,誰敢出錯惹老闆生氣,看我不抽死你們!」

「誒,那邊那個,乾什麼呢!抬出去抬出去!老闆說了,這些東西他都不要,之後連房子也要推平重建,他隻要一塊地!」

母親很驚訝:「這是來新鄰居了?」

他們這一條街上的人家都是熟人,不甚搬遷,十來年都冇怎麼變過。

唯獨對門的院子裡,自從多年前的那場禍事後,來一家搬一家,冇人能在裡麵久住。

今天這都入夜了,怎麼有人突然要住進來?

「是有些奇怪。」

父親一皺眉,有些忌諱:「我看過黃曆,今天不適合搬家,而且誰會入夜突然搬進這種老宅,還要把東西全丟出去?」

「我去看看!」安樂跳下凳子,幾步就竄到門口,她是個閒不住的人,而且心裡實在好奇。

「誒,小樂!」母親在身後急忙說:「你頭髮還散著呢,怎麼能這樣出去啊?」

「冇事,我就看一眼,馬上回來!」

母親追到窗邊,安樂已經連跑帶跳的竄到院子裡,長髮飛舞,家裡養的狗搖著毛茸茸的白尾巴跟著她一起出門。

「全都丟出去,隻留一張床。」

院門口右邊擺著一條長凳,槐序坐在長凳中間,指揮著一群人往外丟東西。

什麼桌椅、碗筷、梳妝檯、楠木凳子……各式傢俱統統不要,連一台大部頭電視機也被丟出來。

隻留一塊地。

「……你這是搬家嗎?」

有人在身後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