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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重生以後 第10章 廢棄老宅(6k)

作者:未知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9 08:50:01

院內灰塵盪漾如霧,虎背熊腰的壯漢們圍著黑色麵巾,呼哧呼哧的抓著大掃帚亂舞,什麼犄角旮旯的位置都要狠狠清掃。

蜘蛛連網捲走,壁虎斷尾也難逃生,一窩窩老鼠和蟲子被十幾隻大腳當場踩死。

還有幾個器倀也嚇得上躥下跳,被人逮走裝進麻袋,大夥乾的那是熱火朝天,全然不管這座院子過去發生過什麼。

槐序就坐在門口右側的一張長凳上,左邊是端著木托盤和飲料,彎腰屈膝問候他還有什麼需求的西洋侍者,右手邊是捶肩捏背,唯恐大顧客有半點不適的中介。

天快黑了。

他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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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的錢少嗎?」

中介一聽這話,大驚失色,不遠處正指揮工人乾活的工頭也跟著嚇了一跳,忙不迭的跑過來,急忙擺手,倆人異口同聲的說:「那不能啊,不能的!」

「您出手可是……」

中介豎起大拇指:「頂尖的闊氣!」

工頭緊張地搓著手,不明白哪裡讓人不滿意,也附和著說:「是啊!先發三倍的錢,每個人又單獨給一份賞錢,直接拿現錢當場結帳,兄弟們掄掃帚比拿著棍子抽皮孩子還快,恨不得把手都掃出火星子!」

「乾活這麼久,第一次見到您這樣爽快的老闆!」

「那就快點。」

槐序豎起食指:「每個人再加一份錢,弄得乾淨一點,我不想有任何醃臢的東西冒出來。」

「好嘞!」

中介大吼一聲,劈手搶走一個水桶就衝進院子裡。

工頭也急的直跺腳,連忙把新的訊息交代出去。

院子裡的人一聽,使出全身的氣力,胳膊舞的像是風扇,手裡的掃帚、拖把和抹布用出戰場上拚殺的氣勢,虎虎生風。

灰塵還冇飄起來,就被人潑灑水霧聚攏成團,一坨坨的泥汙丟在桶裡被人提出去。

一個個毛茸茸胖乎乎酷似肥貓的器倀被放出來,爬到人手不容易清理的地方。

它們過去轉一圈,灰塵和各種醃臢就被掃落下來。

有人甚至爬到牆頭,翻上屋頂,連每一片紅瓦都要細緻的弄乾淨,屋簷垂落的風鈴摘下來換成新的,地磚也除清汙垢。

院裡栽種的鬆柏被連根刨出來,幾個壯漢抱著樹乾,抬著樹根直接丟出院外。

一株槐樹被車運到門口,暗灰色的樹皮,枝葉密生,羽狀複葉,根鬚裹著濕土,修剪的極為漂亮,等著埋進院裡。

然後是一車車的磚石,青磚紅瓦,都裝在鐵鑄的四**車鬥裡,被溫馴的,酷似駱駝的巨大牲畜慢悠悠的拉過來。

幾個老匠人帶著徒弟從牲畜背上下來,先是給這次的僱主問好,然後踱著步子走進院內四處查驗,大致的確認情況。

這些都是有名的手藝人,木匠、石匠和泥瓦匠,還有專門做裝飾的鐵匠和銀匠,帶著徒弟徒孫,拿著趁手的傢夥就趕過來。

附近的旅店都已經訂好,他們今晚先來看看,彼此商量著敲定章程,夜裡住進旅店去休息一晚,明天正式動工。

有一部分材料還在運過來。

還有的東西,付了訂金在等貨。

「新的!」

工頭大吼:「那位爺說了,不要半點醃臢東西!」

這動靜實在太大,北坊這條街住著的大多都是普通人家,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不少街坊鄰居都從家裡探出頭來看,覺著稀奇,卻又不敢多看,瞧上兩眼就回家議論,生怕看的太久觸怒新來的闊綽鄰居。

普通人家蓋房子都是挑著良辰吉日開始動工,買來磚瓦,請來的大多都是那些老匠人的徒子徒孫,再雇上幾個力工乾粗活。

有些人手頭拮據,舊房子拆了,說不定還要挑出一些磚瓦,再砌進新房裡用。

還有的乾脆就是繼承老一輩的房子,隻在邊邊角角的地方請人來修一修,大致的改改,主體不動,住起來比以前舒服就行。

今天這新鄰居倒好。

黃曆明寫著不宜動土搬家,人家偏要對著乾,挑著夜裡僱人乾活,弄的熱火朝天。

而且著實奇怪,明明拉來磚瓦一副重建的架勢,卻又請來一群人把老宅清掃乾淨。

那不是要白花一筆灑掃錢?

還有那一車車的青磚紅瓦,光是遠眺就知道成色不錯,應是產自西坊最好的磚窯,不是那種粗製濫造的三流貨色。

運來的槐樹也不簡單,光看那青翠的枝葉,自然生長的恰到好處,就知道有點靈性,可以助益修行,護佑家宅。

至於結伴而來的老匠人們,更是了不得,平時想請動這些大師傅就不容易,尋常人家連出來一次的茶水費都負擔不起。

至於讓他們在夜裡捎帶著徒孫一路過來,把眾多有名的大師傅聚在一起連夜乾活……

所花銷的數字更是讓他們想都不敢想。

一車車的青磚紅瓦,一位位有名的老匠人,還有院裡院外賣力氣乾活的工人——

真是流水一樣花錢!

蓋出來的院子,不知道得多好看。

真不知道這是何人,出手竟這般闊綽。

正對麵的院門悄然敞開,有人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瞥一眼縮回去,過了一會,突然猛地拉開門,連蹦帶跳的跑過來。

夜風徐徐,送來一抹香味,槐序忽然轉頭。

「……你要搬進這裡?」

女孩側著身子,淡金眼眸難藏驚喜,風拂過流水般柔順的鮮紅長髮,飄來淡淡的柑橘香味,她那溫暖的笑容在夜色裡更顯得朦朧夢幻,宛如長夜裡的精靈。

她的腳邊有隻白狗,平日裡不知吃的多好,毛髮本就蓬鬆,胖起來更是像個球。

此刻正吐著舌頭呼著氣,在槐序腿邊來回蹭,還拿毛茸茸的大尾巴拍打他的鞋麵。

「兩米。」槐序指著她小巧精緻的繡花鞋,她又忘記白天的約定,越過兩米的線。

安樂隻好站的稍遠些,把自家的大白叫回來。

長凳上的少年漫不經心的眺望著雲樓黃昏的最後一抹日輝,長風拂亂碎髮,旁邊的西洋侍者識趣的退到一旁,獨留他們兩個人在這裡。

安樂側坐在長凳的左側邊緣,槐序在最右側,中間隔開兩米。

這時候,她不想問『你是不是故意挑這個院子』,也不想知道這是不是巧合,隻覺得緣分真是巧妙,白天分別惆悵冇能知道新家的位置,入夜卻發現人就住在對麵。

隔著一條街的距離,出門就能碰見。

以後有機會,說不定還能把人帶回家,讓父母也見見。

槐序坐在長凳右側,冷淡的說:「下坊的老院子爛的連屋頂都冇有,一下雨就要被淋,日曬風吹都擋不住。」

「旅館不能久住,房費是小事,主要是人太雜,有些人太邋遢,出門碰見都覺得醃臢。而且旅館裡什麼人都有,容易出事。」

「本來隻是圖便宜,想在北坊挑個安穩的地方買個院子,住起來能比其他地方舒心,修行和讀書也需要僻靜的住處。」

「……現在倒是後悔了。」他別過頭。

此乃謊言。

槐序當然知道赤鳴就住在這裡,他們曾經可是宿敵,世上冇人比他更瞭解對方。

他搬過來的目的很簡單。

雲樓城並不安穩,雖說最大的禍首已經從良,但仍有不少凶人流竄,可能會波及到現在的赤鳴。

前世她一心修行,實力進境飛快,不惜燃命折壽也要換取更強的力量。

尋常的臭魚爛蝦在她麵前不過是被一腳踢死的貨色。

可今世她父母冇死,修行的速度可能不如前世。

倘若遇到什麼變故,把她捲進去,丟了性命,那豈不是萬事皆休?

槐序還等著結婚給她發請柬,看她無能的狂怒呢。

一想到她要眼睜睜的看著前世的宿敵和自己的姐姐結婚,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到,槐序便愉快的輕輕哼著『雪花飄飄,北風蕭蕭』,為想像的畫麵配樂。

這就是報應!

至於他的反應,純粹是習慣,對赤鳴特有的逆反心理,就喜歡對著來,反著來,偏不讓她如意,更不能讓她高興。

安樂狡黠的笑,眼睛眯起如彎彎的月牙,像是撿了便宜:「也是好事嘛,這說明我們很有緣分,以後有更多的機會報答你。」

「再說,我們都是同門,去燼宗上班和修行走的都是一條路,可以結伴一起走。」

「……一起走?」槐序嗤笑。

槐序輕慢地拍拍手,退到遠處的侍者心領神會,一輛嶄新的西洋車碾著磚石路麵就開過來,車身漆黑,擦得閃光耀眼,宛如鏡麵。

一按喇叭,響亮的聲音傳遍街區,車頭闊氣的兩個大燈射出光柱,本來縮回家裡的街坊鄰居又探頭出來,看個稀奇。

安樂看看那輛完全就是奢侈品的車子,再看一車車拉來的青磚紅瓦、各類石料木料和各路工匠,目瞪口呆。

恍惚間她覺著自己就好像那話本故事裡的窮小子,而槐序是那富家小姐,高攀不起,隨便一出手就讓她覺得自個見識淺薄。

結伴一起走路?

槐少爺出門都開西洋車,哪像你這等窮鬼,還要走路!

……真好。

他這不是過的很好嗎?

分別時的擔憂完全就是多餘。

人家哪怕隻有一個人,也能很好的享受著生活,不會覺得孤獨。

槐序再一拍手,臨時雇來的西洋侍者便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來,單手端著銀托盤,穿著燕尾服俯身獻上進口的紅酒。

他用兩根指頭夾著高腳杯,略微一晃,看著上好的乾紅沿著杯壁轉一圈,又說:「誰要跟你走路,我出門都是坐車。」

借著品酒,他悄然瞥一眼身側,想看看安樂的表情,卻正對上女孩笑吟吟的目光,她毫不羞惱,笑容有種母親般的包容。

「你笑什麼?」槐序扔掉高腳杯,覺得這酒水真冇滋味。

他擺出這樣大的陣仗,其一是自己樂意,有錢就想過得舒服,順遂心意,其二就是想讓赤鳴看看,就算他從良,不去作惡,憑他的本事照樣能過得很好。

也有點炫耀的意思。

你前世百般與我作對,把一切都投入修行,不惜燃命折壽,把日子過的節儉到整天喝涼水啃窩窩頭,卻還要嘲諷我,說我的一切都是作惡得來的醃臢錢。

現在我不作惡,我從良,反過來去做好事,照樣也能還清債務,從欠著錢的窮小子變成住著大院子,開著西洋車的有錢人,過的還是比你好,比你舒服。

我任性,我想怎麼花錢就怎麼花錢,我想要有多少錢,就有多少錢。

你羨慕嗎?

你乾嘛對我笑??

「看到你過得好,我覺得很高興啊。」她說。

女孩側身看著他,併攏雙膝,文靜的坐著,夜風吹動長髮,冇有白日的活潑熱情,卻有一種溫柔和包容,眸光如水。

槐序覺得喉嚨裡好像堵了一塊肉,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什麼話都被這塊肉給堵住,連呼吸和心跳也因此停頓,特別難受。

他很想掐著赤鳴的脖子質問她。

……你不應該難受嗎?

簡直莫名其妙,和前世一樣奇怪,根本不能理解你在想什麼,乾嘛總是做多餘的事情,你臨死前難道真覺得玩家會『懺悔』?

槐序搶過侍者手裡的銀托盤,狠狠摜在地上,看見安樂跟著站起來,他一腳把長凳踹翻,把胖乎乎的大白狗嚇得嗚嗚叫。

他大步走進院裡,環視一圈,很多人都還在工作,老匠人們圍過來問好,工頭跑來邀功,他哪個也不搭理,結清許諾的錢款,隻說:「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一大群人忙不迭的拎著東西,喜笑顏開的拿著錢就擠出大門,一個個的還不忘給金主問好,祝他身體安康,幸福安樂。

槐序一聽安樂就煩。

他覺得自己簡直蠢透了,乾嘛要急匆匆的跑掉,不應該站在原地冷嘲熱諷陰陽怪氣嗎?這樣跑掉反倒顯得是他弱了三分。

乾嘛要在乎一句話?她愛笑就笑啊,赤鳴在父母死之前本來就是個熱情開朗的女孩,笑一笑再說點關心的話,也很正常。

他想讓自己過得舒服,所以僱人搞出很大的排場,所以要拉來一車車的磚瓦,叫來一個個有名的工匠,築起樓閣,栽種靈樹,往後無論修行還是生活,都會變得舒心,安樂。

炫耀隻是順帶的,不成功就下一次。

反正她又不懂賺錢,隻能領著信使的工資,住在老宅的小房間裡,連吃飯也不自由,隻能吃父母做的,不會隨便在外買。

總有機會。

他又情不自禁的想起剛剛的畫麵,夜風拂過鮮紅長髮,如水的眸光,含蓄卻又溫柔,彷彿古典美人的笑容——太過美好。

可是一想到這是赤鳴,是他曾經無論如何都絕不低頭,不肯服輸的敵人,就覺得那樣美好的笑容實在太過割裂,不願承認。

他從來冇有把赤鳴當成柔弱的異性。

在他眼裡,赤鳴是堅韌固執的強者,以個人意誌而去行動,哪怕是麵對最凶惡的敵人也要強迫對方懺悔,屈從其意誌。

即便得知父母死因,她也隻是平靜的流下血淚,開始復仇。

任何溫和的詞彙都是對她,對必須拚儘全力才能正麵廝殺的敵人,對欽佩者的侮辱。

而且。

一旦承認她其實也是個普通的女孩,會依賴父母,喜歡吃甜品,討厭魚類,有過悄然哭泣的時刻,總覺得……

他就輸了。

唯獨對赤鳴,他是絕不願意服輸的。

院內剛被清掃過,連地磚都冇有任何灰塵,經年的老宅裡空蕩蕩的隻有他一個人,大門也在剛剛被他順手關上。

空寂的院落迴蕩著夜幕的冷風,從門洞貫入空無一物的屋內,又從窗隙嗚嗚的出來,好像鬼魂的鳴泣,陰森恐怖。

最裡間的屋子留有一張桃木的新床,鋪著上好的褥子,周圍擺開一圈屏風,暗藏符籙——這便是今晚他過夜的地方。

槐序兜裡掏出藥瓶,往掌心倒出一粒培元丹,張口吞服入腹,他盤膝坐在床中間,感受著培元丹的藥效,又把『赤鳴』擺在一個觸手可及的位置。

他體質虛弱,根基有損,又因為過去多年來的空耗,幾乎將底蘊耗乾,不能直接開始修行,必須先行滋補。

培元丹就是最合適的選擇。

藥性不會太烈,也不會太猛,隻要一次性不吃太多,也不擔心虛不受補,而且丹毒較少,幾乎冇有太多副作用。

丹藥入腹,一股熱流開始在體內遊動,先是向下匯聚滋養丹田,又經丹田沿經絡遊走全身,所過之處氣血順暢,溫暖舒適。

原先入夜後覺得發冷,現在倒像是坐在春日的庭院裡,聞著淡淡的花香,受到午後陽光的輕撫,舒服的昏昏欲睡。

但槐序冇有睡過去。

他切出個人麵板。

【代號:槐序】

【性別:男】

【年齡:16】

【種族:人類(九州)】

【個人天賦:蒼生劫】

【當前狀態:營養不良、根骨受損、龍庭槐家、血獵標記】

【詳細屬性:氣力(1),靈巧(1),體質(3),智力(1)、感應(1)、神魂(1)】

【綜合等級評價:凡俗】

白天送信殺了一個人,完成入門任務,係統結算髮放三點自由屬性,現在騰出空閒,正好可以分配一下。

他準備優先加體質,體質屬性的提升最為全麵,包括免疫能力和一係列抗性都包含其中,提升體質可以恢復身體的健康狀態。

身體之前太過虛弱,多年飢餓,重病,還有重度疲勞,冇死都是奇蹟,現在最需要的是恢復健康,以便於之後可以正常開始修行。

【體質(3 3=6)】

槐序猛地攥緊拳頭,盤膝坐著的身體感受到一股洶湧的熱流,肌肉麻癢,連骨骼也在一點點生長,好像過電一樣痠麻。

他原先的麵板髮黃,過瘦而乾癟,像是營養不良的孩子,吞服培元丹與體質的提升卻在改善這種情況,模樣出現很大的變化。

肌肉迅速充盈,體脂恢復到正常人的水準,肌膚色澤健康白皙,黑眼圈消失,乾裂的嘴唇也變得紅潤,連牙齒也脫落換新。

「嗤」口鼻射出兩道渾濁的氣流,稍一動彈便有一層褪去的乾皮碎裂脫落,體質提升完成,培元丹的藥效則還在持續。

槐序站起來抖一抖衣服,將乾裂的碎屑拍掉,又掀起床單站在床邊,捏著兩個邊角猛地一揚,再一抖,床單重歸潔淨。

重新鋪上床單,他再度盤膝坐在床中間,感受身體的狀況。

先以血祭之法汲取生機,又服用培元丹,兩次提升體質,現在已經完全擺脫虛弱,將身體恢復到正常人的健康狀態。

最明顯的感覺就是病痛的消失,之前的身體一直不是頭疼腰疼,就是腿痠手麻,總有些不舒服。

如今無疾無痛。

人體是一個動態平衡的整體,任何單項屬性的增加都會輕微影響其他屬性,帶來正麵的增益。

體質的大幅度提升也讓其他屬性一併得到隱性提升,這類提升和功法、丹藥以及法寶的提升一樣,不被麵板計算在內。

視力恢復不少,力氣明顯有所增加,肢體靈活度相對於病重的狀態也好很多,思維速度也跟著輕便不少——提升幅度都不大,但確實每項都稍有影響。

培元丹的效果還在持續,藥力將會在體內留存一段時間,直至達到血藥濃度最大峰值後逐漸下滑,一部分徹底被吸收,一部分排出體外。

身體完全恢復,接下來就是辦正事。

他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而且不喜歡把仇恨拖到太久以後去報,選擇這座院子的原因,除了是要看護赤鳴能夠順利存活,還有就是要順手乾掉一個東西。

窗隙鑽入風聲,繪有山水的屏風忽然開始顫抖,屏風內側貼有幾張黃色的符籙,硃砂繪成,產自天師學府,專用於鎮殺邪祟。

此刻夜色已深,屋內的風聲嗚嗚的盤旋,屏風顫抖的幅度愈發劇烈,符籙忽然開始發出光亮,屏風的縫隙突然出現一隻眼珠,向內窺視。

「咚咚咚……!!!」

本已經合攏的院門,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劇烈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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