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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想到最後救下我們的人是庶長兄。
他自從被送到鄉下去後,像變了一個人。
不再沉溺於曾經奢靡的日子裡,每日晨起練功,上山打獵,很是勤勞儉樸。
表小姐半路和綠枝跑散,誤入山林。
一個來月的八段錦冇白練,她兜兜轉轉,跨越了半個林子,最後被采蘑菇的庶長兄所救。
庶長兄從她口中得知陸家有難,忙帶了家丁來救。
我感動極了。
對著他嗚嗚地哭:「哥哥,關鍵時刻還得是血肉至親啊。」
庶長兄看見我,臉都嚇白了,落荒而逃。
回府的路上,他偷偷打量陸延,欲言又止,在紙上寫:「你還好嗎?」
陸延微笑:「多謝兄長關心,我很好。」
庶長兄:「我小妹冇對你做什麼吧?」
陸延怔了下。
庶長兄指了指自己喉嚨上的洞,又指了指我。
我爹翹著蘭花指來陸府看我。
庶長兄指了指他的下半身,再次苦大仇深地指了指我。
最後,他拍了拍陸延的肩膀,語重心長:
「要是能和離就快些和離吧,她腦子有病,估計生出來的孩子也有病。」
「你也不想被自己的女兒割了吧?」
這一切,我都不知情。
隻知道醒來時,陸延撲到了我脖頸間,又親又抱,滿眼感動:「晚蘅,你對我真好。」
「我這些天對你這般冷待,你既冇捅了我,也冇割了我,就隻捨得打我,晚蘅,我好喜歡你......」
我:?
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