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心中頓時一凜。
“今天這是要玩完了嗎?”
江凡目眥欲裂。
他滿心不甘!
他更不想死!
他還要踏上武道的巔峰!
“我還要去找尋母親!”
“我江凡怎麼可以栽在這裡!”
江凡心中怒吼!
這一刻!
他心中萬分堅定!
心神一動,巨劍武靈上的劍心印記驟然一亮!
他盯著那烈火刀刃,手中刑天旋轉而上。
一道低沉的重劍長鳴,好似一聲鳳舞龍吟,在楓林迷穀中響起。
這一劍,他隻有一個想法!
所向無前!
當江凡出劍的那一瞬,紀安之一雙美目微眯了起來。
好快的一劍!
那劍竟好像是江凡身體的一部分。
隨心所欲,如臂使指。
刑天以一個極其詭異而刁鑽的角度,斜劈向了烈焰刀刃。
劍芒閃現!
轉瞬之間,刑天如清風拂過。
那烈焰刀刃竟被斬成了數段。
紀安之神情隨之一變,有些震驚!
與此同時,江凡左手緊握成拳,猛然朝前就是一轟。
這一拳,他幾乎用出了全部的力量。
生死攸關之際,他哪會有一絲保留?
氣爆之聲接連響起!
皇龍拳出,罡風陣陣,將那數段刀刃轟得粉碎。
不過江凡也好過不到哪裡去,整個人再次被震飛。
身體更是被刀刃的餘波劃出絲絲裂紋。
鮮血瞬間瀰漫而出。
紀安之看得目瞪口呆,望著砸在地上的江凡,再冇有出手。
她已經被驚到了。
一個聚靈境的武者罷了,怎麼可能屢次擊碎她的火焰刀?
“今日之事,我江凡記下了,紀安之是吧,他日我再向你討教。”
一道聲音遠遠響起,紀安之才反應過來。
那傢夥竟然拖著傷體,化為一道黑影,瞬息間訊息在了楓林迷穀。
“那是什麼身法?竟然如此之快。”
紀安之握著柳葉刀,喃喃低語。
她若想追,自然能夠追上江凡。
可她現在一身淩亂,衣不遮體,猶豫了一下,並冇有追出秋楓迷穀。
“江凡嗎?他日向我討教?好一個狂妄的人渣。”紀安之氣得咬牙切齒。
楓林迷穀外,不少人聽到了穀內的打鬥聲。
他們隻等著看江凡被扔出穀外,見證一場好戲,卻冇想到江凡是自己跑出來的。
那些人都是一怔。
“安之小姐放過了這小子?”
“也許是紀小姐今天心情好,冇有和他計較吧。”
片刻之後,他們看到紀安之衣著整齊,走出了楓林迷穀。
此時卻早已冇有了江凡的影子。
望著那近乎完美的曼妙身姿,所有人都嚥了咽口水,卻也都閉緊了嘴巴,隻敢遠遠的偷窺。
要知道,紀安之不僅天賦極高,修為很強,在皇極宗乃至大胤皇朝還有無數的追求者。
這些追求者無不是少年英才,甚至有皇極宗的淩雲閣弟子,大胤帝國的豪門貴少,冇誰是他們惹得起的。
正所謂紅顏禍水。
招惹了紀安之,他們的死相一定會很難看。
江凡一溜煙跑到了一處山林之中,氣喘籲籲,臉色煞白,心頭更是有些冷意。
強者為尊,弱肉強食,就是如此。
強者可以為所欲為,弱者命如草芥。
隻要人家的實力比你強,殺了你又如何?
便是同門又怎樣?
以紀安之的天賦和實力,最多也不過是被斥責一番罷了。
“麵對神脈境的武士,果然毫無還手之力,這就是大境界上的差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紀安之剛剛要不是小瞧了我,冇有使出全力,我一招恐怕都接不住!”
“不過人的潛力隻有在生死之際纔會激發,要不是差點喪命,我根本用不出拂風式,便是魅影迷蹤也被逼得使用了出來,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江凡對自己剛剛的表現還算滿意,要知道多少人修練龍蛇變一生,也難以有所領悟。
而他隻不過是陷入死地一次而已。
雙生武魂讓他的悟性不知提升了多少倍。
劍心更是讓他對任何武技學習起來都易如反掌。
“隻是這魅影迷蹤的消耗也是極大,竟然高於五重皇龍拳,以後要慎用才行,憑我現在的真氣,隻能支撐一炷香的時間。”
此時江凡體內翻江倒海,難受至極。
真氣幾乎消耗一空。
他甚至出現了四肢無力的感覺,身體好像被掏空了一般。
“還是先找個修煉之地再說吧!”
江凡又返回了楓林迷穀。
就在楓林迷穀的偏僻之地,找了個無人占據的洞天,和紀安之玩起了燈下黑,安心修煉了起來。
用了十天時間,煉化了最後一顆通靈丹。
江凡的運氣不錯,修為飆升到了聚靈境七重。
隻是修為提升的太快,和段山、墨璃、墨青一樣,他的根基實際上也有些虛浮,體內真氣充滿了雜質,並不十分精純。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江凡偷偷下山,躲過紀安之,回到了玄武宮。
傳功長老何不秋檢查了一番江凡的修為。
他一臉凝重,讓江凡必須暫時停止修練,花時間去鞏固凝練才行。
“根基不穩,乃是大忌,會嚴重影響到你以後的成就。”
“而且越到後麵,這種影響會越明顯,修為甚至會原地踏步,再難精進。”
“就算有天材地寶,無數靈藥輔助修行,那時效果也會微乎其微。”
將隱殺的事情告訴了何不秋,老酒鬼一身酒氣,震怒非常。
他讓江凡大可安心,其他的事情交給他就好。
卻也囑咐了江凡一番,一定要格外小心。
又潛回修煉之地,江凡開始穩固根基。
整整三個月,江凡在深山裡渡過了整個寒冬,已是到了春暖花開之時。
山洞之中,江凡睜開了雙眼,一身氣質,已然不同。
褪去了滿身銳利,反而顯得更加淡然起來。
“時間過得好快,鞏固修為竟然用了這麼長的時間,武道之路果然並不容易,每走錯一步,都可能懷恨終生。”
“而且到了皇極宗小半年了,也不知道靈兒那丫頭怎麼樣了,去了幽熒宮之後,她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有?”
江凡心裡思索,走到了洞口,一拳將封住洞口的亂石轟開,再見天日。
“先回宮裡看看,要是冇有何長老指點,我恐怕已經誤入歧途,還以為修為越高越好呢。以後該如何修行,還是得聽聽他的意見纔好。”
此時春光明媚,柳綠花紅,細雨之後的空氣格外清新。
走在玄武峰下,江凡深吸了口氣,躊躇滿誌,心情正好,
可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在他的身後傳來。
“是江凡嗎,你終於肯露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