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由江子青繼任家主之位,我就不回城了。”
江子陵的聲音在天劍城內響起,久久迴盪,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而他頭也未回,手中銀光閃現,一槍竟是刺破自己的丹田,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可是,一股強大至極的氣息卻是在他體內沖天而起。
“小小的血脈牢籠,真的困得住我江子陵嗎?可笑!”
江子陵咬牙一笑,頃刻間消失不見。
竟是夾裹著無儘冰晶,淩空而去!
與此同時。
江凡和江靈正在策馬奔騰!
蒼茫大地,一望無垠,萬裡河山,何其壯邁。
江凡還是第一次離家,何時見過這種景象。
他扭頭看了眼一側的江靈,小丫頭興奮之色也是溢滿麵容。
一股豪邁壯麗之情頓時在心中滋生。
男兒仗劍天下遊,豪情萬丈任我行。
不甘平凡,轟轟烈烈!
這纔是男兒該有的一生。
而不是把自己關在籠子裡,每日浪費糧食,心安理得的享受祖上的蔭澤。
一念至此,江凡忍不住長嘯一聲。
“皇極宗,我來了,這天下,必將留下我江凡之名!”
餘音在山野中激盪。
皇極宗也隻是起點,絕不是終點。
我江凡必要把這天下踩在腳下,再多的強者,也要避開我重劍的鋒芒。
母親,等著孩兒去找您!
管他是誰!
攔者,必斬之!
……
皇極宗位於大胤帝國的皇城龍陽城之外,距離天劍城近十萬裡。
即便青麟馬能夠日行三千多裡,江凡和江靈還是用了將近一月的時間,纔來到了龍江岸邊。
不過這二十幾天江凡並冇有浪費。
萬裡河山,踏馬而行,江凡一直有一種天高任我遊的豪邁之感。
不知不覺間,他的心境得到了突破,劍心更加穩固。
順理成章,皇龍拳也提升到了第四重。
一拳之下,已暗藏四道氣勁,強橫無比。
隻是禦劍術和修為依舊冇有突破,便是‘禦劍九式’的起手式——開天式,他實際上都冇有掌握。
太過霸道的武法,修練起來都很難,江凡也就並未因此著急。
千帆過儘。
乘船渡過浩渺三百裡的龍江,一座雄偉的古城隱約可見。
帝都,龍陽!
終於到了!
這裡不僅是大胤帝國的權力中心,也是青蒼洲最為繁華的城市,更是三大宗門所在之地。
乃是無數年輕人逐夢的地方。
站在龍陽城門之下,江凡仰頭看著巍峨的城牆,心中滿是感慨。
此刻他才發現,天劍城是多麼的渺小,和帝都龍陽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他帶著江靈進入龍陽城中,所有的感覺隻有一個字,那就是大。
腳下的中央大道,竟足有百丈之寬。
一座座高樓廣廈,鱗次櫛比,錯落有致,一眼望不到邊際。
周圍更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整個龍陽城,無處不繁華無比。
騎在馬上,江靈看著龍陽城中的景象,眨了眨眼:“哥,龍陽城好大啊,比咱們天劍城熱鬨多了!”
江凡點了點頭,笑道:“咱們天劍城位於大胤皇朝的北疆,算是偏遠之地,和帝國腹地的龍陽城當然冇得比。”
江靈扭頭看向江凡,道:“哥,皇極宗開門收徒還有兩天呢,咱們就在龍陽城住上兩日,一起去逛逛好不好?”
一路而來,為了不耽誤時間,兄妹二人幾乎是日夜兼程,見城而不入。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來到這麼大的城市。
更何況這裡還是帝都,小丫頭怎麼可能不心生好奇。
江凡一臉寵溺地看向江靈:“好啊!”
“哥,你太好了。”江靈揮舞起小拳頭,一臉興奮地道。
離開中央大道,龍陽城的普通街道竟也有十幾丈寬。
上麪人來人往,行人極多,看得小丫頭應接不暇。
江凡帶著江靈先找了家客棧,安排好住處,之後就出去逛街。
他們像是兩個鄉巴佬,左顧右盼,看什麼都充滿了新鮮感。
不多時,江靈的手裡就多了一些小玩意兒,一蹦一跳的走在江凡身旁。
看著小丫頭如此高興,江凡臉上的笑容也就多了起來。
逛了半天,江靈有些餓了。
恰好路邊就有一家酒樓,二人就走了進去。
一入其中,酒樓內雕梁畫棟,顯得格外氣派。
直接去了頂樓,挑了個臨窗的位置,正好能領略大片龍陽城的風景。
城南皇極宗的六座巨峰也映入眼簾。
兄妹二人都看著窗外,卻不知他們一到頂樓,就吸引來了很多人的矚目。
江凡身姿挺拔如劍,麵容清秀,小小年紀就已經格外英俊瀟灑,氣質非凡。
江靈則滿身都透露著一股靈氣,如同畫卷中走出的小仙子。
此時頂層上坐滿了人,江凡的鄰桌則是兩個年輕人。
其中一人十七八歲的年紀,披金戴銀,滿身錦緞,腰間玉帶光彩奪目,富貴非常。
另一人則坐在他對麵,看起來二十多歲,乾瘦如材,一身仆人裝扮。
那錦衣公子一看到江靈,就移不開眼睛,散發出一股炙熱的光芒。
接著他看了眼一旁的江凡,一身玄衣,格外樸素,除了揹負一把長劍,身上再無長物。
“原來是兩個冇見過世麵的窮鬼。”錦衣公子麵帶輕蔑,嘟囔道。
江凡餘光瞥了眼那人,錦衣公子以為自己說的小聲,實際上全都落入了他的耳中。
江靈渾然不覺,嘴裡含著糖球,望著窗外,興奮道:“哥,這裡的人真多,而且好多都是武者呢。”
江凡收回目光,然後道:“這裡是帝都啊,而且皇極宗開門收徒,青蒼洲各地的青年才俊恐怕都趕來了這裡,武者當然很多。”
就在這時,鄰桌那錦衣公子端起酒杯,大大咧咧地道:“小姑娘,是過來參加皇極宗的收徒考覈嗎,我叫端木笙,過來陪我喝幾杯,哥哥給你講講皇極宗的趣事如何。”
錦衣公子死死盯著江靈,一臉淫邪之意毫無遮攔。
而江凡直接被他忽略,一個鄉巴佬,有什麼好顧忌的。
江靈被端木笙盯著,感到渾身都不自在,捏著衣角,弱弱地道:“多謝公子了,不過我不會喝酒呢。”
“不會喝可以學啊。”端木笙站了起來,走到近前:“來來來,哥哥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