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他是不是冇有說到做到啊,不然的話,你們怎麼會又離婚了呢?”
“是啊,男人出軌隻有0次和無數次,這個門一旦打開,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浩天升職那天,他從背後抱住我,雙手搭在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從明天開始,你就安心地在家待產,公司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將兩個小傢夥養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纔是頭等要緊的事。”
直到收到蘇晴發來的郵件我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個藉口。
郵件裡是林浩天和蘇晴大尺度的親密照片,他們甚至拍了幾段不堪入目的視頻。
在林浩天的辦公桌上、在會客的沙發上、甚至是在公司的洗手檯上,他們做儘醜事。
原來他和我報備加班的每一條訊息,都來自於那些夜色撩人的晚上。
命運的大手狠狠扼住我的脖子,我艱難的喘息,胃裡一陣陣翻江倒海。
“江晚晚,冇想到吧,浩天說他很愛我,他還說你現在又醜又胖又矯情的樣子,真令他噁心。”
手機震動,我收到蘇晴發來的挑釁式的簡訊。
“對了,你被撤職了,而你的位置將由我來代替。”
我呆呆地陷進沙發裡,直到深夜纔等到林浩天回家。
“林浩天,你不是說你和這個女人斷了嗎?你再三和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那這些都是什麼啊?”
我將那些播放著齷齪的照片和視頻的筆記本電腦狠狠砸在他身上。
“夠了,江晚晚。”
他將我按在穿衣鏡前,大罵我是個瘋子。
“你以為我樂意?守著你這副怨婦樣我早就受夠了!這都是你逼我的,你現在裝什麼委屈?”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睛,那裡曾經盛滿愛意,如今隻剩下一片荒蕪的灰燼。
肚子裡的孩子輕輕地踢了一下,我才感受到自己是活著的。
從那以後林浩天就很少回來,堂而皇之的和蘇晴同居了。
可麻繩專挑處斷,醫院打來電話,說媽媽隻剩下一口氣,叫我馬上趕過去見最後一麵。
怎麼會這樣,前幾天醫院明明說已經有好轉,媽媽再堅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