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做不到。
二十年的相知相守,我們就像兩塊團在一起的橡皮泥,事無钜細地粘在一起。
進退維穀之際,我唯一的親人,我的媽媽卻得了癌症。
我們最開始相依為命的那些年,受儘了冷眼和嘲諷,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還總是欺負媽媽。
是林浩天父母的幫助,讓我們挺起了腰桿生活下去。
也正是如此,當兩家人知道我們在一起後,更感到親上加親。
媽媽說最後的願望就是想親眼看著我們為人父母,幸福地生活下去。
我知道,她是怕她走了以後,我冇了依靠,所以她緊緊拉著林浩天,那是她當時唯一的希望。
複婚那天,工作人員再三問我是不是出於自願,大概是因為她也冇見過垂頭喪氣去領結婚證的人吧。
我們的生活又恢複了平靜,隻是我不再像從前那樣對林浩天有無儘地分享欲,我和他的相處更多的是客氣。
謝謝他為我提超重的快遞,謝謝他遞過來洗好的水果,謝謝他放在我手心調試好溫度的一杯水。
終於他忍無可忍,掐著我的脖子大聲地質問。
“江晚晚,我真的忍你很久了,你整天一副誰看了都覺得虧欠你的模樣,是想噁心我麼?”
“怎麼隻允許你噁心我,我噁心你一下怎麼了?你確實虧欠我啊,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像一隻瘋獸撕扯我的衣裳,“你那天不是都看到了麼,我就是這麼對她的,那我也對你來一次好不好?你滿意了麼?”
我重重扇了他一個巴掌,“彆碰我,好臟。”
他冷笑著從我身上起來,“江晚晚,要我跟你說幾次你纔信我真的已經和蘇晴冇有任何往來,她被我調到分公司了,那次就是一個酒後的誤會,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
我冇有理會他在浴室門外的咆哮,我脫光了衣服,對著鏡子用毛巾在他碰過我的地方反覆地擦洗,好臟啊,真的太臟了。
排山倒海的情緒湧出來,我哭得聲嘶力竭。
我們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04
方盈盈歪著腦袋靠在我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