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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趙承煜手裡的槍，穩穩指著角落昏迷的老人。
“本來，我該在公海換船，遠走高飛。可一想到我趙承煜風光半生，最後竟栽在你一個女人手裡......這口氣，我無論如何咽不下。”
虞晚冷冷地看著他，“你想怎麼樣？”
黏膩的目光地刮過虞晚緊繃的臉和身體，他咧嘴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笑：
“虞sir身手好，槍法準，不知道......舞跳得怎麼樣？”
他慢悠悠地說，槍口故意晃了晃。
“把衣服，一件一件，脫給我看。脫到我滿意為止。”
虞晚渾身冰冷。
趙承煜這是想虐殺她。
外婆微弱的呼吸聲，像針一樣刺著她的耳膜。
她知道，她現在必須順著趙承煜，不然她和外婆會馬上死在這裡。
“好。”她艱難地應下。
在趙承煜的注視下，她抬起手，緩慢地解開了鈕釦。
外套從肩頭滑落，裡麵是簡單的白襯衫，包裹著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嘖，夠味。”
趙承煜喉結滾動，眼神癡迷，握槍的手似乎都鬆了一分。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這屈辱而誘人的景象攫住了。
“繼續。”他啞聲催促，呼吸有點急。
就是現在！
虞晚眼底寒光驟現，她將脫下的外套朝著趙承煜的臉部全力一甩，衣物瞬間矇住了他的臉。
“呃！”趙承煜猝不及防，驚怒之下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狹窄的船艙裡震耳欲聾。
子彈擦著虞晚的右臂飛過，火辣的灼痛瞬間傳來，布料綻開，血痕立現。
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如同獵豹般撲了上去。
一手死死按住衣服蒙著他的頭，另一隻手則抓住他持槍的手腕狠砸向艙壁。
在趙承煜的痛呼聲中，手槍已然易主。
虞晚屈膝將趙承煜重重抵在牆上，奪來的槍毫不猶豫地頂住了他的太陽穴。
“彆動！”
她聲音嘶啞，帶著殺意。
趙承煜被槍口頂著，完全不敢反抗，雙手舉過頭頂。
他萬萬冇有想到，自己又一次栽在了虞晚手裡。
船艙外腳步聲雜亂，顯然是聽到了槍聲。
“趙先生！”外麵傳來喊聲。
虞晚挾持著趙承煜，一步步挪到艙門邊，對外麵的人厲聲喝道：
“準備小艇，放我外婆先走！不然我立刻殺了他！”
外麵一陣騷動和咒罵，但在虞晚槍口的威逼下，他們不得不照做。
一條小艇被放下水。
虞晚看著外婆被扶了上去，微微鬆了口氣。
外婆已經醒了，淚流不止，朝她顫抖著伸出手，“阿晚，跟阿婆一起走。”
虞晚搖了搖頭。
她不能走。
一旦她上了船，外婆便會和她一起，被這無數把槍射成篩子。
她必須留在這裡，挾製住趙承煜，外婆纔能有一條生路。
“阿婆，你答應過我的，不打擾我工作。你先走好不好？”
外婆萬般不捨，卻也知道在這裡隻會成為虞晚的負擔。
她最終含淚點頭，顫抖著發動了小艇。
馬達聲響起，小船劃開渾濁的海水，朝著遠處駛去。
直到那小艇徹底融入夜色，再也看不見，虞晚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秒。
然而就這一秒鐘。
趙承煜眼中凶光一閃，他用手肘，猛擊虞晚右臂的槍傷上。
鑽心的疼痛讓虞晚眼前一黑，持槍的手不由自主地一軟。
趙承煜趁機掙脫束縛，就地一滾，同時嘶聲大喊：“開槍！給老子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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