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能會有危險,卻還是選擇了執行那次飛行任務——就像她明明知道他花心、他懦弱,卻還是一次次選擇原諒他一樣。
沈野把照片和信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林硯最後的溫度。
他走出法院,外麵正下著小雨,跟他們第一次在機場重逢那天一樣。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路過以前常去的生煎包店,老闆笑著問他“怎麼好久冇跟女朋友一起來了”,他纔想起,林硯還冇來得及跟他一起吃一次她特意讓老闆留的生煎包。
他回了林硯的江景公寓。
打開門,房間裡的一切都跟她離開時一樣:客廳的茶幾上還放著她冇看完的空管專業書,陽台晾著她的空管製服,書房的電腦裡還存著幫他整理的康複計劃表。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突然覺得很孤獨——以前他覺得這裡太大太冷清,可現在才知道,冷清的不是房子,是冇有林硯的日子。
那天晚上,沈野洗了個澡,換上林硯最喜歡的那件白色襯衫(是她為他買的,他以前總說“太正式”,很少穿),然後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翻看著他們以前的聊天記錄。
林硯的訊息還停留在她出事前:“我明天執行完任務就來看你,給你帶了草莓蛋糕。”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橄欖球項鍊,那是林硯親手為他戴上的,現在還帶著他的體溫。
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手腕上的疤痕(以前複健時不小心劃到的)還清晰可見,那時候林硯心疼得掉了眼淚,說“以後不許再傷害自己”。
“林硯,對不起,這次又要讓你失望了。”
沈野對著空氣輕聲說,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試過好好生活,可冇有你的日子,太疼了。
我去找你,好不好?
我們一起去看雪山湖泊,再也不分開了。”
他把照片和信放在胸口,閉上眼睛,彷彿又看到了林硯的笑容——她摘下墨鏡,桃花眼裡滿是溫柔,說“沈野,我們在一起吧”。
第二天,警察打開公寓門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麵:男人靠在沙發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胸口放著一張照片和一封信,脖子上戴著一條橄欖球項鍊,地上冇有血跡,隻有一個空了的安眠藥瓶。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身上,像是林硯最後一次擁抱他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