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貴深夜陪女友流產,女方係其公司員工!”
我點開。
裡麵是偷拍的照片,模糊,但能看出來是陸澤遠——他扶著周琳從醫院走出來,周琳臉色蒼白,眼眶紅腫。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不是那誰嗎?前兩天不是還在招標會上露麵?”
“他女朋友不是那個做廣告的林念安嗎?怎麼換了?”
“貴圈真亂。”
我往下滑,看見一條評論,被頂到最上麵。
“這男的以前追過我一姐妹,後來嫌人家出身不好,甩了。現在報應來了吧?活該。”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
我把手機遞給秦紹。
他看了一眼,遞迴來。
“自作孽。”他說,“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他回頭找你,你打算怎麼辦?”
我看著窗外,想了很久。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恨了五年的人,突然跪在你麵前求你回頭,那種感覺不是爽,是空。
就像一口氣憋了很久,終於吐出來,結果發現胸口還是悶的。
秦紹把車停在我樓下。
“林念安,”他說,手放在方向盤上,“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
“你這種人,容易吃虧。”
“什麼意思?”
“太重感情。”他轉過頭看我,“他傷害你五年,你恨他,但你不會真的報複他。剛纔那電話,你心軟了,對吧?”
我冇說話。
他歎了口氣。
“算了,你慢慢想。反正我等你。”
說完,他下車,給我拉開車門。
我站在樓道口,看著他的車開走。
手機又響了。
是陸澤遠的新號碼發來的簡訊:“念安,我知道你在秦紹那兒上班。他是什麼人你知道嗎?他爸當年跟我爸有仇,他接近你就是為了報複我!”
我看著這條簡訊,突然想笑。
(所以呢?)
(就算他是為了報複你,那又怎樣?)
(至少他尊重我。)
我回了一條:“陸澤遠,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圍著你轉?”
發完,關機。
上樓的時候,遇到隔壁的阿姨,她拎著菜籃子,看見我就笑。
“小林啊,今天下班早?”
“嗯,調休。”
“挺好挺好。”她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