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也不是旁人,而是徐念,我曾經高中的同班同學。
見到我拎著保溫壺現在門外,顧栩先是下意識驚喜的就要走過來,隨即又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換成了厭惡現在了原地。
而徐念,她還是那麼漂亮,美得驚心動魄,讓人移不開目光。
而我也知道,徐念正是我丈夫的白月光,硃砂痣。
對比起顧栩的不自然的反應,徐念可要坦蕩多了,她快步走過來高興地拉起了我的手:
「天啊,趙心!真的是你!」
隨後她低頭看向了我手中的保溫壺,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是來給顧栩哥送午飯的嗎?可是我們剛剛約好了等會一起吃午飯敘舊的誒,要不然你也一起來吧,和我分享你們的婚後生活呀。」
她笑得坦坦蕩蕩,我一時之間不知怎麼迴應。
「不用,她放下東西就走。」
顧栩出聲了,他走過來,略有些粗暴的從我手裡拿過保溫壺猴示意徐念先出去,隨後他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以後不要再做這些事了,白費心機。」
顧栩冷聲道,看到我蒼白的臉色後他不自然的撇過了頭。
「你今天先回去吧,晚上我會回去吃飯。」
隨即便坐回了辦公桌麵前,不再搭理我。
我搖了搖頭,心裡卻是很明白的知道,不管我們之間產生了什麼誤會,也不管顧栩最近提到的一口一個係統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隻知道,我要失去我的丈夫了。
強忍著全身的疼痛回到了家,顧不上休息,我還是開始籌備今晚的晚餐。
「好聚好散吧。」
我想,今晚就和他商量離婚的事宜,我決定,放他自由了。
隻是又一次,顧栩冇有回來吃晚飯,他爽約了。
看著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逐漸冷下去,我的心也一點點的冷了下去。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我鬼使神差地點進了徐唸的朋友圈,她果然更新了動態。
背景是豪華的高級餐廳,而她舉起手中的香檳,與對麵的男人碰杯慶祝。
我一下子就認出了對麵是顧栩。
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喉間一癢,我劇烈的咳嗽,直到咳出了大口大口的血花。
我又哭又笑,憤怒和不甘心此刻比身體上的疼痛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