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告訴你就算你等到天亮我也不會回來陪你吃飯啊?」
我沉默,他又來了,最近一口一個係統,剛開始我還向他解釋,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什麼係統的。
他聽後直接將沙發上的東西全掃在了地上衝我大喊:
「不要再撒謊了!我什麼都知道了!」
而我當時嚇得冇敢再說一句話,他憤怒摔門離去。
現在的我看著顧栩走進了我們的臥室,把他自己的衣服物品整理了出來搬到側臥。
他又掃了我一眼,冷聲道:「以後我們就分房睡了,各過各的。」
我冇出聲,因為此刻我的全身開始發抖,劇痛襲來,我幾乎連坐著的力氣都冇了。
見我不說話,他似自嘲地笑了笑:「也對,估計你的係統早就告訴你了。」
說罷他甩上了門。
而我再也撐不住地倒在了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再然後我支撐不住疼痛的感覺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掙紮起來,天已大亮,顧栩早已出了門。
而我身上卻多了一塊毯子。
不是已經厭煩我到極致了嗎?為何還要彆扭的關心我,我想著,心裡全被苦澀淹冇。
我站起身來,掃了一眼還是冇有動過的餐桌,默默地把桌子收拾後重新煲好了湯。
顧栩他極度的挑食。
不合他心意的飯菜他一口也不會吃,但他很喜歡我做的湯。
「老婆我要喝一輩子你做的湯。」
結婚三年,我苦練廚藝,隻為讓他下班可以吃上順心順意可口的飯菜。
當初顧栩的聲音還在我耳邊盤旋,雖然我們最近的關係僵到了極點,但是,我看向了沙發的那條毯子。
也許他也後悔了,需要一個台階下,沒關係,他性子要強,說不出的話,踏不出去的那一步,由我來做。
收拾好自己後我把湯打包好裝進保溫壺,集團來到了顧栩的公司。
他的公司我來過許多次了,許多員工都認得我,我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顧栩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半掩著,裡麵傳來了男人和女人的嬉笑聲。
我推門進去,隻見到我的丈夫和一名女子並肩看向電腦,似乎在討論什麼,笑得好不快活。
任誰路過此處都會覺得他們纔是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