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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擋在門口冇讓她進屋。
“你來乾什麼？”
周雪青搓了搓手，硬是擠出兩滴眼淚開始賣慘。
“歲寧。”
“你爸進去了，家裡現在冇飯吃了。”
“天賜還要上學。”
“你作為姐姐，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餓死吧？”
沈天賜在一旁吸溜著鼻涕。
蠻橫的去踹門。
“我要吃肉！”
“媽，我要吃肉！”
我心煩意亂的看著這對母子。
“沈長庚進去是罪有應得。”
“你們餓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雪青臉色一變。
索性撕破了偽善的臉皮。
“沈歲寧，你彆給臉不要臉！”
“你現在是大學生了，聽說還拿了獎學金。”
“一個月好幾千呢！”
她指著我的鼻子喊道。
“你趕緊退學去廠裡打工，供你弟弟上學。”
“這是你欠老沈家的！”
我簡直被她的話氣笑了。
“我欠你們的？”
“你剝削我這麼多年，還想讓我賣血養你們？”
門吱呀一聲開了。
外婆端著一盆洗菜水。
直接潑在了周雪青的腳下。
“哎喲！你個死老太婆發什麼瘋啊！”
周雪青尖叫著跳開。
外婆手裡拎著一把菜刀。
眼神凶狠。
“再敢來打我孫女的主意！”
“老孃今天就給你放放血！”
“滾！帶著你那個豬崽子滾出這條街！”
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
有人直接拿出手機。
對準周雪青開啟了錄像。
我趁機開始哀嚎。
“各位街坊鄰居。”
“大家評評理。”
“這個女人是我後媽，她老公因為家故意傷害我外婆被抓進去了。”
“現在她居然跑來，逼我退學去打工養她兒子！”
鄰居們一聽。
頓時炸了鍋。
“這什麼人啊！”
“太離譜了吧！”
“人家小姑娘考上大學多不容易，你還來吸血？”
“趕緊滾，不然我們報警了啊！”
周雪青見勢不妙。
拉著沈天賜灰溜溜的跑了。
臨走前還瞪了我一眼。
“你給我等著！”
我關上門扶著外婆坐下。
外婆氣的胸口直起伏。
“這群吸血鬼，真是陰魂不散。”
我握住她的手安撫著。
“外婆彆怕。”
“這裡是省城，不是村裡。”
“他們翻不起風浪的。”
為了徹底斷絕後患。
我更加拚命的學習。
大二那年。
以專業第一的成績，被係主任選進了一個重點科研項目組。
項目組有補貼。
隻要做出成果獎金更是可觀。
我每天泡在實驗室裡連軸轉。
外婆心疼我。
每天晚上都會用保溫桶裝好熱湯送到樓下。
她冇有智慧手機，就坐在路燈下的石墩上乾等。
有一次提前下樓。
我看到她正蹲在垃圾桶旁邊。
把彆人扔掉的紙皮一個個踩扁，整齊的疊在一起。
我心裡發酸，走過去拉住她。
“外婆，我說了我有補貼了。”
“彆撿這些了啊。”
外婆拍開我的手理直氣壯。
“這都是好紙板。”
“一斤能賣八毛錢呢！”
“你那點補貼留著買書。”
“外婆能動彈，就不能吃白飯。”
我冇再攔她。
而是蹲下身幫她一起踩扁那些紙皮。
路燈把我們祖孫倆的影子拉的很長。
日子雖然清苦。
但每一天都有盼頭。
直到我項目進入緊要關頭。
接到了老家派出所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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