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古董!
值錢貨!
可那女人心黑,轉頭找了喬薇那個乾爹金老鱉,合夥做局騙保!
說瓶子被偷了,騙了保險公司三十萬!
那錢,成了許誌遠發家的本錢!”
他喘得厲害,褂子老頭趕緊給他拍背。
肖老抓住我胳膊,力氣大得嚇人:“丫頭!
你鬥不過他們!
喬薇背後是金老鱉!
那老王八在黑白兩道都有人!”
“金老鱉?”
我腦子裡閃過許誌遠手機裡那個備註“金爺”的號碼,“放高利貸那個?”
“就是他!”
肖老眼裡突然滾下兩行老淚,“我閨女……小芸……就是被喬薇推進火坑的!”
他抖索著從懷裡掏出張舊照片。
照片上女孩很年輕,紮馬尾,笑得像朵小白花。
背景是家燈紅酒綠的KTV。
“喬薇騙小芸去那兒當公主,說賺錢快……小芸不肯陪酒,得罪了金老鱉的狗腿子……”肖老說不下去了,老淚縱橫,“那天晚上……小芸從……從金帝會所頂樓跳下來了……”他死死攥著照片,指關節慘白,“警察說自殺!
可我知道!
我閨女留了張紙給我!
上麵寫了喬薇和金老鱉逼她!
那張紙……被喬薇搶走了!
搶走了啊!”
照片背麵,有行小字:“爸爸,我怕。
喬薇姐說我不聽話,就把我賣到山裡。
金爺的人盯著我。”
一股寒氣從我腳底板竄上天靈蓋。
我看著肖老渾濁的淚眼:“那張紙……您要我找?”
肖老像抓住救命稻草,枯手死死掐著我胳膊:“丫頭!
你幫我找到小芸的遺書!
我豁出老命幫你拿回真瓶子!
我知道那瓶子在哪兒!
許誌遠把它藏在他老舅爺家豬圈地窖裡!
三個月後金老鱉逼債,他肯定要賣瓶!
瓶子裡頭……”他湊近我耳朵,熱氣噴著,“藏著許誌遠最大的秘密!”
“什麼秘密?”
肖老牙齒咬得咯咯響:“當年許誌遠入贅你們莊家,簽的文書!
上麵白紙黑字寫著,生了兒子就得跟你姓莊!
否則淨身出戶!
還有……還有他偷偷給浩浩做的親子鑒定影印件!”
他眼裡閃著瘋狂的光,“我親眼看見喬薇塞進去的!
用防水油紙包著,卡在瓶膽縫裡!”
我心臟咚咚狂跳,像要撞出胸口。
瓶子。
親子鑒定。
入贅文書。
原來在這兒等著!
“肖老,”我看著他的眼睛,“遺書,我找。
瓶子,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