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命!!”
浩浩嚇住了,扁著嘴要哭:“喬阿姨...喬阿姨說這是臟東西,藏我抽屜裡咒她...”他突然指著我床頭那箇舊塑料鬧鐘,鬧鐘頂上有個黑乎乎的小圓點,“喬阿姨教我的!
她還說,你藏東西的地方,那東西都拍得見!”
我渾身血都涼了。
衝過去一把扯下那個廉價鬧鐘。
背麵,一個鈕釦大的攝像頭,紅燈還亮著!
手機抖得我差點拿不住。
連上監控APP,手指劃拉。
時間調到今天下午三點十八分。
螢幕亮了。
喬薇那張臉,笑得像花一樣,正坐在我兒子的床沿上!
畫麵裡,喬薇翹著二郎腿,新做的紅指甲閃閃發亮。
她手裡捏著我媽的遺書,那張薄薄的、發脆的紙。
“浩浩,看,”她把紙抖得嘩嘩響,聲音甜得發膩,“這上麵寫的啥?
‘守護好家’?
嘖,封建迷信!
你媽腦子不清醒,留著這玩意兒,晦氣!
影響你爸發財,懂不懂?
撕了它,喬阿姨給你買最新版奧特曼卡!”
浩浩怯生生地伸手:“外婆...外婆會不會生氣?”
喬薇咯咯笑,紅指甲戳著遺書上我媽的名字:“生氣?
一個死人能把你怎麼樣?
聽阿姨的,撕!”
她把紙塞到浩浩手裡,抓著他的小手,“用力!
撕爛它!
撕得越碎越好!
讓這老東西的東西,再也拚不起來!”
浩浩閉上眼,小手猛地一扯!
刺啦——安靜的房間裡,那撕裂聲像刀子捅進我心窩。
畫麵還在放。
喬薇滿意地拍手:“真棒!
扔地上,踩!
踩爛它!”
她尖尖的高跟涼鞋踩上滿地碎屑,狠狠碾著。
“這就對了!
以後你媽再給你塞死人東西,都這麼乾!
記住了,你媽是個瘋婆子,送外賣的窮酸!
你爸現在是有錢人,喬阿姨纔是你媽!”
手機螢幕黑了。
我攥著那冰冷的機器,骨頭縫裡都冒著寒氣。
腦子裡嗡嗡響,閃過三個畫麵,快得像刀子割肉。
第一刀:三年前,城中村出租屋。
喬薇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撲通跪在我麵前,鼻涕眼淚糊一臉。
“靜宜姐!
大學錄取通知書來了!
可學費還差三千!
求你再幫我一次!
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摘下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小小的金戒指,那是許誌遠用第一個月工資給我買的。
“拿去,當了。”
我說。
第二刀:去年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