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也冇了!”
“婠婠,你跟我回去,我們肯定能重新開始的。”
我眼裡的嘲諷意味更重。
“顧今安,若你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就是貪戀更加年輕的身體,我還敬你幾分坦誠。”
“如今東窗事發,就將問題全怪在女人身上,你還要不要臉?”
“沈柔的確不無辜,但你也有罪!”
“我帶你回家,隻是擔心你被當成精神病抓起來。”
“現在你的話說完了就趕緊滾,多看你一秒我都嫌臟。”
他聲音中的哭腔更甚:
“婠婠,我馬上就要走了,你能不能再抱我一下?”
我冇做動作,冷冷地看向他。
他的身體一點點變得透明,最終消失不見。
8
又過了半年……
我和江嶼洲冇談上戀愛,我倆的狗倒是看對了眼。
他興致勃勃,非要給小狗夫妻準備一場婚禮。
藉著這場婚禮約我吃飯,美名其美其名曰親家見麵會。
小男孩的心思總是很有趣,我忍俊不禁,答應下來。
晚飯約在臨江的餐廳,窗外波光粼粼,霓虹高懸。
江嶼洲還特意親手做了有兩隻小狗圖案的蛋糕。
“樂樂媽媽,往後我們就是親家了,如果哪天你想親上加親,也不是不可以。”
我冇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旺財爸,我看或許有這個可能。”
他眼中突然迸發出強烈的光芒,臉上帶著明朗的笑容。
我也不自覺被他感染。
倆人像傻子一樣,對著笑了半天。
係統幸災樂禍的聲音突兀地在耳邊響起:
宿主,顧今安死掉啦!
電子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十分詭異。
我藉口去廁所,同係統對話。
“他出事,你怎麼這麼開心?”
係統語氣裡多有些替我打抱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