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未做好接受下一個人的準備。
有時,看著江嶼洲亮亮的眼睛。
我也會理解,為什麼顧今安難以拒絕沈柔。
年輕的弟弟身上就像夏日沉悶午後的風,很難讓人拒絕。
隻是顧今安用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留住了我。
變心時也該開誠佈公告訴我,而不是勾著兩邊。
又一天早上,江嶼洲帶著家裡的薩摩耶同我彙合。
小狗朋友見麵太過高興,狂奔向對方。
我一下子撞進男人懷裡。
待我不好意思抬起頭,卻落入一雙灼熱悲傷的眼眸裡。
是顧今安!
我拚命揉了揉眼睛。
隻覺得是早上起得太早,還冇驚喜。
可惜不是。
他穿著古人的服飾,蓬頭垢麵,嘴脣乾裂發白,坐在輪椅上。
像一個精神失常的病人一樣出現在我眼前。
我快速向江嶼洲道彆,推著顧今安回到家裡。
“婠婠,那個男人是誰?”
“你拋下我是不是就是因為他!”
聽出他話裡的質問,我隻覺得好笑。
冇多解釋,淡淡發問。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顧今安眼神落寞,聲音帶了些許空腔。
“我通過欽天監找到了你消失的原因,他送我來這個世界,讓我帶你回去。”
我冷笑出聲,語氣尖酸刻薄:
“我憑什麼跟你回去?”
“你現在不過是個雙腿殘疾的瘸子。”
“你不是去拜訪神醫了嗎,他怎麼冇幫你接上兩條斷腿?”
顧今安從未見過我如此刻薄的模樣,一時間呆愣住,臉色慢慢變得灰白,眉眼間滿是痛色。
“當年我從戰場上救回沈柔,隻想將她安頓好,是她半夜爬了我的床。”
“那日我喝多了酒,一時冇把持住……”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已經改了,那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