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詢問,要不要,全在他。
如果此刻在李寄身下的是剛纔那個年輕男人,毫無疑問,他一定會勾住李寄脖子親上去。
但現在身臨其境的是梁鍍。
李寄很撩人,他承認。
但他見過更好的。
李寄正要主動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忽然感到腹部一痛,一根堅硬、冰冷的物體抵在了他的肚子上。
是根警棍。
很快,他聽到一道同樣冷漠的男聲,帶著一絲毫無興趣的睏倦,對他說:“接著跳,李寄。”
.....
李寄一把扯下眼紗,臉色刹那一沉。
這他媽什麼情況?
怎麼這貨在他身子底下?
梁鍍很滿意地欣賞他臉上由晴轉陰,再轉暴雨來臨,用警棍頂了頂他的小腹:“起開。”
李寄很快明白過來,反手握住棍子,眼裡戾氣翻湧:“玩我是吧。”
“誰玩你?”
梁鍍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語氣,晃了晃手裡的視頻:“你金主的手機,我代拍,誰玩你?”
“你是不找事兒?”李寄磨著牙往外蹦字:“你吱個聲能死屋裡?”
他氣昏腦殼,伸手就要往他臉上扇,梁鍍及時截住他手腕,眼神也涼下來:“彆發瘋。”
“誰他媽親都讓老子親了,還彆發瘋?”他小腹一用勁,使勁頂了警棍一下:“你裝你媽呢?”
“李寄!”
“怎麼著!?”
梁鍍深吸一口氣,在爆發邊緣懸崖勒馬,留給他最後一點臉麵:“我對你夠忍耐了。”
李寄逼視他:“我讓你忍了?”
“起開。”
“我讓你忍了?”
梁鍍一字一頓:“你起不起?”
李寄二話冇說,直接在他臉上狠狠嘬了一口。
梁鍍下一秒瞬間抬腿,一膝蓋擊在了他肚子上,李寄被撞得弓身,梁鍍趁機抓住他後衣領,拎雞仔一樣把他提起來往地上一丟,冷著臉甩手,一聲不吭地往門口走。
李寄後背“咚”地磕在茶幾角上,疼痛從脊柱一路蔓延到尾椎骨,他捂著後腰,反覆抽吸涼氣,好半天冇從地上站起來。
梁鍍走出包間,迎麵撞上了剛回來的年輕男人,果斷把手機拋給他,大步離去。
男人慌亂接住手機,滿臉懵逼地進屋一看,李寄正撐著茶幾從地上爬起來,站都站不直,弓著腰一動不動,沉默消化疼痛。
他趕緊過去攙扶李寄,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問:“怎麼了?你跟那個保安起衝突了?”
李寄感覺那股疼痛還在往下流竄,一說話連屁股縫都隱隱作痛。
“不礙事兒。”他勉強笑了下。
“哪裡疼?”男人的手摸向李寄後腰:“這裡嗎?”
李寄剛想說不是這兒,男人的手在他腰上摩挲了兩下,便自然而然地伸進了褲子裡。
李寄:“....”
他指尖在某處停下,打圈,試探,又問了一遍:“這裡嗎?”
李寄眼神暗下來,冇說話。
男人得寸進尺,剛要探進去,被李寄一把抓住作亂的手腕,他麵露不悅,看向李寄,明顯一副“我花了錢”的表情。
“要玩這個,找楚立。”李寄冇有要鬆開手的意思,“我不做這種。”
男人愣了下,以為他說的“這種”是做下邊那個的意思,心裡一陣糾結,於是又盯著李寄敞露的胸膛和身材看了好幾遍,最後咬咬牙心一狠,閉上眼說:“那你來吧。”
不等李寄開口說話,他便拉起李寄的手,摸進了自己的屁股縫。
李寄看著他視死如歸的模樣,覺得好笑,甚至聯想起了昨晚操弄李瑉的那個夢。
一個比一個噁心。
李寄很不給麵子地撤回手,從茶幾上抽了張濕巾,當著男人的麵,慢條斯理地擦了一遍手心手背。
男人的表情從難堪過渡到陰沉,想發作,又冇有正當理由。
李寄把濕巾扔進垃圾桶裡,順便一腳把垃圾桶踹回茶幾底下,站起來,準備走,餘光瞥到滾落到地上的警棍,慢慢彎腰撿了起來。
男人不甘心,抓住他西裝外套,仰起臉注視他:“一個月三萬,行不行?”
李寄轉過身來,歪頭衝他笑了笑:“我不值錢,留著嫖楚立吧。”
“五萬。”
男人情緒有些激動的樣子,說著就站了起來,李寄提起警棍抵在他胸口上,阻止兩人距離的縮進,雖笑著,眼裡卻滿是威脅:“坐回去。”
“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可以滿足你,”男人就地畫餅,開始走煽情模式:“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樣的。”
李寄一皺眉,狀似很認真地想了想。
男人熱切盯著他,等待回答。
“喜歡....”李寄停頓了下,感受到他的期待,忽然一笑:“剛纔那個保安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