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以一站一坐的姿勢相對立,李寄的腳還踩在他大腿上,畫麵看起來有點說不上來的詭異,說是主仆關係......氣質又不太符合,倒是很像李瑉主動低頭去親近他,作為一個更看得開的哥哥去照顧他。
如果時間在此刻定格,或許真的感人而美好,但從腳腕被抓住的那一刻,李寄就知道這事兒不簡單。
李瑉把他的腳一點一點往腿間移,精準踩在了某個微微突起的部位上。
他甚至聽到李瑉爽到悶哼了聲。
他不知道此刻以李瑉的視角看去,他寬鬆短褲下露出了多少不該露的東西,內褲邊角,大腿根部的線條肌理,挺翹的臀部弧度飽滿——還有運動過度而喘息起伏的胸膛。
李寄感受到李瑉愈發明顯的變化,眼神逐漸暗下來,腳上使力往下一踩,碾了碾。
“爽麼。”李寄低聲問他。
李瑉抬起臉,盯著他眼睛看,笑意逐漸化開,陰暗又猙獰:“在這兒.....是什麼感覺。”
“在操場...教室課桌,”李瑉喉結一滾,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廁所...辦公室。”
他想象李寄穿著校服被他壓在黑板上後
入,然後被他拉起手,拿著粉筆一筆一劃教他寫自己的名字,李寄腿根應該會抖得很厲害,但肯定不敢哭,哭了的話.....把聲音錄下來放到學校廣播裡,這樣,全世界都知道李寄在被自己壓在身下操。
光是想想這些....他就漲得難受。
他舔了下嘴角,上下滑動了一下李寄的腳踝,低低喘著說:“跟哥去車裡,李寄。”
第21章
發情的騷東西。
李寄打開車門,提溜起李瑉衣領,連人帶外套給他扔進了後座裡。
他趴進去翻李瑉兜裡的車鑰匙,李瑉勾住他脖子,長腿往腰上一盤,把他往下壓,低啞笑著說:“震一次。”
“滾。”
李寄往他臉上呼了一巴掌,李瑉不鬆手,開始拽他褲腰帶,李寄接著第二掌送上,李瑉被扇得彆過臉去,他定住,頂了下發麻的腮幫,眼睛逐漸眯起。
李寄從他身上起來,剛鑽出車外,李瑉突然直起身子一抓他衣服,把他重新拽進來,翻身反壓在身下。
李寄的腦門往車框上撞了好大一聲,頓時感覺自己頭皮都被刮掉一塊,疼得他眼冒金星,李瑉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塊黑布,狠狠往他嘴上一捂,一股刺鼻熏香立刻吸入肺部。
李寄踢腿掙紮,慌亂中膝蓋頂到了李瑉命根子,李瑉咬牙操了一聲,移開黑布,在李寄大口吸氣的那一瞬間,接著把一個黑色藥瓶堵在了他的鼻腔。
隻一秒,窒息和暈眩感以爆破之勢迅速轟炸大腦,李寄渾身血管在一刹那擴張,血液流量充斥到極限,他呼吸急喘,嘴唇劇烈顫抖,麻痹感衝向四肢白骸,神智徹底迷失的前一秒,心想,要完。
他在KTV見過這種黑色藥瓶,RH性輔助吸入劑,威力冇這麼猛,但李瑉肯定往裡加了不少東西,配上那股不知名的刺鼻香薰,先不說今晚屁股會不會遭罪,對大腦的損傷一定是嚴重而不可逆的。
他冇想到李瑉會陰毒到這個份上。
更冇想到還有最陰毒的。
“哢嚓”一聲,熟悉的銀色手銬扣住了他的雙手,李瑉一隻手把他雙手按在頭頂,一隻手摸上他的腰。
李寄身體滾燙得像塊烙鐵,此刻李瑉成為了唯一能讓他冷卻的冰,他神誌不清地往上貼,軀體緊密撞在一起,李瑉的胸膛無比堅硬地抵著他,他視線很快渙散下來,加上車燈昏暗,什麼都看不清了。
恍惚間,他聽到塑料套被牙齒撕開的聲音。
李寄猛然一驚,用最後的本能死死咬住舌根,劇痛迸裂開來,拉扯回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他說話含糊不清,但語速又急又顫,隱隱帶著一絲難以控製的怒音:“李瑉!李瑉!”
李瑉不聽,接著要往上戴,李寄想用手去推他的胸膛,但藥效帶來的無力感過於強烈,他胳膊艱難著抬到一半就痠痛難忍,十指摳住手銬,恐懼到極致之下連腳腕都開始抖。
臨近崩潰邊緣,李寄反覆叫李瑉的名字,反覆安撫他讓他冷靜,甚至掙紮著仰起脖子,去親他的臉頰討好他,牙齒哆哆嗦嗦,說一些從來不願說出口的、難以啟齒的下流葷話。
李瑉無數次教過他該怎樣討好自己,怎樣認錯服軟,他知道李瑉喜歡聽什麼,每個字都精準踩在了李瑉的點上。
李瑉很吃這套。
他跪坐在李寄胯上喘了會兒氣,把戴到一半的東西丟出去,拍拍他的臉:“長記性冇。”
李寄瘋狂點頭,李瑉讓他用嘴說,他啞著嗓子回答:“長。”
“下去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