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大澤國的皇親國戚或者是背景雄厚之人。”
“張揚,這些人就交給你看管,好吃好喝伺候著,他們都被本座的血魂印封印了體內的力量,與普通人無異。”
“三日後,青漣會來真龍穀,你倒是聽候她的差遣即可。”周長風淡淡的下達了指令。
周長風話音落下,抬手一點。
一道血色流光飛射而出,然後沒入了安暢的體內。
下一瞬間,安暢所有的氣息都消散了,手中的方天畫戟都拿不起,讓其跌落在地。
身軀更是被那銀色戰甲壓得直接倒在了地上。
“是,謹遵副教主之令。”張揚立刻抱拳應道。
“副教主,那剩下的那些安家軍的士兵要如何處理?”張揚抬起頭來,而後看向了遠處那瑟瑟發抖的四千多的士兵。
“隨你,吸收了當養料,亦或者全殺了。”周長風淡淡的開口,絲毫沒有將這四千多人的性命放在眼裡。
此話一出,那四千餘士兵顯得更加的驚恐。
而安暢更是滿臉驚懼,這可都是他的兵,他練出來的精銳。
不僅僅是他的心血,更是他在安家爭奪資源和地位的底牌。
“不,不要,他們也值錢,我出錢買,我可出錢買。”安暢想要起身,但是身上的盔甲讓他無法動彈。
也正是如此,導致他此刻臉紅脖子粗的。
張揚聞言,轉頭看向了安暢,最後又將目光落在了那四千士兵的身上。
“副教主大人……”張揚朝著周長風開口。
隻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周長風打斷:“本座說過,這些人都交由你處理,殺也好,賣錢也罷,都是你的。”
“這是你此次的獎勵,這一次,可是破格給予你的,要好好珍惜。”周長風話音落下,便拿出了一枚乾坤戒丟給了張揚。
“儘快帶人前往真龍穀,可持乾坤戒內的令牌,接管真龍穀。”
“還有,教中新研發煉製了一批靈血丹,可完美壓製嗜血功所產生的邪性。”
“記住,到了真龍穀,供應給所有的弟子,每月服用一枚,不可拖延,免費發放。”
“有了靈血丹,我血神教嗜血功最大的弊端將會不複存在。”周長風沉聲說道。
“是,副教主大人!”張揚愣了一下,而後連聲應道。
靈血丹,能夠壓製嗜血功所產生的邪性問題,這對於血神教來說,可是天大的問題。
血神教為何要吞噬人類的血肉?
一來是為了壓製嗜血功的邪性,二來便是獲得人類的氣血之力很安全。
而現在的話,沒有這個顧忌了,可以吸收妖獸的氣血之力進行修煉。
十萬大山內,妖物無數,大澤國類似十萬大山的地方,還有很多處。
大江大河,海裡,也同樣妖物繁多,氣血資源並不缺少。
一個九品武者與一頭九品妖物,氣血之力孰強孰弱?
那自然是妖物,因為妖物體型龐大,肉身更強悍,對於血神教來說,修煉會更快。
下一瞬間,周長風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張揚拿過乾坤戒,而後下意識的檢視裡麵的東西。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那是讓張揚的瞳孔劇烈收縮。
裡麵,居然有著兩門五品功法,三門六品功法,外加一門六品功法源本。
除了功法之外,還有一枚令牌,大量修煉資源,還有一套裝備。
一套六品的全係列鎧甲裝備。
單單是穿上這一套血色鎧甲,都能讓六品以下的武者無法破防。
哪怕是與六品存在戰鬥,對方如若不是手持五品利器,攻擊力都要大打折扣。
更多的一些加持,那就需要張揚穿戴後,自己慢慢研究。
反正絕對是能夠增加他實力的裝備。
張揚自然而然的便將這枚乾坤戒佩戴在了手指上。
不說彆的,就是這枚乾坤戒本身的價值都已經很高了。
儲物一類的裝備,在大澤國可是極為的珍貴的,能與功法源本一較高下的存在。
這枚乾坤戒的空間範圍比之他的乾坤束都要大了一倍,是二十乘以二十的空間。
“張舵主,放過我的士兵,我出錢,我出資源,隻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出。”倒在地上的安暢大喊道。
那四千士兵並沒有跑,不是因為不想跑,而是他們的主帥在這裡。
而且,更加懼怕一旦逃跑,張揚會肆無忌憚的大開殺戒。
這些士兵,都是被安暢精挑細選的,都是有家庭的。
也正是如此,他們極為的忠誠,也絕對不會拋棄與放棄。
“安將軍,如今你都成為了階下囚,你要拿什麼來贖回你的部下?”張揚淡笑著開口說道。
“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否則,這四千人體內的氣血之力,我便笑納了。”張揚不是聖人。
能夠提升他實力的,他也絕對毫不猶豫的動手。
這裡是秘境世界,是一個假的,外麵還有神朝的帝級強者威脅。
他這一次,絕對要儘快的完成任務,且還要完成的好。
讓獎勵助他直接突破帝級,也隻有這樣,才能回歸之時,有著保障。
彆看神朝的人那麼好說話,百分之一萬,出去就是一個死字。
“錢莊,我有一座錢莊,就在鎮海郡,隻要派遣我的心腹前往,至少能帶出一百萬金。”
“一百萬金買我這安家軍如何?”安暢說出了自己的籌碼。
“安暢,你瘋了?那可是一百萬金,你準備用一百萬金救這些泥腿子?”八皇子滿臉震驚的看著安暢。
一百萬金,這是一筆極為龐大的財富了。
其餘的幾個將軍也是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地上的安暢。
彆說一百萬金了,讓他們用十萬金去救自己幾千人的部下,他們都不願意。
“他們都是我的兵,是我親自挑選,親自訓練的精銳,是我的兄弟。”
“彆拿你們的那一套來看待,一百萬金而已,隻要我的兄弟們能活下去,能夠繼續跟著本將軍。”
安暢朝著八皇子等人怒斥,顯然與他們的看法是完全不同的。
八皇子頓時嗤笑一聲:“居然把這些泥腿子當兄弟,我看你真是修煉修傻了。”
其餘幾個將領也都差不多,反正完全就是不把安暢的話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