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壓戰戟!”一聲暴喝,從安暢口中爆發而出。
雙方,彙聚了。
隻見安暢猛的從龍鱗馬上飛身而起,隨後手中方天畫戟直朝下方張揚砸去。
那方天畫戟之上,還蘊含著極為恐怖的能量。
什麼血雨,什麼腥風,對於安暢來說,完全不值一提,甚至都無法突破安暢的氣血護盾。
再看張揚,周身瞬間膨脹,更是綻放金光。
他的身軀直接膨脹到了兩丈之高。
“血拳爆破!”
張揚怒吼著,一拳迎了上去。
“轟隆!”一聲巨響。
張揚的拳頭與對方的方天畫戟碰撞在了一起。
強大的力量瞬間產生了一股強烈的衝擊波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張揚腳下的地麵也瞬間崩裂,擴散出去數十米。
張揚雙腳踏地,身軀沒有絲毫移動。
在看那安暢,身形卻是被這一拳轟的倒飛而回。
最後落地之時,滑行了數十米這才穩住了身形。
力量上,張揚占據了優勢。
血魂金身之下,血拳在搭配著血爆,威能極為的恐怖。
不過,張揚也不好受,畢竟他的右手是肉體凡胎,對麵的是方天畫戟。
不過,這個不好受,並不是說張揚受傷了,而是掉了一百點血。
作為擁有十一萬血量的張揚,這一次,張揚掉了約莫百分之一的血量。
“果然本事不小,不過,還不夠,遠遠不夠,今日,爾等必將死在此處,化作本將軍的戰功。”
“戰神體!”安暢沒有絲毫氣餒,反而氣勢更甚。
隨著安暢的一聲暴喝,他的氣勢變了,變得更加鋒銳,更加強盛。
且他的銀色戰甲也開始變成了金色。
可以說,此刻的安暢纔拿出了真正的實力。
張揚露出一絲獰笑:“與我拉開距離了呀,那本舵主可就要拿出真本事了。”
張揚話音落下,手中血光一閃,血魂弓出現在了手中。
雖說張揚也有刀法,劍法和拳法,但是說到最厲害的,卻還是箭術。
他有些難以想象,血魂弓搭配著血神箭和爆裂箭,外加血爆,一箭下去將會造成什麼樣的恐怖威能。
“箭術?當真笑話,不過是小道爾。”安暢看著張揚拿出血魂弓,嗤笑一聲,完全不將箭術看在眼裡。
“小道爾?那就讓本舵主看看小道可否鎮壓你這位大將軍。”
張揚話音落下,猛然拉起弓弦。
一道血色箭矢迅速的彙聚出來,伴隨著張揚鬆開箭矢。
一道血光猛然竄出,直朝安暢射殺而去。
安暢見此,輕蔑一笑,抬起手中方天畫戟,便精準的砸在了箭矢之上。
隻是很快,安暢輕蔑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抹厲色。
“轟!”的一聲炸響。
箭矢爆炸了。
巨大的爆炸力量,讓安暢的手都有些發震。
更有大量血色能量碎片朝著四麵八方濺射而去。
安暢周身金光璀璨,將所有能量碎片攔下,想來消耗絕對不小。
再看四周,安暢的安家軍依然來到他們戰鬥的地方。
那些能量碎片直接貫穿了數十個先頭士兵,沒有任何慘叫,直接身死。
奇怪的是,他們體內的血液開始迅速的消失,最後化作了乾屍。
因為安家軍的人數太多的緣故,根本沒有發現那些死去的士兵成為了乾屍。
他們越過了戰鬥的兩人,朝著更後方的血神教弟子衝鋒而去。
隻是剛剛跑出去沒多遠,天空落下了血色細雨。
之前沒有是因為張揚和安暢的戰鬥,將血雨給震的消失不見了。
而現在餘波消失,那血雨自然重新落下。
天空有一片血雲,覆蓋的範圍很廣,足有數百米,幾乎將兩側峽穀都給百米寬的範圍都覆蓋了。
伴隨著第一滴血雨落在一位士兵的頭頂。
一陣細小的滋滋聲傳來。
那是血雨在腐蝕頭盔的聲音。
“啊~~!”
“我的頭,我的麵板,這個雨,有腐蝕性,有腐蝕性。”
“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見了,好痛,啊~~~好痛~!”
大量的士兵開始在地麵打滾,然而伴隨著血雨越來越多,這些人越發的痛苦,乃至於已經有人被腐蝕到了要害而直接身亡。
有一些人反應也快,第一時間催動氣血之力,抵禦血雨腐蝕性。
但是很快他們體內的氣血之力開始不聽使喚,他們的腦袋也開始暈乎乎的。
鼻腔內也嗅得到濃鬱的腥味,中毒了,他們中毒了。
伴隨著血雨和腥風逐漸擴散出去,大片大片的安家軍士兵開始倒下。
要麼痛苦的在地上打滾,要麼已經沒了聲息。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極為殘忍的攻擊。
更是戰場上的超級殺戮機器。
來多少死多少,更是可以吸收死去人體內的血肉,而後壯大腥風血雨的範圍與威能。
張揚為了這般大範圍的腥風血雨,可是極為消耗他的氣血之力。
不過,他氣血之力濃厚至極,輕輕鬆鬆罷了。
更彆說,他還在用天啟珠吸收血肉,來恢複自身的氣血之力。
“該死,你做了什麼?”此刻的安暢看著大片倒地的士兵,整個人都變得極為的憤怒。
這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精銳,這才戰鬥多長時間,就死傷了至少數百人。
“撤退,所有人,立刻撤退。”安暢下達了命令,讓後方還未進入血雨範圍的安家軍後撤。
那些安家軍自然是令行禁止,立刻就撤退而出。
不過即便如此,也至少損失了七八百人。
“血神教的雜碎,你很好,好得很,我決定了,定要將你淩遲處死。”安暢話音落下,雙腿猛然一踏。
大地瞬間崩裂,而他的身軀也瞬息朝著張揚爆射而去。
速度快到了極致,甚至都發出了一絲音障。
“咻咻咻~~!”張揚自然懶得與他貼身近戰,而是接連射出箭矢。
安暢見箭矢襲來,沒有任何猶豫,揮舞手中戰戟將襲來的箭矢統統轟碎。
一共八根箭矢,沒有能讓安暢後退分毫,僅僅隻讓其速度變慢了一點。
不過,張揚也敏銳的感知到,安暢的手,在發抖。
很顯然,他射出去的八根箭矢,也對安暢造成了一些麻煩。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張揚射完八根箭矢,安暢已然靠近了張揚。
“爆壓戰戟!”安暢的方天畫戟攜帶著萬鈞之力狠狠地砸向張揚。
張揚收起血魂弓,也沒有絲毫的懼怕,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刀。
這是從黑珂那裡借來的七品黑羽刀。
“心念一斬!”
“嗡~~!”虛空之中,出現了一道細密的嗡鳴聲。
安暢的瞳孔劇烈收縮,他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脅。
張揚並未避開這道攻擊,而是準備用肉身硬抗,隨後施展心念一斬,而後以傷換對方的命。
他血量十一萬,加上自己的金鐘罩和血魂金身均為出神入化。
哪怕把脖子伸出去給安暢砍,對方也無法一擊斃命。
那麼情況就很明瞭了,張揚傷,而六品刀法,心念一斬,可將安暢的意識斬殺!
心念一斬,可斬肉身,也可斬心靈,如果說斬肉身的威力是100,那麼斬心靈的威力就能達到500。
“想和我同歸於儘,那就看你能不能斬了老子!”安暢怒吼著,手中的方天畫戟瞬息下壓,砸向張揚的頭顱。
安暢也要和張揚搏命,他不怕,完全不怕。
然而,就在這何時,一道恐怖的力量降臨,瞬息將張揚和安暢兩人籠罩。
不管是心念一斬也好,還是爆壓戰戟也罷,頃刻間煙消雲散。
張揚立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體內的氣血之力也被壓製。
張揚是如此,一旁的安暢也同樣如此。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
“好了,戰鬥到此結束。”周長風輕聲開口。
話音落下之際,張揚的恢複了對自身的掌控。
而安暢恢複之後,第一時間後撤,而後用一種驚懼的神色看向周長風。
“你……你是何人!”安暢能夠感受到周長風那恐怖的氣勢。
這種氣勢,他也隻在自家老祖身上見識過。
“本座血神教副教主,周長風。”周長風淡淡的開口。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張揚:“張揚,你很不錯,不僅帶領著分舵弟子一個不落的來到了鎮海郡。”
“還以一己之力對抗五千人的安家軍。”
周長風看向張揚的目光充滿了讚許的神色。
“分舵舵主張揚,見過副教主大人。”
“副教主,您出現在此處,是戰鬥已經結束了嗎?”張揚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嗯,不錯,大澤國龍威老祖已然身死,金紋槍仙重傷逃遁,我血神教即將崛起。”周長風的言語之中,充滿了傲然之色。
“真的嗎?太好了,教主威武!”張揚聞言,也是麵露喜色。
不管怎麼樣,是他們血神教贏了。
“不,不可能,我大澤的龍威老祖怎會身死,我安家金紋槍仙怎會重傷逃遁。”安暢不敢相信這些事情。
“不可能?嗬嗬。”周長風目光看向安暢,露出了一絲嗤笑。
隨後,便見周長風朝著上空一抓。
刹那之間就見七八道身影從天而降。
“八皇子?趙將軍?劉副將……”安暢臉色蒼白的望著落下的這幾人。
他們都是郡縣大軍的人。
而八皇子,正是被分封在鎮海郡。
此次大軍的聯合指揮官便是八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