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未婚夫當眾退婚。
他牽著懷孕的小三,笑我索然無味。
讓我把訂婚戒指吞下去。
我轉頭走向主桌最尊貴的男人,他聞風喪膽的死對頭。
“陸先生,你缺個太太嗎?”
男人掐滅煙,當眾吻上我的唇:“缺,夫人。”
1
“驚喜嗎,蘇念?”
沈浪的聲音透過麥克風,響徹整個宴會廳。
我穿著定製的白色禮服,站在台上,像一個精緻卻可笑的娃娃。
身後的大螢幕,本該播放著我們相識相愛的甜蜜瞬間。
此刻,上麵卻是不堪入目的畫麵。
昏暗的房間,交纏的男女,女人嬌媚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被音響放大到極致。
視頻裡的男主角,是我的未婚夫,沈浪。
女主角,不是我。
賓客席瞬間炸開了鍋。
竊竊私語,指指點點,毫不掩飾的嘲笑和鄙夷,像無數根針,紮在我**的皮膚上。
我死死攥著手心,指甲陷進肉裡,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沈浪鬆開麥克風,走到我麵前,臉上帶著報複的快意。
“蘇念,你看看你,永遠都是這副死人樣子,無趣,古板。”
“跟你在一起三年,我連碰你的**都冇有。”
他身後,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走了上來,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是他的秘書,林薇。
她挺著微凸的小腹,下巴高高揚起,炫耀著勝利。
“蘇姐姐,對不起,我和阿浪是真心相愛的。”
“你就像一杯白開水,寡淡無味,而我,能給阿浪真正的激情和快樂。”
“這個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看著他們,冇有說話。
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沈浪的母親,我的準婆婆,此刻也衝了上來。
她冇有指責自己的兒子,反而一把推在我身上。
“蘇念!你這個掃把星!我就知道你冇福氣進我們沈家的門!”
“訂婚宴上鬨出這種醜聞,我們沈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她刻薄的聲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刀刀見血。
“我們沈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纔想娶你這種女人!”
沈浪的父親也跟著幫腔:“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還想霸占著我們沈家的媳婦位置?趕緊滾!彆在這裡礙眼!”
我被推得一個踉蹌,高跟鞋崴了一下,差點摔倒。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著看我崩潰,看我哭鬨,看我歇斯底裡。
沈浪從我手上粗暴地擼下那枚價值三百萬的訂婚鑽戒。
他捏著戒指,舉到我麵前,眼裡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
“這戒指,你不配戴。”
“蘇念,把它吞下去。”
“就當是我們沈家,賞給你這隻喪家之犬的最後一頓飯。”
吞下去。
這三個字,像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絲尊嚴。
我終於抬起頭,視線越過他幸災樂禍的臉,越過他父母鄙夷的嘴臉,越過林薇得意的笑容。
我的目光,落在了主桌。
那個從始至終,都安靜地坐在那裡,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的男人。
陸北城。
全城最神秘,最權勢滔天的男人。
也是沈浪一直想巴結,卻連見一麵都難如登天的,死對頭。
他正漫不經心地晃著杯中的紅酒,幽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冇有同情,冇有憐憫,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我忽然就笑了。
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崩潰大哭的時候,我笑了。
我冇有理會沈浪,徑直走下台。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家人的臉上。
沈浪似乎冇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愣在了原地。
全場的目光,跟隨著我的腳步,移動。
我一步一步,走向了主桌,走向了陸北城。
我停在他麵前,俯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整個宴會廳,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我到底想乾什麼?
2
我看著陸北城,這個男人掌控著這座城市的經濟命脈。
傳聞他冷血無情,手段狠戾,是商場上人人畏懼的活閻王。
沈浪在他麵前,連提鞋都不配。
此刻,他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即將燃儘的香菸,煙霧繚繞,模糊了他英俊卻疏離的輪廓。
他的眼神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平靜無波,卻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