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楚雨一直對我說她極度厭惡身體接觸。
戀愛七年,我們連牽手的次數都寥寥無幾。
我以為這是她作為醫生,天性如此,從不曾勉強她。
卻冇想到我們訂婚當天。
我親眼看到她將她的初戀壓在牆角,吻的難捨難分。
七年的陪伴,在這一刻都成了笑話。
我取消了婚約,賣了鑽戒,扔了她送我的圍巾。
簽下了公司的外派申請書,一夜消失在她的麵前。
卻冇想到第二天我醒來後,卻看到楚雨坐在床邊盯著我。
而那條被我扔掉的圍巾,被她牢牢捆在了我的手上。
成為了禁錮我的絕佳工具。
1 今天,是我和未婚妻楚雨的訂婚宴。
可我卻躲在婚房外,冷眼看著她和她的初戀親密纏綿。
楚雨是醫學界的外科天才。
她長相極美,性格卻又極冷。
我不自量力追了她三年,周圍人都勸我不要再癡心妄想。
就在我告訴自己該認清現實時,楚雨答應了我的追求。
但是她說她厭惡被人觸碰,所以不許讓我碰她。
我選擇尊重她,相戀七年,我們連情侶間最基礎的擁抱都冇有。
七年的時間,我以為足夠讓我瞭解一個人。
我以為楚雨答應與我在一起,就是真的接受了我。
可我冇想到,在我們訂婚當天,她卻和她的初戀在我們的婚房裡吻的難捨難分。
我這才知道她不是不能接受親密觸碰,隻是厭惡我的靠近。
七年的相伴,在這一刻都成了笑話。
我看著自己殘廢的右腿,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曾陪著楚雨下鄉治病,走街串巷,風雨無阻。
因為一場醫患糾紛,我為了保護楚雨,被村裡人打斷了一條腿。
可為了能讓楚雨繼續深造醫術。
我拖著斷腿端過盤子刷過碗,最忙的時候,一天能打四份工。
因為冇有在術後好好休養,右腿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一到陰雨天氣就疼的站不起來。
可我的右腿卻換來了楚雨的功成名就,換來了屬於我們自己的房子。
在今天之前,我從冇有後悔過自己的付出。
尤其是在聽到她答應我求婚時。
她對著我笑的美麗奪目,“譚凱,相信我,以後,我會成為你的依靠。”
我當時被幸福衝昏了頭腦,以為我們真的可以攜手一生。
可短短幾天,她就給了我致命一擊。
我沉默離開了家,一直到第二天纔回來。
訂婚當天我消失了一夜,楚雨一個電話也冇有給我打來。
我打開門,房間裡空無一人。
我平靜拉出自己的行李箱,將這些年來屬於我的物品都收了起來。
全部裝起來後,竟然隻有這麼小小的一個行李箱。
我給自己買了張三天後飛往老家的機票。
這三天,就當是留給我向認識的人道個彆的時間了。
我讓朋友把我的鑽戒掛在網上賣了,又從櫃子裡翻出嶄新的婚書。
這是為了訂婚準備的。
按手印的地方隻有一個人的痕跡,心形的形狀缺失了另一半。
我晃了晃神,緊緊捏著那張薄薄的紙來到水池旁點燃。
火舌一點點的變大,蠶食著婚書,直到被燒得麵目全非,我才把它丟進水裡。
“哧——”火光碰到水的一瞬間冒出一股煙,隨後被澆滅。
紙張也在水的浸泡下逐漸下沉到水池底部。
我靜靜地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休息。
床上太臟了,我嫌噁心。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了聲響,是楚雨回來了,手上還挽著彭文梁。
見到我後,她的身子一僵,眉頭微微蹙起。
“你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