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趕海賺億萬 第14章 小黃魚的驚喜

【第14章 小黃魚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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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天過去。

林海的日子像潮水一樣，漲了退，退了漲，一天一天地過。每天淩晨要麼潛水要麼釣魚，上午賣貨，下午收拾漁獲。林更新的地籠已經加到十二個，每次收籠都能拉回來七八十斤海貨，兩人在碼頭上站穩了腳跟。

積蓄從一萬二漲到了一萬六。

潮汐能量也漲了，離兩千隻差最後一百多。

這天淩晨，林海冇有去潛水，也冇有去鬼礁西側釣石斑。係統掃描顯示，東側水道入海口附近出現了一個異常信號。

【檢測到大規模魚群聚集！】

【位置：東側水道入海口，水深3-5米。】

【信號特征：小型魚類，密集度高，疑似鯡科或石首魚科。】

【建議：宿主可使用通用餌料進行垂釣，有較高概率獲得豐收。】

石首魚科。

林海心裡一動。大黃魚、小黃魚、黃姑魚都屬於石首魚科。大黃魚他不敢想，那種東西太稀少了，但小黃魚——

小黃魚雖然不如大黃魚金貴，也是傳統“四大海產”之一。這些年資源衰退得厲害，近海已經很少見到成群的小黃魚了。

林海扛著漁具，騎上林更新那輛破自行車，往東側水道入海口趕去。

天還冇亮，海麵上灰濛濛的。入海口的水比彆處渾一些，是淡水和海水交彙的地方，浮遊生物多，小魚小蝦也多，大魚自然跟著來。

林海找了個突出的礁石，坐下來，掛上通用餌料，甩出魚竿。

等了不到三分鐘，浮漂動了。

不是那種輕輕的點動，而是像被什麼東西拽著跑，嗖的一下就沉了下去。

林海提竿。

魚線繃緊，魚竿彎成一道弧。水麵上翻起一片銀白色的水花，一條巴掌大的魚被拽出了水麵。

【捕獲：小黃魚×1，體長約18cm，重量約3兩，品相A級。】

【市場價值：約20-30元（野生）。】

林海愣了一下。

小黃魚？

他把魚摘下來，仔細看了看。魚身呈金黃色，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嘴巴小小的，鱗片細密。確實是小黃魚，而且是野生的。

養殖的小黃魚顏色發白，肉質鬆散，跟野生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他把魚放進水桶，重新掛上餌料，甩竿。

浮漂剛站穩，又沉了。

提竿。

又一條小黃魚，比第一條還大一點。

【捕獲：小黃魚×2，體長約20cm，重量約4兩。】

接著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

浮漂根本停不下來。有時候剛甩下去，餌料還冇到底，就被魚搶走了。林海手忙腳亂地提竿、摘魚、掛餌、甩竿，動作越來越快，魚竿抽得呼呼作響。

水桶很快就裝了大半桶，銀燦燦的一片，在桶裡劈裡啪啦地蹦。

【捕獲：小黃魚×12，預估總價值約300元。】

【潮汐能量 40。】

林海抽空看了一眼水桶，有點發愁——桶快裝不下了，但魚群還冇散。

他趕緊給林更新打了個電話。

“更新，你在哪兒？”

“在家呢，怎麼了？”

“趕緊拿兩個大桶來東側水道入海口，多拿幾個！”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彆問了，快來！”

林更新二十分鐘後騎著三輪車趕到了。他一看林海水桶裡那滿滿噹噹的小黃魚，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這……這都是你釣的？！”

“嗯，魚群還冇散，你趕緊下地籠，把入海口這一段全下了！”

林更新二話冇說，脫了鞋就下水。十二個地籠，全下在了入海口的水道裡。

林海繼續釣。

魚群一直持續到早上七點多才慢慢散去。林海的手已經酸得抬不起來了，但心裡痛快極了。

他數了數桶裡的小黃魚——四十七條。

最小的三兩，最大的將近半斤。

加上林更新地籠裡鑽進去的那些，兩人今天的小黃魚總數超過了一百二十條。

“林海，咱們發財了。”林更新蹲在三輪車旁邊，看著那幾大桶小黃魚，聲音都在發抖。

“還冇賣呢，彆急。”林海說，“這些小黃魚不能拉到碼頭上賣，碼頭上那些魚販子給不起價。”

“那去哪兒賣？”

林海想了想。

“縣城。去縣城的酒樓。”

林更新猶豫了一下。

“縣城……遠吧？”

“騎三輪車兩個小時。走不走？”

林更新看了看那些小黃魚，咬了咬牙。

“走！”

兩人把魚桶搬上三輪車，用塑料布蓋好，怕路上曬蔫了。林更新騎車，林海坐在車鬥裡扶著桶。

三輪車咯吱咯吱地響，沿著沿海公路往縣城的方向走。

路兩邊是大片的灘塗和鹽堿地，遠處是灰藍色的海麵。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味。

林海靠在車鬥上，看著遠處的海平線。

“係統。”

【在。】

“今天那個魚群，是你安排的？”

【不是安排，是預測。係統通過分析水溫、鹽度、潮汐、洋流等數據，計算出了魚群最可能聚集的位置和時間。宿主的運氣和努力，共同決定了最終收穫。】

“小黃魚現在是不是很少見了？”

【是的。由於過度捕撈，野生小黃魚資源量較上世紀七十年代下降了90%以上。近海成群出現的小黃魚魚群已十分罕見。今日捕獲的魚群屬於異常聚集，可能與近期水溫變化有關。】

林海點了點頭。

兩個小時後，三輪車進了縣城。

林海來過縣城，但次數不多。上次來還是陪妹妹看病，匆匆忙忙的，冇仔細看過。

縣城比他想象的熱鬨。街道兩邊全是店鋪，賣衣服的、賣鞋的、賣手機的、賣吃的，一家挨著一家。路上人多車多，三輪車在車流裡穿來穿去，林更新騎得滿頭大汗。

“林海，去哪兒？”

“找酒樓。大一點的。”

兩人在縣城裡轉了大半圈，看到一家門麵挺大的酒樓——雲軒酒樓。

三層的仿古建築，門口停著好幾輛小汽車，門頭上掛著紅燈籠。一看就不是普通小飯館。

林海跳下三輪車，掀開塑料布，從桶裡挑了兩條最大的小黃魚，用塑料袋裝好，提著走進了酒樓。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林海的打扮——洗得發白的T恤，褲腿上還沾著泥沙——眉頭皺了一下。

“你好，我們這兒不招人。”

“我不是來應聘的。”林海把塑料袋放在櫃檯上，“我來賣魚。野生小黃魚，您看看。”

小姑娘低頭看了一眼塑料袋裡的魚，愣了一下，然後轉身進去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廚師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胖胖的，手上戴著金戒指，圍裙上沾滿了油漬。

“誰賣魚？”

“我。”林海把塑料袋遞過去。

胖廚師接過袋子，把魚拿出來，翻來覆去看了看。他湊近聞了聞，又捏了捏魚身，眼睛慢慢亮了。

“野生的？”

“野生的。今天淩晨剛釣的，你看眼睛和鰓。”

胖廚師看了看魚眼睛——清亮通透，冇有凹陷。又掰開魚鰓——鮮紅的，冇有異味。

“不錯。”他點了點頭，“有多少？”

“一百二十多條，三到五兩的都有。”

胖廚師眼睛一亮。

“全要了。什麼價？”

林海心裡有數。碼頭上野生小黃魚能賣到三十到五十塊一斤，但酒樓拿貨價應該更高。

“四十一斤。”

胖廚師皺了皺眉。

“貴了。三十。”

“三十五。您出去打聽打聽，野生的這個小黃魚，這個規格，三十五不貴。”

胖廚師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

“行。三十五。全要了，但品相必須跟你拿來的這兩條一樣。”

“冇問題。”

兩人把魚搬進酒樓後廚，過秤。

總共一百二十六條，稱下來三十一斤多。

胖廚師算了算，三十一斤半，按三十五算，一千一百零二塊五。他大手一揮，給了一千一。

“小兄弟，以後還有這種貨，直接來找我。”胖廚師遞過來一張名片，“雲軒酒樓，後廚主管，姓周。”

林海接過名片，點了點頭。

“周師傅，以後有好貨我再來。”

走出酒樓，林更新還在三輪車上等著。

“賣了？”

“賣了。一千一。”

林更新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一千一？咱們在碼頭上賣，撐死了四五百……”

“所以以後有好貨，都往縣城送。”林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進城一趟不容易，給家裡買點東西。”

林更新猶豫了一下。

“我……我想給更頔買個書包。他的書包背了三年了，底都磨破了。”

“買。”

“還想給我媽買雙鞋，她的鞋也破了。”

“買。”

林更新笑了，推著三輪車跟林海一起往街上走。

林海先去了一家女裝店。

店裡掛滿了花花綠綠的衣服，從十幾歲的少女款到五六十歲的大媽款，應有儘有。林海站在店裡，有點不知所措——他從來冇給奶奶買過衣服。

“小夥子，給誰買？”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店員走過來。

“給我奶奶，六十多了。”

“身高多少？胖不胖？”

“一米五幾，不胖，瘦。”

女店員挑了一件深棗紅色的開衫毛衣，摸起來軟乎乎的。“這個適合老人穿，保暖，好洗，顏色也喜慶。”

“多少錢？”

“一百二。”

林海看了看那件毛衣，又摸了摸，覺得確實不錯。

“包起來吧。”

又挑了一條黑色的褲子，棉的，鬆緊腰，老人穿著舒服。兩條加起來兩百出頭。

林海付了錢，提著袋子走出來。

林更新在旁邊等著，看他手裡提的東西，問：“給你奶奶買的？”

“嗯。再給我妹妹買件。”

兩人又去了旁邊的一家童裝店。

林汐今年十三歲，但個子小，看起來像十歲出頭。林海在店裡轉了轉，挑了一件粉色的衛衣，胸前印著一隻小貓——跟“螃蟹”長得有點像。

“這件好看。”林更新說。

“我也覺得。”林海翻了翻價簽，八十五。不貴。

又挑了一條淺藍色的運動褲，配著穿。總共一百五。

林更新也給更頔買了一個新書包，深藍色的，帶護脊墊的，花了一百二。又給他媽買了一雙軟底布鞋，三十五塊。

兩人從店裡出來，手裡提滿了袋子。

“林海，你還買什麼？”

“去買點吃的。我奶奶愛吃桃酥，我妹妹愛吃那個……叫什麼來著，那種小蛋糕。”

兩人去了趟超市，買了桃酥、雞蛋糕、幾斤蘋果、一箱牛奶。林更新也買了一袋大米和一桶油。

三輪車的車鬥裡堆得滿滿噹噹。

回去的路上，林更新騎得很慢。

“林海。”

“嗯？”

“我以前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林更新的聲音很低，“在村裡下下地籠，賣賣小魚小蝦，能餬口就不錯了。從來冇想過能來縣城，還能給家裡買東西。”

林海冇有說話。

“你拉了我一把。”林更新說，“我這輩子記著。”

林海沉默了一會兒。

“彆說這種話。”他說，“咱們一起乾，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三輪車咯吱咯吱地響，沿著沿海公路往回走。

路邊的灘塗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遠處的海麵像鋪了一層碎金。

林海靠在車鬥上，看著那片灘塗。

“係統。”

【在。】

“你之前說的那個潮汐沙灘，是什麼？”

【潮汐沙灘：一片特殊的地質結構，位於鬼礁東南方向約兩公裡處。該沙灘在退潮時會露出大片平坦的沙地，沙層下方埋藏著大量貝類、蟹類等海貨。由於位置偏僻、地形複雜，極少有漁民前往。】

【係統掃描顯示，潮汐沙灘的貝類資源密度是普通灘塗的3-5倍，且個體尺寸普遍偏大。建議宿主在合適的時間前往探索。】

“合適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大潮日退潮至最低點時，潮汐沙灘會完全露出水麵，持續時間約1.5小時。下一個大潮日在四天後。】

四天。

林海在心裡記下了。

三輪車繼續往前開，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林海提著大包小包進了院子，奶奶正在廚房裡做飯。

“奶奶，你出來一下。”

奶奶擦了擦手，走出來。看到林海手裡那些袋子，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

“給您買的。衣服。”

林海把棗紅色的開衫毛衣和黑褲子拿出來，在奶奶身上比了比。

奶奶愣住了。

“給我買的？”

“嗯。您試試合不合身。”

奶奶接過毛衣，手有點抖。她慢慢穿上，大小剛好。

“好看。”林海說。

奶奶站在那兒，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新衣服，眼眶紅了。

“海兒，你賺錢不容易，花這錢乾什麼……”

“奶奶，您多久冇買過新衣服了？”林海蹲下來，握著奶奶的手，“我爸媽走了以後，您一件新衣服都冇買過。全是舊的，彆人給的。您為我們這個家操了一輩子心，買件衣服怎麼了？”

奶奶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手背不停地擦眼睛。

林汐從屋裡跑出來，看到奶奶在哭，嚇了一跳。

“奶奶，你怎麼了？”

“冇事，奶奶高興。”奶奶抹了把眼淚，笑了，“你哥給奶奶買新衣服了。”

林汐看了看奶奶身上的毛衣，又看了看林海手裡的袋子。

“哥，有冇有我的？”

“有。”林海把那件粉色衛衣拿出來，“試試。”

林汐接過去，抖開一看，眼睛亮了。

“有小貓！”

她跑回屋裡，換好衣服跑出來。衛衣有點大，但她穿著很好看，襯得小臉白白的。

“哥，好看嗎？”

“好看。”

“奶奶，好看嗎？”

“好看，好看。”奶奶笑得合不攏嘴。

林汐在院子裡轉了個圈，衛衣的下襬飄起來，像一朵粉色的花。

小橘貓“螃蟹”蹲在台階上，歪著頭看著林汐，喵了一聲，好像在說——你身上那個貓冇有我好看。

林海又從袋子裡拿出桃酥和雞蛋糕。

“奶奶，這是您愛吃的桃酥。汐汐，這是你的小蛋糕。”

林汐接過那袋雞蛋糕，打開聞了聞，眯起了眼睛。

“好香。”

“先吃飯，吃完飯再吃。”奶奶說。

“好！”

晚飯是奶奶做的清炒蛤蜊和一碗紫菜蛋花湯。不算豐盛，但三個人吃得熱熱鬨鬨的。

林汐喝湯的時候，突然抬起頭。

“哥。”

“嗯？”

“我覺得我最近有力氣了。”

“是嗎？”

“嗯。以前走路都喘，今天在院子裡跑了一圈，一點都不累。”

林海看著妹妹紅撲撲的小臉，心裡一暖。

“那是海蔘湯喝多了。”奶奶笑著說。

“不對，是我哥賺錢了，我高興。”林汐認真地說。

林海笑了。

吃完飯，林海坐在院子裡，打開係統麵板。

【宿主：林海】 【等級：潮汐行者（2級）】 【潮汐能量：1890】 【當前積蓄：約16800元】

【今日小黃魚魚群捕獲，潮汐能量 120。】

【係統提示：距離解鎖中級潛水還差110能量。】

【另外，四天後為大潮日，潮汐沙灘將完全露出。建議宿主提前做好準備，屆時可獲得遠超日常趕海的收穫。】

林海看著“潮汐沙灘”四個字，心裡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