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單鳴鳳以為是妻子要如廁,並沒有多想就翻身起來,又來扶妻子。
孩子越來越大,妻子半夜起來如廁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哪能放心妻子自己去。
又怕浴室裡地板上的水沒有擦乾,萬一不小心再摔了。
“穿上衣服吧。”
顧朝陽不擺手不要他來扶,讓他拿衣裳去。
這下單鳴鳳猛的就清醒徹底了,“怎麼了?可是餓了?”
不然,怎麼還說要穿外衣了。
不提還好,一提餓,顧朝陽還真有些餓了啊。
“嗯,起來吃兩口。”
妻子說餓,單鳴鳳二話不說就要行動起來,“我去讓人準備。”
“別麻煩了,吃兩塊酥餅就好,我們出去透透氣。”
主要不是為了吃,也別耽誤了。
“外頭有動靜,出去瞧瞧。”
跟自家男人沒有隱瞞的必要,免得稀裡糊塗的再擔心。
但明顯的,她說了之後單鳴鳳纔是真的擔心。
“你吃東西吧,我帶人出去看看。”
“起都起了,我也去吧。”顧朝陽絕對是看熱鬧的心情。
看了看妻子明亮的眼神,單鳴鳳沒再多說。
他們一起來外頭守夜的人也醒了,今天是桃葉守在外麵。
“爺,夫人?”
“去把酥餅拿些來。”單鳴鳳吩咐桃葉。
酥餅就在屋裏,就是專門給顧朝陽準備的。
他們穿好了衣裳開門的時候,桃葉已經把酥餅端到桌子上了。
簡單的漱了口,顧朝陽捏了兩塊酥餅就示意男人可以出門。
“再拿兩塊。”
說著,單鳴鳳又拿了兩塊,就給她拿著。
本來顧朝陽想說就夠了,但是他都拿了,多這兩塊也不是吃不完,便沒有拒絕。
“走吧。”
“夫人要出去?奴婢去準備燈籠。”
也不知道大半夜的為什麼要出去,但母親說懷了身孕之後是會跟常人不同,她作為下人隻管聽主子的就是。
有主子爺在,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不用準備了,我們透透氣就回來了。”
顧朝陽是一邊走一邊跟桃葉說的,再耽誤下去出去都找不到了。
等韓實得到訊息二位主子出門去了的時候,在門口都沒見著人影兒。
顧朝陽他們出來的時候沒看到路上有人,隻聽到微弱沉悶的馬蹄聲,已經是向工地那邊去了。
單鳴鳳是什麼都沒有聽到,順著妻子的視線纔有猜測。
“去那邊了?”
顧朝陽點頭,“騎著馬來的,應該是有五個人,我們也去。”
“我去拿燈籠。”黑燈瞎火的,就算是有月色也不太能看清路,田間的路還不好走。
“不用,有燈還不是馬上就被發現了,我們悄悄跟過去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還在聽妻子說話,單鳴鳳就發覺腰上是纏了個什麼東西,隻在一瞬間還越纏越緊。
耳邊響起妻子的安撫的話,“別慌,你摟著我。”
單鳴鳳摟上了妻子的腰,不敢太用力。
“還是摟肩吧,我摟你的腰,別怕啊。”
也算是給男人下了準備,顧朝陽摟緊了男人的腰,藤蔓也纏緊了男人的身體,主要是怕他頭一次沒有經驗,害怕,再胡亂動。
說實話,初時單鳴鳳是疑惑不解,但妻子又叮囑他別怕,還給他滿身都纏上了藤蔓,他就真的有點虛了。
下一刻,從他們腳底下升起來無數的藤蔓,把人都頂了起來,像是滑行車一般動了起來。
關鍵是,這個是沒有任何扶手欄杆。
“莫慌,放鬆心情,就當是乘坐電梯了。”
感受到男人的驚慌,顧朝陽輕聲的安慰著。
“不太慌。”
這樣表明之前,單鳴鳳還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沫。
“像是頭一回現在船頭的感覺。”
尤其是風迎在麵上的時候,還真有點兒吹海風的感覺。
這樣想著,單鳴鳳就放鬆了下來。
顧朝陽當然能夠感受得到,畢竟他摟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鬆了一些。
“進林子裏。”
跟男人提醒一聲,顧朝陽就操作著藤蔓往林子靠近。
“好,確實是五個人,馬蹄子應該是包了東西。”
離得近些了,單鳴鳳也終於是數出來幾個人。
因為是鄉間小路,騎馬也不可能走得快,那幾個缺德玩意兒,走的是莊稼地。
是可忍孰不可忍,顧朝陽也不等看他們要去幹什麼勾當了,也不進林子裏了,直接操控著地裡的莊稼絆倒馬匹。
敢壞她的莊稼地,純屬是不想活。
黑夜裏,馬兒的嘶鳴聲,還混雜著人驚慌失措的呼喊聲,摔在地裡發出的沉悶響聲。
想來也是做賊心虛,都這樣的也不敢發出大聲兒來。
誰都沒有發現,有兩個人靜悄悄嗯靠近了他們。
而他們的意識也在逐漸模糊,直至徹底失去意識,並不是外傷導致不省人事,是顧朝陽給下了毒。
顧朝陽到了地裡後把致使人昏睡的草收起來,這纔去看那幾個人。
藉著月光單鳴鳳能看清那株草在妻子手裏瞬間消失,就跟她操控自己的本體藤蔓一般。
雖然已經不是頭一次看了,但他還是忍不住的震驚。
他真的相信,妻子其實是上天派下來人間的使者。
“你別動。”
顧朝陽打算彎腰去翻一個趴著的人,被男人阻止了。
就等著男人三兩下翻了人露出臉來,不認得,五個都不認得。
其中有一個手腕子上還真有一塊黑色的痕跡,看起來應該是胎記。
看著被他們壓倒的莊稼,顧朝陽這個心疼啊。
“就是這幾個人了,到那邊去吧,免得回去再驚動了常嬤嬤他們。”
單鳴鳳自然是沒有意見,“我去喊人來。”
“別麻煩了,帶過去吧。”
單鳴鳳再次見識妻子用藤蔓捆了人和馬,跟剛才捆他的樣子,大同小異。
“等會兒。”
顧朝陽一邊說一邊拉著男人站但田埂上,單鳴鳳眼睜睜的看著剛才被壓倒的莊稼慢慢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突然,他想到了妻子送他的那盆芍藥,開了那麼久的花,不是沒有原因的。
帶著馬和俘虜,顧朝陽他們剛靠近工地就有人迎上來。
守夜的人發現有動靜就過來察看,發現是顧朝陽這才安心。
“小姐,原來是你們啊,這些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