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涓涓常來聽故事,聽他說古,聽他談今,聽他暢想未來。
瘋秀纔是在新婚夜瘋的。
原本,他會是個幸福的人。
新婚夜,侵略者闖入他的家,燒殺搶掠。
還把試圖反抗的他告上公堂。
公堂上,他親見外國人賄賂不成,又恐嚇官吏,最後遂了那人的願。
他看見官吏卑躬屈膝,因為,那外國人好像是他國的貴族。
他四處上書無門,還被打出衙門,好不容易考上的功名,也被奪取。
於是,都說他瘋了。
他也冇瘋。
他也瘋了。
……
瘋秀才說:“未來,所有的侵略者都會被趕出去……未來,從寧縣到北城隻消一個時辰……”
說到這裡,幾個金髮碧眼的人從外麵衝進來,提起瘋秀才就打。
涓涓冇見過這等事,嚇得哭了出聲。我和今笛拾起棍子上前,和外國人打成一團。
許是因為那群人喝了酒,被我和今笛打趴在地上。
今笛一直是我們裡麵最能打的,個子也是最高的。
結果便是,涓涓找來的幫手冇插上手。
瘋秀才還是冇了,屍檢結果是器官衰竭。
其實,他該再撐一撐的,他說的未來,後來真的實現了。
那群外國人,輕車熟路的把事情報告到了上麵,我和今笛下了大獄。
晏姨和涓涓帶著同學們到教育部罷課了一週,才換來我們出獄。
走出大鐵門的時候,我發現今笛的左腿跛著,如何問他也說無事。
我知道,他是怕我多想。
拍在他左腿那一棍,該是打在我身上的,他就怎麼嚴嚴實實的護住了我。
剛見到晏姨,她就潑了盆桂花水給我們。
在北城監獄門口,水倒是冇落在我和今笛身上,幾乎都潑在了那亮錚錚的黑鐵門上。
很難讓人不懷疑,她到底在嫌誰的晦氣。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