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一段,要聽得極為仔細才能答得不差。
說完,已經拾好了一袋,把錢幣塞進我手裡。
“嗯…………雲竹小姐,我們從運城來,我……我姓李,李婉寧,我們就住在二十七號。”母親邊說邊找零。
許是女人被我母親的稱呼笑到,並未急於正,而是說:“哎!我們是鄰居!以後要常來常往呀!婉寧姐這是小外甥嗎?多大啦?”說完笑著看向我。
“好的,雲……竹,嗯,我家兒子孫詳溪,五歲了……小溪喊人。”母親答完看向我。
我抬頭看著麵容精緻的女人,緩緩喊了句:“晏姨好。”
晏姨抬手揉揉我的腦袋說:“小溪你好。”揉了好幾下仍不願離手,然後看向小包子跑走的方糾向,才悻悻收回手。
“我家那個皮孩兒,若是同小溪一般乖巧就好了。”說完晏姨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拍了自己額頭一下說:“哎呀,光記著扯閒天了,婉寧姐冷不冷?要不要進屋喝盞茶水?”
許是晏姨天生有一種同化所有人的能力,母親也不再拘謹,笑笑說:“冇事兒的雲竹,再有幾步就到家了,我們也歇夠了,這就回家了。”
“行,我們一起搬。”說罷晏姨便攏攏外氅,躬身幫忙。
晏姨動作很快,不容母親拒絕。
不多時,我們便搬好東西到了自己的院子。
剛搬過來不久,院子還來不及收拾細整。晏姨卻毫不在意,放在雪地裡的提籃,她會直接抱在懷裡,也會倚靠著石凳幫忙母親卸揹簍。
“哇,婉寧姐,還有這麼多冬棗啊?平安巷這邊不好賣,不如明天我找人替你賣,南門那邊外地人多,也容易接受時新物件。”晏姨邊說還邊用手背胡亂扒拉著頭髮。
“不麻煩了吧……我想著不然就不賣了,找個替人煮飯的活計做著吧。”母親曾經是世家小姐,複古派的外公冇讓她上學堂,所以不是很容易找活做。
“這樣啊,這段時間可能不太方便找工作。前線征兵後很多店鋪都關門了,有活計